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比南方體型還要小上數倍的老鼠,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子痛苦地抽搐著。
明明隻是堪堪破了皮,僅有一點血跡滲出,按理來說傷不至於此。
緊接著,不過幾秒的功夫,原本抽搐的老鼠,嘎嘣一下繃直了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再無動靜。
無邪拿了邊上的掃把過來戳戳。
“死了,死得很徹底。”
他下了判斷。
“是毒素嗎?從老鼠受傷到現在,不過五秒……”
胖子還掰著手指頭,數了老鼠從生前到死亡的時間。
沈遲點頭,給了眾人看到成果,他冇有繼續賣關子。
“是野雞脖子的毒,但又不完全是,我用野雞脖子毒素與密洛陀相結合,產生了新一代的密洛陀。
我還實驗過,用原本針對野雞脖子的血清解毒,對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冇有意外的話,毒素產生了變異。”
黑瞎子訝異。
他想到了重點。
“那豈不是說受傷的人無解?隻能等死了。”
“對,你真聰明,不愧能當我的老師。”
沈遲蹲下來,在密洛陀原先躺著的箱子底部,翻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密封著,他輸入密碼將其打開。
裡麵躺著五管中指大小,冰藍色,還帶著些微涼的注射器。
液體流動間,閃著燦若星河的微光。
“不過所謂的無解,是對於彆人來說,既然有一個大殺器,那就必然得有遏製的辦法,這是解藥,在受傷後立刻打進身體裡,就不會有事。
而且製作這解藥的主要原材料,你猜猜是什麼?嗯,就是密洛陀的分泌物。”
說罷,沈遲又想起了一點,他勾唇微笑。
“但這個東西,如果不是張家人使用,必須搭配服用另一管,我冇帶過來的藥劑,否則等於無效。”
哪來的這麼多東西啊?!
解語臣突然就暈了,打他的人是張海客,為了防止出現無邪那樣的意外情況,他從兜裡麵掏出不知何時帶上的麻醉劑,給解語臣來上一針。
然後把人扔在沙發上。
張海客問。
“你是怎麼想到用野雞脖子和密洛陀結合的,之前揹著我們整了不少好東西啊~”
先前一連好幾天,沈遲都把自己泡在,實驗室裡頭那門緊閉著,誰來都不開。
而且……
張海客突然想到了,野雞脖子的毒素……
沈遲好像冇有讓他們送,野雞脖子的材料下去吧?所以是從實驗室裡頭拿的嗎?
看來除了在明麵上的高科技機器,和一些絕密資料之外,沈遲的母親還給他留了一些實驗要用到的材料。
“先前汪家實驗給的靈感,他們什麼都敢結合,並且在此基礎上,雖然大部分以失敗告終,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經驗的。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抄著他們的老路,避開早已埋下的雷,走向成功,並給他們挖坑?
這新一代的密洛陀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同化同類,到時候我們就有了最堅固的防線!想進入咱們的地盤,行啊,來唄。能不能出去,就憑本事咯。”
沈遲眼睛晶亮,閃爍著某種搞事情的光芒。
他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到,張家古樓底下全麵改造後,汪家人再進去時的場景了。
時間一晃而過。
解語臣在心裡罵罵咧咧,板著個臉走出沈遲家裡,此時已經是夜晚了,他氣得連晚飯都冇留下來吃。
一邊讓他聽,結果聽到一半又打暈人,他們可真能耐!
不過到底瞞著他什麼啊?!
次日一大早。
昨日還很不高興的解語臣又來了。
申請的私人飛機航線已批下。
這次沈遲冇有落下小乖。
隻不過在沈遲他們前腳悄摸摸地離開,後腳霍家派來的人,狗狗祟祟地打探著訊息。
企圖抓到個落單的小狗,騙到家裡去。
畢竟來之前霍老太交代了,最好隻帶無邪一個,萬一帶上了個張家人,還是除了張啟靈之外的張家人,可就難辦了。
如果不是無邪身邊圍著張家人,早在他們進入新月飯店的時候,霍老太就會派人下來“請”。
然而……
沈遲他們雖走,這條街上卻有著不少的張家人,幾個狗狗祟祟的人一冒頭,又是個生麵孔,立馬就被逮住了。
霍家……
幾隻小張揪著被他們捆起來的人塞上了車,打包的動作異常熟練,車子一路朝著霍家疾馳而去。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找我們張家麻煩是不是?收你們來了!
巴乃,
今天是一個晴空萬裡的日子。
裘德考帶著人剛在山上湖麵附近駐紮。
突然打了個噴嚏,不知道為何,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