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張啟靈和黑瞎子鍛鍊出來的靈敏,加之係統的加持,又有人毫不加以掩飾的,用灼灼的視線盯著他。
沈遲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
順著視線的來源,他迅速看去,險些被驚了一跳,一瞬間,沈遲連怎麼死的都想好了
以前看過的各種恐怖片,不斷在腦海中上映。
雨幕下,手電筒的光順勢打去,隻見距離沈遲右手邊,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有個人的身影幾乎被層層的樹葉遮擋,頭微微低垂下來,從沈遲的角度看去,幾乎看不見那人的人臉。
隻依稀能看見一個人站在樹上,如果不細細看去,粗心一些的人真會被嚇一跳,認為樹上直接長了個腦袋!
腦袋的主人死死地盯著他,宛若從地獄裡爬來的厲鬼!
沈遲反應過來後眯了眯眼睛,雖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但是從他背上露出的那一小截長條條,以及身上的服飾裝扮……
他很快認出了來人。
張啟靈!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大兄弟,你真的很鬼,你知不知道?!
差點嚇死個人!
“族長!”
另一隻冇有接野雞脖子腦袋的手晃了晃,手電筒的光亮隨著沈遲的動作晃動著。
張啟靈估算了一下他們之間的距離,手握緊了從樹上垂下來的藤蔓,腳尖離樹迅速蕩過去,同時手一鬆,幾乎在眨眼間,穩穩地站在了沈遲的旁邊。
回過頭,沈遲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盤上了一條鮮豔的野雞脖子,那條野雞脖子像是貓咪遇見了貓薄荷,十分癡纏著沈遲細白的指尖,不斷地蹭蹭蹭。
彷彿想要全身,都染上沈遲的氣息。
尾巴尖尖甚至還勾住了沈遲的手腕,悠悠閒閒地,吐著蛇信子,一派放鬆的模樣,半點看不出來野生毒蛇的野性。
而且這還是比極具攻擊力的劇毒蛇,野雞脖子!
隨著張啟靈的靠近,原本還悠閒盤在沈遲手上的野雞脖子突然昂起了頭,不複剛剛的溫順,顯然麵前的來人讓蛇感覺到了威脅!
沈遲膽子也是真的大,短暫的不適過後,他很快接受了蛇這一類東西的接近。
畢竟於他有益。
迅速地用手,在野雞脖子昂起的腦袋上一摁,蛇又乖了,盤成一個小小的圓圈,方便沈遲將它捧在手心
沈遲蹲下,把野雞脖子放到了地上,蛇尾尖尖不捨得勾著沈遲的手腕,但見香香的人冇有繼續抱他的意思,蛇隻能失落地鬆開了。
它是一條有禮貌的蛇,不纏著香香的人做不喜歡的事情。
隻是野雞脖子依舊在原地,不曾離去,眼睛死死地追隨著沈遲。
不止這一條野雞脖子,幾乎所有的野雞脖子都是同一狀態。
黑瞎子跟個野生的馬嘍似的蕩了過來,同樣平穩著落,中途還特地避開地上,悄悄靠近的野雞脖子。
目睹了半個過程的黑瞎子,剛一落地就對著沈遲道。
“它們有些詭異的喜歡你了,乖得簡直不像話,你試試能不能操控它們,讓它們先暫時離開,都圍在這,我們就算能出去,一些笨重的裝備也運不走。”
沈遲:“……”
他用手指著自己。
“我嗎?”
無小狗湊了過來,沈遲那大膽的行為差點嚇死他,竟然敢把劇毒野雞脖子往手上盤!
“沈遲你先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
瞧瞧,語言的藝術,還得是小狗貼心啊~
“好。”
沈遲思索一會兒,他彎下腰。
野雞脖子昂起腦袋。
人,要跟蛇貼嗎?
指尖輕輕拂過它有些光滑的蛇頭,這條野雞脖子明顯與其他野雞脖子有些不同,它比平時的野雞脖子要粗,顏色還要更鮮豔一些。
沈遲在那幾條靠近他的野雞脖子中,一眼就相中有點特彆的這條蛇。
據係統所說,這蛇還是蛇群的領導蛇,俗稱蛇大王。
“能讓你的同伴散開嗎?”
人,暖暖的溫度,說出了令蛇冰涼的話……
野雞脖子傷心,但是野雞脖子如潮水般退去。
隻是暗處被蛇盯著的目光未曾散去,它們並冇有走遠,還留下了幾條關注著香香的人,大部隊甚至保持一定的距離,打算跟著沈遲。
“你暫時跟著我。”
沈遲伸出手來,原本打算離去的那條野雞脖子興奮了,它可以留下!
但是小狗要炸毛了,沈遲要把一條毒蛇帶在身上,半夜睡覺,無邪都感覺窒息,他再也不敢貼著沈遲睡了!
萬一半夜睡著睡著,這蛇給他來上一口,他可就寄了。
對此奇怪的是,張啟靈和黑瞎子並冇有持反對意見,反倒是沈遲把蛇盤在手上後,又轉身去看張啟靈。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
張啟靈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看見沈遲這貨叉腰,哈哈狂笑,野雞脖子趴在他的肩膀,高高昂起舌頭,跟本人如出一轍的囂張姿態。
“我果然是命定的天命之子!族長你就在此宣佈吧,你的位置我繼承定了!除了我之外,誰還有如此逆天的能力?桀桀桀……
鹹鹹啊,以後喊我偉大的少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