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起初的震驚過後,眾人心裡又很快湧上了,不敢置信的情緒。
張啟靈一度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也冇有想過,這話竟然真的能從沈遲的嘴裡說出。
手下意識地搭上了,背後揹著的黑金古刀,張啟靈視線落在半死不活的那幾個汪家人身上。
原本在察覺他們進來之後,一直緊閉雙眼,哪怕身上受了再重的傷,也不吭一聲,更不可能出賣汪家一點資訊的汪家人,此刻齊齊睜開了眼睛。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朝著沈遲看來,眼睛裡不免地帶上了殺意,可恨身體被牢牢地禁錮著,半點奈何不了該死的卑鄙小人!
反而伴隨著他們的動作,又傳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疼痛。
是的,就是卑鄙小人!
汪家人和張家人是死仇了,但他們也從來冇有想過,他們能從一個張家人的嘴裡,聽到要……的話!
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折磨他們啊,崽種!
“他們好凶哦。”
沈遲的腳步微挪,身體往張啟靈的身上躲了又躲,把汪家人絕大部分的眼神攻擊,都落在了張啟靈的身上。
不僅如此,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還朝著汪家人露出了一抹,氣死人不償命的邪惡微笑。
嘴巴微張,冇有發出聲音,汪家人卻能從他的口型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表達的意思。
你們完辣!
清白不保!
汪家人:“……”
“嗬,你們張家,就隻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嗎?!”
其中一個忍不住嘲諷出聲。
嘲諷他們?好大的膽子哦!
沈遲一反常態地冇有跟他們吵吵起來,反而是給了那幾個汪家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聽得一陣腳步聲自上方而來,越來越近。
不知道是不是越靠近越不情願,腳步聲逐漸緩慢下來,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比之前還要沉悶的聲音。
張日山那身辣眼睛的裝扮,也終於是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在山體時初看,就已經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現在再看……
無邪眨了眨眼睛,最終閉上了雙目。
哦,他的眼睛啊!
多種鮮豔的色彩組合在一起,形成了耀眼的顯眼包。
細看之下,這貨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敬業,又或許是想噁心他們一把,嘴角邊還掛,著調戲裘德考時油膩的微笑!
真不是一般的雷人!
“你們找我”
眼見著張啟靈投來了帶殺氣的眼神,張日山收起了他那油膩的微笑,相比起小小的繼續噁心他們一把,他還是更在乎自己的小命,報仇啥的就彆說了,這輩子估計都不行。
“我要蝦仁豬心!”
沈遲倒是不受影響的桀桀桀怪笑出聲。
無邪差點冇反應過來,什麼心?
哦,殺人誅心啊。
沈遲望著張日山身上的打扮,特彆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指著張日山褲子那用膠水粘著的大鑽石,嗯,其實是玻璃。
“回頭換一個更凸一點的。
你要保證,讓裘德考那老東西,體驗到什麼叫做,刺撓般的存在!”
張日山:“……”
他異常沉默地低下了頭。
他就知道一來準冇有好事,唯一慶幸的是用的臉不是他的,還頂著汪家人的身份,要不然張日山哪怕被打死,他都絕對不乾這種事情。
人固有一死,但萬萬不能社死,粉身碎骨都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然後要留清白的張日山,被沈遲要求露出鳳凰紋身,在幾個汪家人麵前尬舞,他的胸前還會貼上一個大字“汪”。
拍攝的設備都已經準備完畢。
張日山:?
那幾個汪家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其中又有一個人麵色一變,氣得臉都漲紅,差點氣血衝上腦海給撅過去。
“你們竟敢!”
這麼羞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