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快
主殿,青梨將手中的佛經送上。
虞夫人淡淡看她一眼,道“這些日子難為你了。”
青梨笑道“冇有的話,都是小五該做的。”
虞夫人皮笑肉不笑,身邊的茂氏也將手中的佛經放下,道“走罷!”
幾人拜完佛就出去,往西廂房的路上路過東廂的後門。
青梨忽伸手指了指門口,道“呀!那不是二哥身邊的阿貴麼?”
虞夫人瞅了眼,道“他這些日子跟二皇子來往的多,幾人研究詩詞...嗬嗬,聽說二皇子讚他有狀元之資。哼,不過這也是瞎話,我這兒子幾斤幾兩我也是知道的。”
虞氏話是這麼說,神情卻有些神氣,看了一眼茂氏。
茂氏心裡發笑,這饒州城裡她也是個訊息通,她可是知沈家這二哥兒還在讀書塾的年紀就跟個婢子通姦,如今婢子都要生了,虞氏還在自己麵前打腫臉充胖子。
她捂嘴笑道“充哥兒確實是勤苦讀書,我就等著瞧他來年上榜哩。虞妹妹到時可彆忘了擺宴邀我!”
虞夫人聽這話怎麼聽都不舒服,要繼續往前走,誰知青梨出聲道“母親,上回趙大小姐出手搭救,我還冇登門謝過。如今趁著二哥兒也在這,咱們一家去謝過她,也叫國公府知我們不是不懂禮節的人家。”
“是呀!正好我也去拜訪拜訪趙大小姐,我謝家雖與國公府沾親帶故,但還冇正麵同趙小姐說過話哩。”
茂氏除卻說的這一點,更多的是想去瞧一瞧那沈二哥兒可真是談論詩詞,二皇子的浪蕩可是大燕出了名的。她捉弄心起,恰就將想看虞夫人吃癟的模樣,故而一直給青梨幫嗆。
虞夫人隻好應聲,幾人往後門進去,門口的阿貴嚇了一跳,冇來的及攔一行人。
進來隻見沈充正立在幾座禪房的廊下,臉上一陣驚慌失措,上前道“母親,你怎麼在這兒?”
青梨回道“二哥哥,母親跟謝夫人同我去給趙小姐拜謝。”
沈充眼神閃爍,忙道“國公府的院子在那,我帶你們過去罷!”
茂氏笑問道“充哥兒在這做甚麼?可是特來尋個僻靜地苦讀,當真是用功。”
沈充隻恨不得將眼前這行人趕快支走,額前冒汗,稀裡糊塗應道“是是,走罷!母親。”
虞夫人定住不動,有些得意地笑道“充哥兒,二皇子誇你滿腹經綸,你在這道觀清心習學了這幾日,可有甚麼心得...”
“啊!”的一聲,忽得打斷兩人間的談話。
虞夫人皺眉,視線落在後麵的禪房,青梨先出聲道“甚麼聲音?”
沈充張手攔住她們,急道“冇甚麼,母親,快走罷!你們不是說要拜訪趙小姐麼!”
最側邊的茂氏繞過沈充朝那禪房走去,聽裡麵砰砰的響,怪異的很,問道“裡頭有人麼?”
“常宏!鬆開我,不要再弄了...”
青梨跟著上前,聽見有個吟叫的女聲傳來,極其熟悉。
虞夫人聽這聲心裡咯噔一下,推開沈充就要去推門。
沈充三兩下將門堵住,給虞夫人使眼色。“母親!”
虞夫人低聲斥道“可是你二妹在裡頭!”
沈充一愣,道“二妹?不是!母親,你們莫要再往前了。”
他不得已道破:“常公子...和一個婢子在裡頭。”
茂氏這會兒算是明白怎麼回事,心裡念著造孽,汴京來的那常公子是個風月角色,在這道觀居然也不忘行事,還叫這沈二哥兒在門口望風。
虞夫人半信半疑,又聽裡頭傳來淫叫聲,“呀..呃啊啊啊!”
這聲音實在熟悉,她心裡急著,又見沈漆雲身邊的婢子明洙自廊下走了過來。
“夫人..”
明洙剛小解完,眼瞧烏泱泱一群人圍在這兒,心裡砰砰直跳。
隻見虞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厲聲道“明洙,你怎麼在這?”
“我隨小姐來的,小姐在裡頭...”
裡頭即刻傳來女聲的嚶嚀,明洙臉色發白,道“陸先生在裡頭麼?”
房內響徹著“啪啪啪啪”皮肉碰撞聲,常宏聽不見外頭的聲音,隻顧著扯住漆雲的衣裳,將她上半身拉起,揉弄她胸脯,聽這美人兒鬼叫斥罵,今兒也不知吃了什麼炸藥,敢跟他叫囂,不過也彆有滋味,往後還可再試試。
他狠狠將腿間那棍子插穴內戳弄百下,衝刺完後,將陽精射了進去,滿足的“啊”一聲,隻見女子精疲力儘,因著他射進去的熱液渾身顫動,臉埋在床褥間低低呼氣。
“常宏,我要殺了你!”
“哼,殺了爺,再冇人拿這棍子肏的你淫水死濺!”
常宏又將那物往她穴裡頂弄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抽出。
隻聽“啵”的一聲,他垂頭一看,竟見白灼中還沾有不少血跡。
他心生怪異,這浪婦何時變得這樣嬌氣,從前是連後穴都要他插的。
這麼想著,他心下一駭,一把拉起幾欲昏死的美人兒,她的麵紗早被就脫落。
常宏正對上沈漆雲滿臉淚痕,他酒醒了大半,話都難說利索,道“沈...沈二姑娘!你怎麼在這...”
話音剛落,禪房門被打開。
“啊呀!這...”外頭一陣尖叫聲。
榻上二人聽聲忙攏過衣衫蓋住身子。
漆雲背靠著牆,發黏濕成一縷一縷,見這外頭這許多雙眼睛,自知這輩子是完了,隻能崩潰大哭個不停。
“二妹...”
沈充見這榻上之人真是自家二妹,整個人如遭雷擊,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虞夫人是第一個開門進來,眼瞧著那常宏跪趴在雲兒身後,二人衣衫鬆鬆垮垮,身下一片泥濘,這是做甚麼孽啊!她無比懊惱自己開了這扇門,如今這多少雙眼睛瞧見,她這女兒的名聲算是毀了。
這樣想著,虞夫人倒抽一口氣,昏倒了過去。
“夫人,夫人!”
竇嬤嬤上前掐虞氏的人中,幾個婢子皆是嚇了一跳,忙去鬆虞氏的衣襟領口。
禪房內好比螞蟻被襲窩一般混亂,哭聲喊聲充斥在青梨耳邊。
虞夫人慢慢轉醒後將這禪房裡的人皆叫出去。
茂氏心知這熱鬨大了,卻也知不能再看,忙帶著婢子回去了。
青梨則跟著沈充站在門口,隻見常宏穿著鬆鬆垮垮的袍衫走了出來,神情慌張,話都冇跟沈充說,領著小廝快步離去。
裡頭母女抱頭痛哭,嗚咽聲傳出來。
青梨冷眼看著這一切,一股快感向她襲來。
她前一世也是這樣跟姨娘在祠堂抱著痛哭,姨娘凍的冷,卻要將手搓熱了先將她的腳捂熱。前世她們一直被揉捏盤圓在旁人手裡,隨波逐流,乖順的好比羔羊。
如今初嘗甜頭,才知道原來報仇的感覺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