設一局
趙且見她這樣就知定是有旁的緣由,哪還能依,上前追她。
青梨被他抓住手腕,本就寫經書寫的久。
他這樣不知輕重的抓握,叫她腕間一陣疼痛,她出聲道“痛!”
趙且這才鬆了她,道“你說出緣由來,我就放了你。”
青梨既氣憤,又有一種被人揭穿的心虛感。
她瞭解趙且此人隻是表麵不羈浪蕩,實則比誰都聰明敏銳,不然自己上一世也不會著了他的邪。
“這你得去問趙小姐。”
趙且回道“我今兒來找的是你,為何要去問她?”
“趙小姐說了,不想叫人知道,我既應下,是萬不能說的。”
青梨也不知這趙且會不會真去問趙鹮,趙鹮不知會拿什麼話來堵他,總歸躲過這遭便是。
見他欲再問,青梨伸手自己的手帕去擦他額頭。
趙且驀地一愣,隻聽女郎柔聲道“你去了哪?怎出這麼多汗。”
“爺騎馬去了。”
趙且被她岔開了心思,想到下午跟常宏那幾個在這道觀山下跑馬,好不快活。趙鹮被加速的馬兒嚇的吱哇亂叫,花枝亂顫,看著叫人發笑。
王安倩半點不怕,打起馬鞭就來追他。
但他總覺缺了這股味道,如今看這女郎,杏眼桃腮,嬌怯怯紅嘟嘟的唇兒。她若跟著他一起跑馬,馬兒將她搖到顛顛倒倒,不知是什麼風景。若她害怕,他可以手把手教她,將她攏在身前,光是想想就叫人心悸的不行。
他這樣想著便要低頭朝她湊過去,道“再給爺親一口,爺立即放了你。”
青梨臉沾上紅暈,伸手推他,低聲罵道“瘋子!”
趙且勾唇笑著催她“快些!你若再慢,那些唸經的和尚就要來了。”
青梨嗔他一眼,斥道“我不要!親了旁人的嘴,我嫌臟!”
她說完還要走,趙且哪能讓她逃了,拉她到甬道旁的大樹後頭。
“甚麼意思?給爺說清楚了!
青梨怒視著他,輕啐一口道“我都瞧見了!你還裝。”
“瞧見甚麼?你說啊!除你爺可冇親過旁人,你敢血口噴人,待會兒有你好看。”
趙且心急,又想抓她手腕,後又想她喊痛,該是真痛著了,沈充說她這幾日都跟著沈夫人抄佛經,真是個傻丫頭,若手痛便不抄了唄!還日日往主殿去,佛經又不能當飯吃。
“我瞧見二哥哥跟常公子在東廂...”似是說不出口,青梨咬了咬唇,道“你敢說你冇參與!”
趙且怔愣一瞬,想到沈充跟常宏前些日子確實邀他去那處的禪房,道是趙鹮手下的婢子中有個美人兒,是個嬌媚骨。他一聽就知二人又在搞那等事,一口拒了,誰知這女郎將這事跟他攀扯在一起。
他沉聲道“好啊你!給爺扣這樣一個屎盆子,真是不臭也臭了。”
見她側過小臉不看他,似是不信,一副吃味的模樣。
他又氣又好笑,又想若她不在意他,哪會將這話說出來。
“若你錯怪爺,該怎麼補償!”
青梨哼聲,道“你少來這套,大丈夫做便做了!再說...跟我有何乾係!”
趙且又氣又急,忽得伸手將她唇蓋住,罵道“死丫頭,愣是要氣爺。爺明日把那婢子抓來,你來親自問問,若她說我冇做,你得叫爺親個百次千次,才能叫爺解恨!”
青梨張口咬了咬他的掌心,不重也不輕,撓的他心尖直癢癢。
“爺,有人往這來了。”孟曲的聲音響起。
趙且將手鬆開,見女郎要溜走。他喊道“明日爺帶那婢子往荷花池子去,你若敢不來,我親自尋你去!”
青梨心裡暗暗嗤一聲,本來冇想將他扯進去,誰叫他總來煩她。她就利用他這麼一遭,不麻煩蘭煙去做這事惹嫌疑。
晚膳時,青梨自飯桌上聽茂氏說起國公爺離了道觀,去近處的虔州府衙辦事去了。她心道不知何時會再見他,他這一走,也不知會不會回來,到時她真有事,又如何找人,一概都冇搞清楚。
想來想去,累的不行,一夜無夢。
翌日,果真瞧見那沈漆雲自午時便開始裝扮,她身邊的婢子進進出出,一會兒是頭上那朵珠花不行,一會兒是要換個衣裳顏色,又找青梨拿出最好的繡紗來遮臉。
蘭煙跟青梨咬耳朵,道“二小姐當真是喜歡這陸先生。”
前世她這二姐嫁了個饒州富商,育有二子,過的不知多順遂,可憐她自己的阿姐被這樣含恨吊頸離去...
青梨輕輕笑了一聲,一如既往地抬腳跟著尋虞夫人去主殿抄佛經。
***
“明洙,我穿這身衣裳如何?”
沈漆雲身邊的婢子點頭道:“好看!棗紅色最最襯小姐的氣色,單是遠遠地瞧見便能勾了魂兒。”
沈漆雲羞赧地笑笑,想到等下尋陸先生,第一句話要說甚麼?他既是去唸經書的,她便要說些佛理出來。昨兒夜裡她特去請教母親,如今心裡默唸著,等下要裝作不經意說出來,好叫他對她刮目相看,這賢康堂不是隻有那五娘這丫頭能言善辯!她還得提及那五孃的惡劣性子,不能叫先生給矇蔽了雙眼。
收拾好一切後,沈漆雲對鏡看了看自己臉上留下的疤,將趙且那傢夥罵了個祖宗十八代,自將麵紗戴上,領著婢子出了門,往東廂房走。
主仆走至紅牆處的禪房,漆雲問道:“明洙,是這兒嗎?”
明洙想起蘭煙說起的地點,應道:“是。”
“你自去這周邊轉轉替我瞧著人。”
明洙心領神會,冇跟著進去,在廊下走來走去。
沈漆雲推開閣門走了進去,隻見房內有一副床榻。她心道陸先生這樣迷戀佛理,竟支了支床在這,專供讀經書累了歇息。
她等了許久,還不見人來,便自顧自在這房內走來走去,忽見一處牆角有個粉紅的鴛鴦肚兜。三兩步走了進去,正凝神看著,思索這肚兜的來處,冇聽見門口嘈雜的聲音。
常宏跟沈充在二皇子院裡設的席麵上吃了幾口酒,如今已經是醉醺醺的,說要回房歇息,其實是見著二皇子身邊跟著的侍妾在席上跳舞,酥胸半露,嚶嚀叫吟,叫他們現如今都還酒酣身熱,身下那孽物癢硬的不行。
常宏笑說早已叫紅露在禪房等著,沈充一拍手,二人就又往這禪房來。
常宏初時還跟沈充客氣,推來讓去。“沈兄,你先!”
沈充喝的酒比他多,如今腿間那物軟趴趴,還等著聽他們鬨騰聲叫他青龍復甦,且瞧常宏這猴急樣,道“你趕緊去罷!”
常宏這才嘿嘿笑著進去,沈充則背過身站於廊下。
常宏推門便見美人兒著棗紅色緞子長襦裙,髮髻上帶著琥珀色的絨花,正背對著他在地上蹲著,手邊拿著上回他扯下的肚兜
騷貨,這是特意打扮來他肏呢!
他喘著氣,大步上前,自後掐住她兩團乳肉兒,嘴裡含糊不清道“淫貨,爺這便來肏你,自將這裙脫了!快!”
言罷,便開始抽她腰間的繫帶,三兩下她的衣衫便開始鬆垮垮。
沈漆雲突遭這樣襲擊,尖叫一聲,嚇的不行,轉過身看人,隻見常宏醉醺的臉,嘴裡還冒著濁氣。
她又驚又懼,揚聲道“常宏,作死啊!快將我放下!”
聽她那嬌聲,常宏身下那物更是興起,隻恨不得將她那騷穴給捅穿了。
“膽子大了,敢直喚爺的名兒,騷穴可是癢的不行?看爺不把你入的哭求。”
常宏笑眯眯地摸了摸沈漆雲臉上的麵紗,又道“給爺出新招數呢!你這麵紗爺喜歡,爺這陽精儘數都給你!舔你也得舔乾淨!”
沈漆雲哪聽過這等糙話,臉上染了紅暈,氣急的不行,伸手打他臉,罵道“登徒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誰知常宏已是聽不得她說話,幾下將她拖抱至床榻上,將她抵在榻上,壓她跪下,褪她褻褲至小腿間,白花花臀兒,中間嫩屄儘在眼前。
他垂涎的不行,道“你是誰?你是騷淫婦,隻叫我這屌來肏你還不夠,下會我要邀了你沈哥哥,兩個一起入你好不好?”
沈漆雲聽的雲裡霧裡,怎麼掙紮都無用。
常宏一手鉗製住她,一手撩她裙襬,她感覺後麵涼颼颼,回頭就見他手中正搓弄這一物要抵入她的腿間。
沈漆雲幾欲昏厥,尖叫著劇烈掙紮,往前爬去。
“常宏你活膩味了!我要告訴我爹爹。”
“快將我放了!你看看我是誰!你尋錯人了!”
常宏哪還聽的見她說話,將她抄了回來,握住那物就刺入玉白臀兒中間,隻聽美人兒啊的一聲。嫩屄箍的他舒爽的不行,他一掌拍她臀間,罵道“專給人騎的騷貨,肏了這麼多日還這樣緊。”
他挺腰一捅而入,再猛抽猛送起來,美人兒出聲叫罵他,聲音不斷刺激著下,這桃源洞更叫他銷魂的要命,一下一下頂弄進去酥麻的不行。
“淫丫頭,屄給爺鬆些!”
“啪啪啪啪。”
外頭沈充聽著裡頭曖昧動靜,身下那物漸漸起勢,一抬眼卻見母親跟謝夫人及一乾仆從往這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