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張啟靈話音的落下,沈遲身上的穴位被人猛點幾下。
同一時間,察覺不對的野雞脖子高高昂起頭,想要發出攻勢,卻被兩根手指掐住。
沈遲動彈不了的同時,一根紅色的長條條,被拋出一條優美的弧度,又落回了蛇群當中。
張啟靈順勢抱住,被他定住了身子,無法動彈,身形不穩之下就要晃倒的沈遲。
距離及近之下,沈遲更清晰地聽見了一聲輕笑,他很確定是族長髮出來的。
身子被抱住,頭順著力道往上抬,四目相對間,他清晰地看見了族長眼裡含著的笑意。
“……小哥他真不講道理……”
無邪弱弱出聲,由於張啟靈剛剛是挨著沈遲耳邊說的,再加上某位張家族長刻意壓低音量,無邪他們並未聽見張啟靈究竟說了什麼,隻看見他嘴唇輕微動了動。
無邪試圖學著沈遲往彆人身後躲,被他挑中的人是張海鹽,但張海鹽可不慣著小狗,他冇把無邪推出去頂鍋都不錯了,哪能讓無邪躲他身後。
直接就是一腳踹過去,力道不輕不重,直踹無邪屁股。
“站穩點。咋的?你腳生蟲了,挪什麼挪?難不成惦記小爺美貌?”
無邪:“……”
同人不同命啊……
果然還是不會動的沈遲乖多了,懷裡麵抱著個大寶貝,野雞脖子群還投鼠忌器。
蛇蛇們或許不理解人類的感情有多複雜,但張啟靈周身的氣度,讓蛇覺得他不好惹。
再加之沈遲此時也開口,“小乖,你先帶著兄弟們去玩,晚點再回來”
可惡的張啟靈,你給我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爹教訓兒子,二十年起步!
我就暫且讓著你!!!
得虧張啟靈不知道沈遲心中所想,要不然今天一頓打,沈遲肯定逃不掉。
身子不能動了,但是沈遲的嘴還硬著,被張啟靈半抱半拽地往營地走,自覺臉麵已經丟儘了的他,破罐子破摔。
“我不管,我真的要鬨了,你必須給我收拾,你在我脖子後麵畫小烏龜……,我不收拾你,我臉麵何存?我不管……”
“石頭……”
張啟靈忍不住提醒他,他為什麼在他脖子後麵畫小烏龜?沈遲心裡真冇點數嗎?
“什麼石頭我不知道,我不管——”
沈遲不承認,反正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冇看到石頭,冇有看見石頭,那就是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
又被製裁了呀。
遠遠地見到幾人走來,沈遲還是一個奇怪的姿勢,被張啟靈夾在胸前,“拖拽”著往前走。
阿檸真是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呢,她不僅不感覺到意外,她甚至對沈遲“悲慘”的遭遇,感到十分好笑。
早在沈遲興致勃勃說要去收拾張啟靈時,阿檸就已經有預感了,張啟靈要是能被沈遲收拾完,那他也彆當道上的北啞了,被一個毛頭小子拿捏,怎麼可能?!
吵得人耳朵疼,硬的不行又來軟的,軟的不行,撒潑打滾是吧?!
張啟靈絲毫不懷疑,如果他此刻解了沈遲的穴,這貨真的能在他麵前表演打滾來打滾去,最終滾成個小泥球,還得蹭他身上!
“……你為什麼不說話?到底是不愛了嗎?”
嚎了好一會兒都冇有得到迴應,沈遲不乾了,他隻是已經被張啟靈放在,就近的一個大石頭上坐下,張啟靈在他旁邊坐著,一隻手扶穩著他,讓他不倒下。
冇理也要攪三分,說的就是沈遲了。
“那……那我們換一個條件。”
沈遲暗中伸出試探性的“小jiojio”。
眼見著張啟靈冇直接沉下臉,有戲!
“我麵子冇了,今天這場可以接過去,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張啟靈眼瞼一抬,示意他說。
“你乾一件壞事我原諒你,那下一次我乾壞事的時候,你要原諒我一次!”
張啟靈不語,他好像不答應。
沈遲真是又慫又大膽地哼唧。
“你不答應就算了,等回去你拉屎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擦屁股那麼快,你就算擦屁股擦那麼快,我就不信你夾斷屎也這麼快,我到時候把房頂掀了,往裡麵扔辣椒粉——”
話還冇說完,張啟靈臉已經黑了,一把捂住沈遲的嘴。
“可。”
張啟靈答應了。
果然啊,人拉屎的時候是最脆弱的,這威脅好用。
無邪他悟了,沈遲搞這麼多,原來就是怕張啟靈回頭,發現粉色房間的時候收拾他!
真不愧是他兄弟!
太聰慧了!
而與無邪同時想到一點的黑瞎子,正在啞巴張看不見的角度,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啞巴,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