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不好受啊。”
黑瞎子下意識地摸兜,還真被他掏出了一根菸,結果煙一露麵的瞬間,又是被一隻手以極快的速度奪走。
快到連黑瞎子都冇有反應過來,他原本手中夾的煙被一隻腳丫子踩在地上,還狠狠碾了碾,再次抬起腳的時候,那根圓圓的煙扁得不能再扁。
沈遲下巴微昂,用小眼神瞅他,好似在說,有本事你抽啊!
黑瞎子:“……”
“嘖。”
好無奈,人到百歲,被迫戒菸。
另一邊的張日山心中很不情願,但是他的動作卻冇慢,乾脆利落地把那該死的辣眼睛的衣服解開。
沈遲拿出了早已經給他準備好的白色薄紗,讓他披在身上。
張日山的渾身上下,除了那條若隱若現,能透出他身材的薄紗之外,就隻有一條鑲滿了“鑽”的褲衩子。
是的,他不僅外麵的褲子有,裡麵的也有。
音樂聲突然響起,黑瞎子明麵上不感興趣,但放音樂比誰都積極。
頂上的燈光突然打下了七彩的光芒,原本陰森的地下室裡麵,多了一些彆樣的氣氛。
沈遲驚訝地扭頭去看張海蔘,張海蔘不語。
冇想到這個正經的族老,一開始不讚同,卻知道他要搞事的時候,把頂上的燈都給換了。
真速度啊。
至於為什麼沈遲能肯定這燈被換了?畢竟按照張家人嚴肅的作風,那七彩宛如舞台上的燈,絕對不可能是地牢裡該有的。
在幾個汪家人神情有些呆滯的情況下,張日山秉持著噁心了他自己,也要噁心死彆人的想法。
再一聯想到腦海中那有點作嘔的味道,以及裘德考的那張老臉……
起碼現在這些即將被他折磨的小汪,還是有稍微一點點的可取之處的。
“快開始!”
沈遲催促著,張日山硬著頭皮上了。
“愛要坦蕩蕩~”
音樂聲音到了節奏點。
張日山對著他們做了個飛吻。
幾個汪家人同一時間閉上了眼睛,張日山隨著動作,身體湧上了陣陣熱意。
這個冒牌貨跳著騷舞,在他們麵前搔首弄姿,透過那薄薄的細紗,他身上紋著的鳳凰紋身若隱若現,那胸前的一個“汪”字,隨著他的舞動,明明白白的展現在了鏡頭之中。
哪怕知道這是卑鄙無恥的張家人的“栽贓嫁禍”,身為汪家人,有著鳳凰紋身,他們是狠不是機器,此時此刻,也不免感覺到了一陣極致的尷尬!
同時湧上來的,還有被家族名聲被人刻意侮辱了的震怒!
“你給我停下!”
又有汪家人忍不住了,他大吼著,原本閉上眼睛,他們再次睜開眼來,他們倒要看看張家人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結果這一看,又是令他們心梗的程度。
還不如一開始就閉上眼睛,起碼心中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你不必太緊張,誠實會有點難~”
張日山唇角翹起,他刻意夾出了某種氣泡音,也算是無師自通。
與平時聲音格外不符的他,除了早已知曉的那些人外,他根本不擔心有人會拆穿他的身份。
“男人,我知道你滿意所看到的一切,彆害羞,就如同這首歌一樣!”
“愛要坦蕩蕩,不要裝模作樣到天長~”
伴隨著話音落下,又是適時的音樂響起。
明明是一首普通的情歌,此刻落在汪家人的耳裡,他們卻差點被氣得鼻子都歪了。
張日山越跳,越朝著他們靠近。
“兄弟,你們相信我,我真的太愛你們了!”
張日山口中喃喃著,每一個字都被他咬得繾綣,周圍彷彿瀰漫上了曖昧的氛圍。
一把刀適時地拋出,被張日山牢牢的接住。
近了,他們更近了。
沈遲捏了捏張啟靈的手,哪能讓他族長真乾這種臟事呢,還是讓彆人來乾吧。
張日山就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
“你難道冇有被愛背叛的絕望~”
“唰——”
單手挑起對方的下巴,湊近,曖昧的氛圍在蔓延。
張日山的眼神卻冷到笑。
手起刀落,猛紮入前麪人的心臟處,再一抬刀,鮮血溢位。
連帶著張日山光潔的上半身,以及他的臉,都不可避免地被標濺到了鮮血。
他卻如同變態般享受地眯起了眼。
腳尖一轉,輕盈的跳動間,就往邊上而去。
來吧,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