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大兄弟,你現在可彆死啊,你還冇發力呢,咱們這一路上的油錢不用算嗎?簡直虧大發了!哎喲,真的求你了,彆死!”
張海鹽明明長著一張絕世的好容顏,偏偏那張嘴巴子,平白無故惹人恨!
他手速極快地握住了,想要倒下去的張日山。
說是求他彆死,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令人想死。
“撕拉——”
伴隨著衣服被扯裂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眾目睽睽之下,黑色的布料被一隻手攥住。
一陣微風拂過,布料在空中搖曳著。
好訊息:張海鹽抓住了張日山。
壞訊息:抓的是衣服,衣服還裂了。
“……”
“咚!”
死一般的寂靜中,張日山身子倒在地下,非常安詳地閉上了眼睛,如果不是胸口還細微地起伏著,他此刻難看的臉色,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已經踏進了棺材板裡。
就差最後一步,徹底封棺。
“冇事的,年輕人就是接受不了太大的壓力。”
自張海鹽之後,沈遲再次發言,單手插在兜裡,他一副他都懂的模樣。
“讓他躺下,冷靜冷靜就好了。相信他會想明白的,人生的意義在於奮鬥,哪能擺爛停滯不前。”
“……”
好一碗心靈雞湯。
明明不是當事人的張啟靈,卻莫名地覺得,沈遲這個傢夥,真該掛路燈啊!
聽聽他這說的是人話嗎?!
無邪微微湊近了張日山,突然蹲下身。
“還是個心靈脆弱,不願意接受事實的逃避者。唉,像他這種人,就應該丟進暗無天日的訓練場中,狠狠訓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老實了。”
無邪邊說的時候,已經搭在了張日山的胸膛上,最後肯定地評價著。
“裝得還像模像樣,可惜修煉的功夫不到家,呼吸聲一會兒急促,一會兒細微,已經充分暴露了他還醒著的事實。
胸膛上下起伏著,疑似有勾引人的嫌疑,綜合評判,不合格中的嚴重不合格。”
你們是魔鬼嗎?!
解語臣的嘴角不斷地抽搐著,他用驚奇的眼神盯著無邪,腦子裡已經在開始不斷盤算著,他們自見麵起到現在的畫麵。
毫無疑問,無邪相較於去西王母宮的時候,又一次地“進化”了。
如果說以前的無邪,隻是偶爾調皮搗蛋的一隻狗,那麼現在的無邪,已經進化出了凶惡的爪牙,頭頂還長起了惡魔般的犄角。
嘴更是一度毒到不行,疑似被汙染嚴重。
張日山身體的肌肉處於緊繃的狀態,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奮起,把無邪痛扁一頓!
但不行,也冇有成功的概率。
突然……
身體被人抓住手和腳,整個人騰空而起。
張海鹽和張千軍萬馬架著他,往旁邊的屋子走去,張海鹽的嘴裡麵還呢喃著。
“直接睡地上多造孽,待會受涼了可怎麼整?萬一把一邊的臉給凍僵了就不美了,辛苦我們一點,就先記一個千八百的賬,把人挪到桌子上去吧,正好醒了直接開工!”
張海鹽嘴裡麵的開工,指的是給張日山好好捯飭捯飭!
張日山:“……”
本來緊閉著雙目的他眼前就很黑了,聽完張海鹽的話後,那更是彷彿日後看不見一絲光亮。
從此,他的世界將被一片黑暗籠罩!
“喂,聊完了冇?我能過來了嗎?”
隔壁,傳來了一聲清朗的聲音。
同時響起的,還有熟悉的蛇叫,聲音雖細微,但是在場的人耳朵靈得很,自然聽見了。
“嘶嘶……”
人,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