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又來?!
張家人靈敏的鼻子,聞到了隱約的辛辣味道,這味道並不濃鬱,卻足以令他心中猛地敲起警鈴!
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使得他猛地後退開來,同時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啊——”
聽得一聲慘叫。
不是他們自己人的聲音。
那冇事兒了,應該是那倒黴蛋,被沈遲偷襲成功。
真是……可喜可賀!
睜開眼睛一瞧,果然如他所想,沈遲此時一腳踩在了黑衣人身上,讓他起來不得。
無邪開團秒跟。
“腿撲騰個什麼勁呢?我跟你講,在場的人冇一個你能勾引得了的!騷腿給我老實下來!”
“哢嚓!”
無邪重重地一腳踩上去,而黑衣人被他所踩到的腳腕,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響。
“嗯哼!”
黑衣人痛苦的悶哼聲,清晰地傳入耳中,他疼得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本人此刻卻忍了下來。
“哇,你為什麼不叫啊?”
沈遲蹲下,手往他寬大的外套內兜裡麵一掏,明晃晃的銀手鐲,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哢嗒。”
可憐的某人手被銬上了。
“還有嗎?還有嗎?”
無邪眼睛鋥亮,期待地盯著沈遲。
“彆人問我,我肯定說冇有,但你不一樣,你可是我親愛的無邪啊,絕對有!”
沈遲笑眯眯的,從兜裡又掏出一個,可愛的小狗就該寵,這可是他寶貝的,會跟團的兒子啊~
這個戴在腳上有點小了,但沒關係,他可以硬塞!
無邪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像極了惡毒的反派,一想到他能乾壞事,就忍不住的蠢蠢欲動。
“乖點哈,我警告你最好給我乖一點,腳不要再撲騰了,待會把你腳砍了喔!”
當著張啟靈的麵,無邪就差釋放本性。
“……”
這,對嗎?!
瞧著越來越精神狀態堪憂的沈遲和無邪,張啟靈在對兩人實力進步的欣慰過後,終於意識到了精神層麵健康的重要性……
隻是現在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
黑衣人麵上的麵巾,被一隻邪惡的大手強硬地撕裂。
原因竟是沈遲用力扯,結果扯不開,這傢夥竟然對麵上戴著的麵巾打了死結,所以沈遲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給他撕咯!
“哎喲,累咯,給我歇歇。”
剛把人的腳給銬上,無邪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肚子上,他這姿勢……
張海鹽和張千軍萬馬看了又看,覺得格外眼熟啊。
仔細回想,都不用回想多久,兩人腦海中頓時浮現,無邪坐在張海客肚子上的囂張姿態。
與現在如出一轍,不同的是無邪那時候還知道收斂一二,起碼冇真的傷到張海客,瞧著他如今的架勢,真恨不得一屁股坐穿了對方!
“噗——”
不知道是內傷還是外傷的原因,亦或者是被氣的。
被撕開了麵巾,暴露一張慘白的臉,在眾人麵前的黑衣人,猛地吐出一口“陳年”老血。
他的麵色近乎死人般的蒼白,呼吸聲細微得彷彿幾乎冇有。
唯有輕微起伏著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突然,他打起了精神,深深地看了沈遲和無邪一眼,視線再緩緩地掃向眾人,彷彿要將他們的模樣,深刻入靈魂。
最後目光落於塌肩膀,眼神複雜。
牙尖一咬,隱藏的毒藥冒出,不顧劇烈的疼痛,他解脫了,呼吸聲逐漸細微。
鮮血從嘴角溢位,雙目逐漸失去神采。
“死了啊?”
無邪被沈遲牽著站起來,沈遲還在無邪的屁股上拍了拍,去去晦氣。
“可惜冇問出點什麼來。”
無邪歎道。
“問不出的。”
張海客很有經驗。
抓到的一般是小貓三兩隻,能問出來的都是不重要的結果,內部人員口風緊閉,骨頭比鋼鐵還硬,被洗腦的極其嚴重,除非從他們內部突破,破碎他們的信仰,否則什麼也問不出。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難啃的硬骨頭。
否則他也不會放任,沈遲和無邪把人玩死。
塌肩膀不語,心裡卻給在場的眾人,都下了評判——他們都是一群魔鬼!
“你們說這死了,人還新鮮著吧,能不能廢物利用?”
沈遲突然來了主意,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怪異,嘴角噙著一抹,讓眾人看了,都覺得瘮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