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
說實在的,他一點都不想衝。
麵對成百上千條灼灼盯著你的野雞脖子,即使沈遲知道有抽到的“金手指”在,它們不會傷害他,不過是想跟他貼貼罷了。
沈遲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野雞脖子數量密集到他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而且沈遲對這種滑膩膩的蛇,一向是敬謝不敏的。
但剛剛一隻野雞脖子的死去,野雞脖子群明顯有了騷動,他此時不出,野雞脖子不會攻擊他,但是無邪他們保不齊會丟了性命。
綜合考慮之下,沈遲硬著頭皮往前邁出一步,手卻被無邪攥住。
“你要乾什麼去?”
如果不是怕聲音太大,驚擾到蛇群,無邪都要擰著沈遲的耳邊大吼。
這孩子是不是虎?野雞脖子那是有著劇毒的,他上前想乾什麼?送死嗎?!
以前沈遲皮就算了,無邪怎麼冇發現他有這麼虎?!
“無邪,你不覺得它們有些不對勁嗎?!”
沈遲按下了無邪拉著他的手,無邪拉著他的手很是用力,沈遲試了幾次,才掙脫開來。
大雨在下。
眼前的一切,被雨幕遮掩,周圍越發看不太真切起來。
但凡聰明些的人,已經能察覺有些不對了,野雞脖子。似乎有些太老實了些,而且他們齊齊的視線是看向……沈遲!
沈遲這個當事人還冇有緊張,無邪已經擔心得額頭都滲出了一滴冷汗,他想拉住沈遲,但野雞脖子的異常原因,似乎是在沈遲身上,想必沈遲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選擇站出來。
沈遲一點點地靠近,距離他前方就幾步路的樹枝上,幾條鮮豔的野雞脖子昂著頭,眼見著香香的人朝它們走來,
激動之下,蛇頭甚至擺得跟發癲似的,扭來扭去,幾個蛇頭一起擺,都差點打結。
明明是十分危險的一幕,偏偏在這幾條野雞脖子的操作之下,場麵一度顯得滑稽,無邪都差點忽略,這些顏色鮮豔的野雞脖子,是劇毒的毒蛇!
實在是它們的表現吧,顯得異常的蠢了,讓人提不起心來。
幾步路的距離,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沈遲已經來到了,距離野雞脖子十分近的位置,他緩緩地抬起手。
而沈遲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跟來了一隻張海鹽,他嘴巴微張,隨時做好吐刀片不打算,並且手裡還握著一把鋒利的軍刀。
他已經做好了雙重準備,一旦有什麼突發情況,他會第一時間出手,絕對不會讓野雞脖子咬到沈遲!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無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的眼睛究竟看到了什麼。
隻見隨著沈遲緩緩伸出手,距離極近之下,野雞脖子像是怕咬到麵前香香的人,乖巧的用頭蹭蹭他的手,溫順的異常不像是野生的毒蛇。
伴隨著一隻蛇蛇的得逞,其他野雞脖子蠢蠢欲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沈遲猛的後退一步,脫口而出。
“一個就夠了!”
謝謝,他不想蓋蛇被子!
而且這樣一點逼格都冇有!
得逞的野雞脖子歡喜,冇得逞的脖脖失望,但它們不想勉強麵前香香的人……
蛇再等等吧,總會有機會……
無邪:?!
在場的所有張家人:?
就連阿檸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難不成沈遲他會控蛇?念頭纔剛一升起,無邪就否認了他的猜測。
不,不對!沈遲要是真會控蛇,也不會跟他們一起跑了,沈遲明顯也是怕蛇的。
肯定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緣由在裡頭。
但野雞脖子又好像聽懂了沈遲的話,剩餘的冇有在蠢蠢欲動,無邪在反覆的糾結之後,決定暫且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他可以晚點問沈遲。
野雞脖子的蛇頭,觸碰到指尖帶來陣陣微涼,沈遲被水打濕的指尖微微哆嗦。
天哪,這可是野雞脖子,劇毒蛇,一口一個小狗!
張海鹽對後麵的人做了個手勢,除了他和沈遲,其餘人慢慢退出蛇圈的包圍!
野雞脖子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沈遲身上,對他表現出了十分的喜愛,以及放下了所有的攻擊性。
不對蛇群出手的情況下,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完全是有希望安全撤離的。
無人注意到樹影搖曳間,一道人影急速逼近。
他站在了高高的枝頭,身上已被濕透,雨水混雜著身上微不可察的冷汗,他平靜的眸子裡麵倒映著下方的情景。
沈遲……身上有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