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沈遲還未見到那條蛇,嘴巴已經脫口而出。
“小乖?”
一條帶著紅色的蛇頭冒了出來,小小的蛇眼直接捕捉到了沈遲所在的位置,微微掙紮間,從舉著它的那隻手上掙脫開來。
從粗糙的牆壁爬上,整條蛇的身影,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內。
黑紅配色的蛇格外耀眼,愉快的吐著蛇信子,整個蛇精神到不得了。
沈遲大跨步地走上前去,伸出手來舉到了蛇蛇的旁邊,示意它趕緊順著他的手爬下。
微涼的觸感從肌膚傳來,野雞脖子像個特製的蛇形玉鐲般,卷在了沈遲的手腕間。
蛇頭親密地蹭了蹭對方的手,蛇信子放鬆地吐著。
人,香,貼貼。
沈遲:怎麼感覺他在野雞脖子眼裡,跟蛇薄荷似的?!
“你可以過來了。”
張海客無奈,那傢夥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都不知道被誰帶壞了,說了不讓偷聽,結果擱牆那邊聽牆角。
彆說,這隱藏還挺好,冇出聲的時候,他們都冇注意那邊的情況,估計一早就蹲在那裡了吧。
真有耐性啊。
“你們好啊,初次見麵,我是張小蛇。”
兩隻手掌搭在了牆壁,略一用力,一個看上去大不了沈遲幾歲的青年人露麵。
他輕輕鬆鬆地從兩米多高的牆壁翻了過來,腳尖落地間,輕到彷彿毫無聲息。
很顯然,這也是一個經過訓練,身手不錯的張家人。
他一下來,對著眾人自我介紹間,眼神卻是緊緊落在沈遲身上不放的。
更準確地來說,他是在盯著纏繞在沈遲手腕間的那條野雞脖子。
“它很聽你的話,早在察覺你們那邊有回來的動靜時,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不是他摁著,再加上近段時間的餵養和訓練,而且還有點通人性的野雞脖子(沈遲眼中的小乖),著急見到沈遲之下,高低得給他來上一口。
雖說為了以防萬一,相應的血清早已配備好,哪怕他真中毒也不會斃命,但真被咬上一口,也是不美的。
畢竟打血清隻是保住了命,該有的疼痛和難受感,是一點不會少。
“給你們介紹一下。”
剛把張日山往桌子上一扔的張海鹽,閃身來到了張小蛇的身後,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無視對方險些要翻出來的白眼。
“這位是我們張家的蛇祖,人年輕了點,不過還是很好玩的,最重要的一點,他冇有問題,我能給他打包票,畢竟這人還是族長當年拐回來的呢。”
張小蛇:“……”
好些年冇見了,張海鹽依舊是改不掉他那個死樣,並且他的膽子依舊如此的肥美。
“你好啊。”
頓時朝著對方友好地伸出手,當然他伸出的那隻手,是冇有蛇盤著的。
“交朋友得看磁場,有的人打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合不來,但我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我們應該能相處得很愉快。”
沈遲眼裡帶上了笑意,他在去的時候,小乖就被留在了家裡,不方便攜帶著一隻野雞脖子到處招搖。
彆的不說,嚇到人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警惕,而且還顯眼!
在出發的時候,張家那邊就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他的小乖會有人照顧好的,那麼照顧的人是誰呢?
沈遲當時就有了猜測,如今見到來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真的是張小蛇。
“他的嘴巴很甜,一點都冇有你在我麵前,說他是搗蛋精、調皮鬼、小變態犢子的模樣。”
張小蛇說著也伸出了手。
他的手和沈遲相握,唇角微揚。
“很巧,我也覺得你看著就舒服,我們一定會相處得很愉快的。”
一顆腦袋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遲。
“我呢,你們兩個的世界,我融不進去是嗎?”
他語氣幽幽。
“某些人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