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簡單地告一段落,午飯過後又休息了一陣子,周圍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已經被拆卸,隊伍集結完畢,背上各自的揹包,準備繼續向雨林裡麵前進。
其實他們今天早上就該行動了,隻是考慮到解語臣一行人來的時間晚,再加上一路奔波,留給他們休息的時間,這才拖到了中午。
盯著在前麵透露著歡快的後腦勺,張啟靈眼神幽幽。
周圍少有的安全,有野雞脖子不斷地移動著,追隨著沈遲這隻香香,有什麼東西第一時間靠近他們,都會被野雞脖子群第一時間發現,從而告知沈遲。
安全問題暫時不用愁了,張啟靈有些發散思維。
本身就是你乾了壞事,我反擊回去,卻不想沈遲這個傢夥愣是憑藉著撒潑打滾,冇理也要攪三分的架勢,讓他不得不吃下一個悶虧。
回想起沈遲“威脅”他的話,張啟靈麵色就有些不太好看起來了,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著,有點想揍人。
不過轉念一想,沈遲的性格起碼在外邊吃不了虧,必要的時候還能發掘一下,他在這方麵的潛質。
重獲自由的某人很開心,走著走著,沈遲突然感覺後背有些涼涼的,鼻子有點癢癢,險些打了個噴嚏。
狐疑的他左看右看,很奇怪,總有一種被人惦記上的感覺!
會是誰惦記他呢?
忽地,沈遲將視線,落在走到他前麵的張海鹽身上,是的,他懷疑起了張海鹽。
同為損貨,他最瞭解損貨的心思了。
之前在他身上吃了那麼多次虧,也就目前他周圍都有野雞脖子,要不然這傢夥早就找機會收拾他了,即使如此,也依舊不能對他放下心防。
眾所周知,張家人一般都挺記仇。
尤其是活得越久的老張家人。
走在前麵的張海鹽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噴嚏好死不死,正打在了走在他旁邊的絡腮鬍子臉上。
被唾沫星子噴了一臉的張海客:“……”
他真想問候張海鹽!
哪怕隔著人皮麵具,唾沫星子冇真的噴他臉上,他膈應啊!
用手輕輕抹了抹臉,絡腮鬍子露出了個關切的笑容,特彆體貼地道。
“小兄弟,你感冒啦?是不是昨天晚上淋雨受涼導致的,哎喲,要我說啊,年輕人就該多鍛鍊一下,你瞧哥的肌肉,多堅挺!”
一邊說著,他還展示了他特彆豐盈的肌肉,隔著衣服,也能感到那鼓鼓的一團。
張海鹽:“……”
嗬,當誰不知道啊。
張海客身材偏無邪,本就是一個看上去比較瘦的人,偽裝成大高個,墊了不少材料吧?
他上手就摸,也不顧對方僵硬的身子,摸完之後頗為感慨,眼神似笑非笑。
“是啊,真硬,可惜了哦~”
不是你硬。
張海客:“……”
他就說這傢夥欠抽吧!
用手揉揉鼻子,不過剛剛是誰唸叨他呢?張海鹽迅速鎖定了懷疑的目標,不是無邪就是沈遲了。
不過他更傾向是沈遲。
這傢夥就像一隻精力旺盛的哈士奇,無邪頂多是幫忙搞事的那隻狗,他絕對是主謀!
“這是什麼?”
隊伍前進不久,就在前麵發現了人麵鳥的雕塑。
無邪上手摸了兩把,“看來我們已經進入了西王母宮的範圍。”
伴隨著這句話音一落,沈遲肩膀上貼貼他的蛇蛇,突然發出了一絲細微的嘶鳴。
沈遲往後退幾步,來到張啟靈旁邊,張啟靈的旁邊,又站著到處張望的黑瞎子。
“有彆的隊伍跟過來了,在蛇群包圍外,一共兩個人。”
族長,來活了哦。
抓小汪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