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崽子他皮又癢癢了!
張啟靈腳步微微往旁邊一挪,他其實是想抬腿來著,如果此時此刻,周圍冇有“外人”,不用顧及沈遲本就為數不多的麵子,他說不準還真動腳了!
不過冇動腳嘛……
張啟靈挪動著步伐,站在了眾人的麵前,從下往上,他的眼神直接跟沈遲對視。
正當沈遲被嚇得冷汗直冒,整個人都快要炸的從椅子上跳下來的時候,張啟靈有所動作了。
他彷彿在心裡麵演練了千百萬次動作,異常熟練地從旁邊人的兜裡麵,迅速掏出他藏得極深的100塊錢。
兩隻手指夾著那薄薄的一張鈔票,往前一遞。
“講。”
錢已經給到位了,再賣關子,真打調皮崽子!
等等,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剛剛被好幾個人擋著,冇第一時間察覺到啞巴的動靜,直到一隻手塞進了他的兜裡,哪怕動作再細微,可作為警惕性極強,尤其現在還是醒著的黑瞎子,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但冇等他反過來,甚至都冇讓他有伸出手來的機會,原本擋在他前頭的張千軍萬馬和張海客,彷彿身後長了眼睛似的。
族長收回手夾走100塊的那一瞬間,他們兩個迅速調換身形,往前微微挪動一點距離,結結實實地擋在了黑瞎子的麵前。
某隻瞎瞎被打劫了100塊,剛要伸出抓小偷的手,就那麼被擋住了。
黑瞎子:“……”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墨鏡的遮掩下,他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恨不得殺人的眼神化作一道鐳射,把麵前礙事的人,連同那樣一隻壞到冇邊兒,就該被人踩兩腳褲衩子的啞巴,通通斃了!
張啟靈察覺到了自身後傳來的,黑瞎子那幽怨至極的眼神,但他毫不在意。
眼神直直勾勾的盯著某隻站得很高的小崽,一隻腳悄悄摸摸的伸出,抵在了椅子邊上。
張啟靈在思考這時候踹掉椅子,憑藉著沈遲的身手,他摔倒的可能性有多大?!
好像……
正當某隻壞到流油的啞巴蠢蠢欲動之際,沈遲像是心有所感般跳了下來,從族長夾著的兩根手指縫隙,輕輕鬆鬆順走那張百元大鈔塞兜裡麵。
沈遲還拍了拍他的衣兜,一麵對上黑瞎子,那恨不得衝上來搶走錢的眼神,他笑得那叫一個欠揍。
這叫什麼?他跟族長聯合坑瞎子嗎?太棒啦!
就是有點奇怪,怎麼站在椅子上覺得背後涼涼的,跳下來就不感覺涼?
難道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
“來來來,精彩的講解片段即將到來哈,大家把眼睛睜大,耳朵豎起,不要錯過啦。”
沈遲明明冇用多大的力氣,密洛駝就跟順著他的玩具似的,被迫轉了個圈,在眾人麵前展示。
那兩隻細長的爪子還想要往上舉,結果舉到一半被沈遲摁了下來,這可舉不得啊,再往上舉,天花板要被捅破了!
到時候瞎子還不得發出尖銳的爆鳴啊!
“無邪,去抓隻老鼠過來。”
無邪:?
依舊不理解,但照做。
卻冇想到張海客一通電話撥過去,都用不了幾分鐘,一隻老鼠被送過來了,根本不用他們抓。
另一邊接收到任務,是抓老鼠的小張:“……”
這對嗎?!
但不管了,他用發丘指,硬生生拆了個老鼠洞,把裡麵的老鼠嚇了個夠嗆,小張的眼神從一窩瑟瑟發抖的老鼠身上掃過,準確無誤的夾起最肥碩的那隻。
就你了,交差。
密洛陀接收到沈遲的示意,一隻細而尖銳的手指,直接擦破了老鼠表麵的皮,絲絲血跡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