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某人語調幽幽,尾音拉得極長,彷彿一個哀怨已久,被辜負了真心的癡情人……
沈遲突然就打了個冷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刺激出來了。
“我打!”
和張小蛇相握的手鬆開,他整個人躍起,一巴掌看似重重,實則輕輕地落在無邪頭上,隻是用力地將他的頭摁下去罷了。
沈遲的嘴巴一頓突突,壓根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兄弟的身體裡麵出來,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邊說著,沈遲往兜裡麵一掏,一個造型精美而又小巧的,巴掌大小玩具手槍出現在手中。
裡麵裝了紅彤彤的水兒,直接對準了無邪,粉嫩嫩的手槍格外吸人眼球。
無邪:!!!
他瞳孔地震。
下意識地舉起雙手。
“彆開槍,自己人,我隻是跟張海鹽學壞了而已,罪不至辣啊!”
張海鹽:“……”
怎麼又是他?!
無邪往他身上甩鍋甩上癮了是吧?
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眼神飽含威脅,唇角微勾間,扯出一抹冷淡至極的微笑。
“無邪,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怎麼可能冇種?!”
依舊是嘴巴比腦子反應還快的一天,話一出口的瞬間,周圍的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海鹽恍然大悟。
“對,差點忘了,你是個有種的男人。”
張海鹽的眼神意味深長。
無邪:“……”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怪怪的,下意識夾緊了腿兒。
“你們真的是……”
沈遲跟個大人似的,歎了口氣,用一種看不省心小崽的眼神,環視過眾人。
最終拉了拉張小蛇的袖口,張小蛇穿了一身複古的現代的休閒裝,長袖長衣,衣服邊邊燙著赤金色的紋路,頭髮比之其他人長,看似隨性而又慵懶的披著。
額頭繫了個帶蛇花紋的小巾帶。
脖子上還掛了銀鏈子,上麵還串著一些鈴鐺,不過不會響。
“你為我費心了,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纔來見我,跟那些邋裡邋遢的男人就是不一樣,親愛的,我帶你去看一個寶貝東西。”
張小蛇:?!
什麼鬼?!
他……為了沈遲,打扮得漂漂亮亮?!
沈遲你這傢夥,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鬼東西!!!
可還冇等張小蛇開口,沈遲就像他肚子裡麵的蛔蟲似的,一下子狠狠地拿捏住了他。
“密洛陀跟野雞脖子的結合,你想不想看?”
“……看!”
怎麼個結合法?!
“傷害蛇?”
張小蛇眉頭蹙起,下意識想要盤,卷在他手腕邊的蛇,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因為要帶這野雞脖子,他身邊的蛇都被迫留在了屋子裡。
畢竟這隻野雞脖子是真的佔有慾特強,普通的蛇不敢靠近,不然就會受到攻擊。
“不至於,你看了就知道了。”
“什麼有的冇的,沈遲要乾危險的事情,我身為大家長,怎麼能不在身邊呢!”
黑瞎子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他一動腿,其餘人自然跟上,浩浩蕩蕩地一行人往房間中走去。
那裡麵有著托張家人運過來的一個大箱子,裡麵裝的正是,沈遲搗鼓了好幾天,研製出來的新密洛陀。
大鐵盒已被打開,沁人的涼意瀰漫開來,周邊的溫度都隱約像降了不少。
他們用降低溫度的方式,讓密洛陀陷入短暫休眠。
密洛陀緊閉著眼睛,它那原本碧綠色的玉石,裡麵流淌過些許暗紅色的紋路,這些紋路似乎是活的。
而原本身上被暗器打出了裂痕,早已消失不見,那隻被砍掉的手臂,重新出現。
像是長了出來。
鐵盒子一被打開,察覺到溫度的變化,密洛陀那雙冇有眼白的眼睛,瞬間睜開。
頭微微向一旁側去,直勾勾對視上沈遲。
“啊——”
古怪又像是嬰兒的叫聲響起。
神聖又美味的食……家人,你好。
思緒一卡,沈遲的洗腦效果依舊有用。
密洛陀坐了起來,野雞脖子已經緊繃起蛇身,隨時要發動攻擊的狀態,沈遲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蛇頭,輕輕地揉揉。
“彆怕,小乖。”
蠢蠢欲動的野雞脖子被按捺下去,張小蛇的眼睛一亮。
這是什麼法子?想學。
言語控製蛇嗎?
麵對眾人或疑惑,或好奇朝他投來的眼神。
沈遲緩緩地站起身,密洛陀也從鐵盒子裡麵站了出來,哢噠哢噠擺動了一下身體,在冰冷的地方躺久了,它有點兒僵硬。
原先躺在鐵盒子裡麵還不覺得,密洛陀一站起來,無邪仰頭看去,這傢夥比原先還要高了!
目測有兩米多,站在同一平麵上,他隻能仰望對方。
沈遲的聲音緩緩在耳邊響起,同時空著的那隻手,舉起密洛陀細長尖利的爪子。
攻擊性極強的密洛陀被他拿著,乖巧得不像話。
“蹲下。”
沈遲道,他不想仰著脖子,那很累耶。
密洛陀乖乖地蹲下,一屁股坐在了鐵盒子裡麵,屁股涼涼的。
然後,沈遲轉頭看向眾人。
“去,把一把椅子給我搬過來!”
無邪:?
不理解,但依舊照做。
沈遲站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爾等凡人肯定不瞭解王的思維,但沒關係,V我50,立馬展開密洛陀的複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