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寒意自無邪身後升起,如同小動物一般警覺的雷達不斷作響著。
無邪思考不到一秒,非常肯定這不是衝著他來的,好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冇有了。
反倒是興奮的情緒占領著高地,沈遲要犯什麼壞呢?他是跟還是跟?
無邪決定就是跟了!
期待地看著沈遲,下意識地搓搓手,那是他激動之下的表現,他簡直迫不及待。
“來,那邊那個小塌,你彆光看著,搭把手,把他衣服先扒了!”
不負無邪的期待,沈遲對著塌肩膀勾了勾手指,就這小子嘴巴臭,乾活吧他!
塌肩膀:?!
是在喊他嗎?用手指著自己,塌肩膀有些不可置信,他究竟聽到了什麼?
麵前這個看上去都能當他兒子的小兔崽子,喊他小塌?!這是占便宜吧,絕對是在占他便宜吧!
塌肩膀的沉默,簡直震耳欲聾!
但他還是走上前來,蹲下,二話不說,開始扒拉黑衣人的上衣。
隨著衣服被解開,那滿身的傷痕,也映入眾人的眼簾。
“嘶!”
塌肩膀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給黑衣人翻了個麵,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時,無邪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黑人原本光潔的後背上,赫然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無邪用自己的手比量了一下,頓覺一陣牙酸,光看傷口都是他覺得牙疼的程度!
“這孫子還挺能忍!”
胖子蹲下來,用手戳了戳黑衣人的後背,此時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汩汩地流血。
張啟靈也不意外了,原本他就覺得那個黑衣人有些不太符合它的作風,實力太弱了。
竟然還能被沈遲陰成功!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運氣也著實是……
張啟靈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是被那些東西抓的。”
看了一下黑衣人背後的抓痕,塌肩膀直接下了判斷,在場冇有人比他更瞭解那玩意,當然了,失憶的張啟靈不算,他啥都不記得了。
“活該。”
胖子突然啐了一口。
“一天到晚地不乾人事,這裡研究一下,那裡研究一下,現在好了吧,玩脫了!”
胖子罵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張海鹽捏開了黑衣人的嘴巴,往裡麵瞅了瞅,然後嫌棄地撇開。手尖沾染上的血跡,又往旁邊擦了擦,冇能躲開的無邪罵罵咧咧。
“你個吃鹽吃多的,閒(鹹)死了!旁邊站著那麼多個人,偏偏拿我當抹布是吧?覺得我好欺負?”
張海鹽反問,目光裡充滿了嘲諷和疑惑,還帶著顯然的挑釁。
他的嘴跟抹了開塞露一樣甜。
“你難道不是嗎?”
無邪不是他們當中最好欺負的?
張海鹽的視線緩緩從塌肩膀,以及旁邊倒下的阿亮身上掃過,最後視線落在,明顯氣到要爆炸的無邪身上。
他瞬間改了口。
“好吧,現在的你確實不是。”
言下之意,現場的確有比你更好欺負的。
無邪:“……”
“嗬。”
硬是被氣笑了呢。
臨時改口,難道是什麼令他很值得光榮的事嗎?把他跟塌肩膀和阿亮做對比?!
“然後呢?”
無邪乾脆也不過多“爭辯”,把話題重新迴歸“正題”上,他詢問沈遲。
“那些怪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我們必須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突發的情況。”
沈遲眼神示意地上新鮮出爐的屍體,然後又往他們來時的後方瞧了又瞧。
“引出一個怎麼樣?你們有多少把握能製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