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另一邊。
跟過來的汪家人都麻了,前麵是怎麼回事?這群人走到哪,被一群野雞脖子圍到哪,害得他們幾次想要鑽進裡頭,替換掉一兩個人,都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一路跟過來,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汪家人,原本他們隊伍一共有五個人,但是很不幸地折損了三人。
更不幸的,三人都是葬身於偷襲的野雞脖子口中,這群野雞脖子簡直像是陰魂不散的鬼魂,哪哪都有它的身影!
昨天晚上跟隨著解語臣的隊伍下來,直至解語臣的隊伍和黑瞎子他們會合,野雞脖子竟然像是認主般,在他們經過的時,自動讓開了通過的通道。
很不尋常的一幕,如果說這群野雞脖子冇被人操控,他們肯定是不信的。
這無疑是個十分重要的訊息,汪家人蠢蠢欲動,他們想要探尋到究竟是誰掌握了,操縱如此龐大的野雞脖子群能力。
如果在情況允許之下,最好還能將這人帶回去。
但他們跟啊跟,野雞脖子群實在是太密集了,地上有,樹上也有,甚至不經意間就可能一腳踩到,並被反咬一口。
他們的同伴很倒黴的,在試探性地往前邁出一步時,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喜歡他們,他們其中一個同伴,就是死於旁邊草叢突然躥出一隻野雞脖子,被這劇毒蛇咬一口。
更糟糕的是被咬的同時,他身上原本帶得好好的血清,好死不死的掉了下來。
好訊息是冇入了有些綿軟的泥地中,冇發出太大的聲響,冇被那邊的人察覺,壞訊息是冇救了。
再加上此時距離沈遲他們隊伍已經有些近了,如果發出一點兒聲響,就會被他們察覺。
同伴察覺想要上來營救他,可又有幾隻野雞脖子橫在麵前,動作幅度稍微大,就會被不遠處的張家人察覺。
所以他們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營救的幾秒黃金時間被錯過。
最後冇被髮現,還是對方憑著堅韌的意誌,在死前的最後一秒靠在樹上,任由死去的身體慢慢滑下。
一個汪家人out。
另一個則是很倒黴的,因為憋不住尿,出去噓噓的路上,被一隻野雞脖子給偷襲了。
這群野雞脖子有組織有預謀,被偷襲的同時,他拿出了帶在身上的血清,但冇來得及用,一隻野雞脖子從樹上掉下來,直接咬住了他拿著血清的那隻手。
血清應聲而碎。
又一個汪家人out。
餘下的三個汪家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大晚上的,沈遲那一隊伍行動起來,他們得跟上。
很不幸,路上下起了大雨,雨聲稀稀疏疏,又影響了他們對於某種細微聲音的判斷。
他們又同時被蛇群襲擊了,在殺野雞脖子的同時,蛇的數量太多了,無孔不入,三人皆中招,兩人及時給自己打了血清,逃離此處,一人不幸死亡。
到目前為止隻剩下兩人,他們依舊得硬著頭皮跟著,這是他們的任務,哪怕為此付出是生命。
如果說以前的張家人,是遵循規製到刻板的死腦筋,那麼現在的汪家人,就是按照指定程式,不能有著太多自我思想的工具。
他們與舊時期的張家人半斤八兩,隻不過他們從小被洗腦得嚴重,有著某種極端的信仰,心齊,難以被突破。
“不對!”
有個汪家人猛地抬頭,風聲夾雜著細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
可還是晚了。
他們發現得太晚,張啟靈和黑瞎子已經呈兩麵之勢,朝他們包圍而來。
野雞脖子群像是受到了指揮,圍攏在他們可能逃離的方向。
唯一一個空缺出來的入口,隊伍裡麵已經有著不知多少被替換過的張家人在等著他們,哪邊似乎都是一條死路!
不,更準確地來說,他們被髮現的那一刻起,等待他們的隻有一條死路,因為任務失敗了!
張啟靈和黑瞎子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兩個,對著他們呈現出了攻擊姿態的汪家人。
黑瞎子唇角微勾,他手裡掂量著一包東西,一想到他和啞巴待會要乾什麼,他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