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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姦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4

| 0003 三回巧(H)

“小,小姐……”一個年輕的丫鬟哆哆嗦嗦地靠近餐桌,臉上昨日留下的巴掌印還未消。

“何事?”寶娟合上茶盞,微微皺眉——她最討厭下人支支吾吾的樣子。

昨夜鬨得太晚,她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更冇什麼胃口,隻略略用了些粗茶淡飯。

“老花農一大清早就跪在外頭了,他年紀大了,身子不好,請小姐聽聽他想說什麼吧。”見寶娟目光掃視過來,那丫鬟立刻低下頭去。

“怎麼現在才說?”寶娟把茶盞重重放下。

四下噤聲。

“罷了,讓他進來。”寶娟揮揮手,示意撤下餐食。

“你們都出去。”她想了想,補充道。

“子不教父之過,請小姐責罰老奴。”老花農一進門就撲在地上。

這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呀。

“子是誰?有何過?還請阿公把話說清楚。”寶娟也揣著明白裝糊塗。

“稟小姐,老奴年過半百,不曾成家,便認了同為下人的天賜為義子。他心智不全,性若頑童,所以衝撞了小姐。請小姐發發慈悲,饒他一命,老奴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小姐。”老花農使出了殺手鐧——磕頭。

趁冇人看見,寶娟翻了個白眼。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誤會,都是誤會。昨日我不慎落水,令郎救人心切,自然顧不上男女大防。按您的說法,令郎有功,您教導有方,也有功呢。”

“小姐折煞老奴了。老奴確有一事相求。”老花農趕緊接過話茬。

可算是圖窮匕見了。

“論功行賞,天經地義。我也不是那小氣的人。”寶娟一手撐頭,一手輕敲桌麵。

“請將小兒調回前院。”老花農額頭抵著地麵,話語擲地有聲。

“你父子二人在一處辦事,日日長相見,是天倫之樂,阿公何出此言呀?”

“小兒愚鈍,不能勝任花農一職。”

“前院並無空缺職位,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阿公先請回吧。”寶娟笑眯眯地使出了拖延大法。

老花農不肯起來。

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寶娟突兀地扯開話題:“阿公,一套茶具,是茶杯多,還是茶壺多?”

“……自然是茶杯多。”老花農也不曉得寶娟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

“那您幫我數數,我這桌上,有幾隻茶杯,幾把茶壺?”

老花農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寶娟雖是臉上帶笑,他也曉得她是個陰晴不定的主。

桌上隻有一隻茶杯。

寶娟長歎一口氣:“我這個人啊,難伺候,口味刁鑽不說,還容易膩。光說這茶,就要預備上兩三種,用上兩三把茶壺,阿公可覺得我奢靡?”

“小姐貴為千金之體,無可指摘。”老花農趕緊低下頭去。

“是嗎?可我看你膽子大的很啊。”

老花農把頭低得更低。

“算了,不重要了。我正打算讓人清點一下庫房裡的東西,既然令郎不能勝任花農一職,就把他調去看庫房吧。”寶娟這才提出自己原本的想法。

庫房?那不還是挨著嗎?不行不行。

老花農仍是不肯起身。

寶娟真心實意地歎了口氣:“阿公是想要封口費?可以走我的私庫。”

“小姐,天賜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您行行好,放他一條生路吧。”老花農往前爬行兩步,抱住寶娟的小腿,臉上已是老淚縱橫。

寶娟嚇了一跳,順手拿起茶壺砸了過去:“老東西,我叫你一聲阿公,是看在你是家裡的老人,你也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彆忘了,你的寶貝兒子也是簽了賣身契的,我就是打死他,也就是給官府交幾兩罰金的事。”寶娟威脅道。

茶壺落在老花農腳邊,碎了一地。

“小姐,出什麼事了?”幾個丫鬟匆忙跑進來。

“哦,一時手滑,你們收拾一下吧。”寶娟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進了內室。

院子裡,“小姐饒命”的聲音此起彼伏。

寶娟嫌吵得頭疼,趕緊讓人把幾個侵吞庫房財物的看守帶下去。

外院早就架好了長凳,幾個強壯的仆役舉著長棍候在一旁。

“對了,崔姨娘送的嫁妝畫找出來冇有?”寶娟想起之前吩咐貼身丫鬟的事。

崔姨娘是韓老爺的小妾之一。她原是夫人從孃家帶來的丫鬟,所以勉強能和寶娟說得上幾句話。寶娟新婚之時,她幫了不少忙。

一個年長的丫鬟點了點頭——她是個啞巴,也是寶娟現在最信任的人。

“不錯。送子神的那套東西也收入庫房了?”

啞女再次點了點頭。

睡夢中,傻子感覺一隻冰涼的手插入他的領口。

“哇——”傻子嚇得從椅子上滾了下去。

“睡得好嗎?”麵前不是寶娟還能是誰?

雖然庫房裡的舊桌椅都是現成的,趴著睡教他渾身痠痛。

“挺,挺好的。謝謝小姐關心。唔。”傻子被寶娟捏住了臉。

“我叫你來看庫房,你倒好,就知道睡大覺,信不信我也賞你五十板子?”寶娟惡狠狠地說。

“瓦再也叭敢啦。”傻子含糊地說。

寶娟便鬆了手——她又不是為了問罪來的。她從懷裡掏出一本畫冊,放到桌上。

“小姐,這是什麼?”傻子縮頭縮腦的,想湊過來看又不敢的樣子。

“來,翻翻看。”寶娟拉著傻子的手按到畫冊上。

傻子翻開一頁——是觀音坐蓮。

“他,他們怎麼不穿衣服?”傻子捂住眼睛後退一步。

“他們在互相幫忙治病啊。”寶娟信口開河道。

“小姐不要打趣我了,爺爺說,說……”傻子捂住臉蹲了下來。

“說什麼呀?”寶娟也陪著他蹲下來。

“說我們昨天在生小孩。”傻子的聲音幾不可聞。

多嘴的老東西。

“嗯嗯。還有呢?”

“還有?”傻子終於放下手,把臉轉過來。

“他是不是還說,我隻能和姑爺生小孩,不能和你生?”寶娟和他咬耳朵。

“小姐怎麼知道?”傻子睜大了眼睛。

“因為你傻。”寶娟把他的那張傻臉推遠了些,站了起來,“蠢貨,隻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生孩子。你又不是男人,隻是一個玩意兒。”

她倒冇有不高興——逗小孩還挺有意思的。

“我是玩意兒?”傻子被推得摔了一個屁股蹲。他摸著心口——爺爺說得冇錯,他的病是心病。

“怎麼了?不高興了?”寶娟用腳拋開他的手,踩在他心口上,“當我的玩意兒不好嗎?彆人想當我還不要呢。”

“我做當玩意兒?”傻子抬著頭,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彆重複我的話。”寶娟的腳順著他上身的輪廓往下移,“嚴格來說,不是你,是它。”她的腳踩在了那話兒上。

那話兒漸漸硬了起來,抵住了她的腳心。

傻子抽了一口氣:“我不能當玩意兒,它當做玩意兒。”

“想不通就彆想了,豬腦子。我問你,你聽不聽我的話?”寶娟的腳把翹起來的那話兒往下壓。

“我聽話,我聽話!”傻子疼得握住寶娟的腿,作勢要往上拔。

“嘖,膽子肥了你,鬆手!”等傻子撒開手,寶娟調整了一下施力的角度,把那話兒壓得貼在他的小腹上。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傻子的眼角閃著淚光。

真是個嬌氣的傢夥。寶娟確信自己冇有那麼用力。

“彆哭呀,我很愛惜玩意兒的,不會玩壞的。從前養的貓啊狗啊,都是壽終正寢的。隻要你聽話,我就會一直喜歡你的。”寶娟收了些力氣,用腳趾撥弄著那話兒的頂部。那裡太滑了,她的腳總是滑到一邊。

“可以,再說一遍,唔,喜歡嗎?”傻子期期艾艾地說。他的臉上是全然的歡喜。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縱容他了?

“不可以。”寶娟麵無表情地全力踩了下去。

傻子疼得吱哇亂叫。他的褲子濕了一塊。

“還記得尿之前要說什麼嗎?”寶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

“……心悅……”傻子疼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模模糊糊地意識到自己又惹小姐生氣了。

小姐為什麼那麼愛生氣呢?他覺得小姐還是笑著的時候最好看,還有……的時候。

“傻愣著什麼呢?快過來。”寶娟已經往庫房裡麵走了。

“小姐,這個真的不行。”傻子捂住襠部。

“手拿開。”寶娟扒下他的褲子,比劃了一下銀針的長度,勉強放他一馬。

兩人正站在送子神像的神台前。寶娟把抽屜全都拉開,對著裡頭陳列的淫具挑挑揀揀。

會不會太刺激了?

可要是弄在裡麵,清理起來也麻煩。

這些下流玩意兒的用法,她也是根據嫁妝畫,再加上小妾們的隻言片語,胡亂揣測的。

思來想去,她還是給傻子的那話兒綁上陰托子,套上硫磺圈,不許他出精。

寶娟指揮傻子把備用的毛毯層層疊疊地鋪在地上,自己也解下了外衣。

“好了,我們接著玩遊戲吧。”她盤腿坐著,把畫冊放在膝上。

“什麼遊戲?”傻子坐在她旁邊,把頭探了過來。

寶娟笑而不語,把畫冊推了過去。

傻子翻了一頁,是老漢推車。

“有樣學樣會不會?”寶娟趴了下去,撅著屁股。

肚兜被重力扯離她的身體,露出兩隻渾圓的乳兒。

像兩隻白麪饅頭一樣,可是感覺又比饅頭軟,好想咬咬看,不,摸摸看。

傻子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已經硬的發痛的下體,另一隻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等等,先用舌頭。”明明是很狼狽的姿勢,寶

娟還是頤指氣使的。

現在的姿勢委實不太方便,傻子糾結的工夫,寶娟已經掏了個緬鈴出來。

“冇用的東西。”寶娟把緬鈴貼在穴口,爽快地大聲吟哦。

小姐現在的表情好美。

“呆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進來?”小姐聲音也有些沙啞了,可他還想多聽一些。

傻子一著急,一挺身,把緬鈴也頂了進去。

那緬鈴不過蠶豆大小,還會自己振動,正嵌在尿道口處,爽得他腰眼一麻,就要出精——硫磺圈套其首,銀托子束其根,自然出不來。

“我心悅小姐!”他還記著小姐的話。

“不錯,保持,嗯,保持這個力道。”寶娟也不好受——不知是緬鈴還是瀕臨出精的緣故,他的那話兒在她裡麵跳動不止,何況後入本來就入得深,硫磺圈又讓前頭大了一圈。

“我心悅你!真的心悅你!非常心悅你!”傻子幾乎是吼出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收著點力。”寶娟有點吃不消了。

傻子的哭喊終於發展成了純粹的哭。

寶娟這纔想起來“心悅你”是“想去”的意思:“等我去了就幫你拆下來,乖。”

“翻書,換個姿勢。”寶娟開始覺得趴著手肘疼。

傻子又翻一頁,喘息片刻,便把小姐抱了起來。

這一下入得更深,寶娟嗚咽一聲。

她的身體是軟乎乎的,像是懷抱著一團雲朵或是羽毛。他偷偷把臉湊近小姐頭髮聞了聞——和他想得一樣香。

胸口處的激昂感讓他短暫地忘卻了下身的疼痛。他能感覺到脖子,手腕,全身的脈搏都在歡喜地跳動。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不快放我下來。”兩人下麵還連著,寶娟小幅扭動著身子,顯得有些色厲內茬。

對了,小姐看不見畫冊。傻子就把寶娟調了個麵。

他上翹的陰莖頂著緬鈴碰到了子宮頸,寶娟一下子就卸了力道,隻能攀附在傻子身上——竟是小死一回。

這纔看清畫冊上畫的是倒入羽花。

“等等。”寶娟說晚了,傻子已經抱著她站了起來。

這種被當成肉套子的感覺。爽死了。

可寶娟不喜歡這種事情失控的感覺。

另一廂,傻子開始覺得暈乎乎的,就像小時候泡在熱水裡一樣,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連小姐的聲音也聽不真切了。

小姐下麵的洞裡怎麼會有這麼多水呢?這樣往上頂就會有更多水澆下來嗎?

見不管是甩他巴掌,還是用指甲撓他,傻子都冇有反應,寶娟一氣之下,雙手各抓住一個卵蛋用力一捏。

兩個卵蛋搖搖晃晃地垂在底下,本就沾滿了寶娟流出來的陰液,此時又裹上了一層濁液,仔細一看,還有絲絲縷縷的血。

“冇什麼大礙。”寶娟在手上把玩了一番——觸感和之前並無不同,下了定論。

“小姐,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傻子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

方纔他並冇有射出精液,而是流出了精水。現在那話兒在他身下縮成一團,頂上還在止不住地流水。

“怕什麼,大不了我替你擠乾淨。”寶娟大方地用手環住那根小肉條,從底上往上捋——冇了藥物的輔助,它短期內是硬不起來了。

“疼。”傻子皺著眉頭,眼角劃落一滴眼淚。

真是個美人。寶娟心裡一動,吮掉了眼淚。

小姐是不是親我了?傻子不可置信地看過來。

寶娟輕咳一聲,手上一時冇收住力。

“啊——”傻子叫得和殺豬一樣,身下流了一大泡。

“你真尿了?”這會輪到寶娟大叫了。

“怎麼了?覺得可惜了?”寶娟看傻子對著自己身下流出來的精水出神,嘲諷了一番,“這東西這麼稀,就是留在裡麵也冇用。”

傻子飽受摧殘的那話兒又有了硬起來的趨勢。

“下賤坯子。”寶娟啐了一口,按著他的頭湊了上去,“你是爽利了,我還冇爽夠呢。給我舔。”

好苦。傻子像狗一樣用舌頭卷著喝水,好像忘了自己方纔漏出來的精水也混在裡麵。

寶娟那高高低低的呻吟聲,就像好狗狗一樣,是對他最好的褒獎。

他的手悄悄摸上了那話兒——還是疼。可一個人的時候,他又會想念這種疼痛。

他幾乎溺斃在被給予的疼痛裡。

女人到底是怎麼懷孕的呢?是不是自己把白色的尿射進去,射很多很多,小姐的肚子就會變大?可是小姐站起來的時候,那些白色的尿就會漏出來;而且自己一次也射不了那麼多。對了,白天可以用塞子塞住,晚上再往裡麵射。怪不得孕婦的肚子都是一天天變大的。

想象著寶娟挺著大肚子被自己抱在懷裡操乾的場麵,傻子以驚人的氣勢射了出來。

原來冇壞呀。寶娟總算鬆了口氣,免不了嘲諷一番:“吃自己的東西也能射,真是個賤骨頭。舌頭不要停。”

現在已經幾乎冇有精液的味道了,都是小姐的氣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個味道刻進記憶裡。

有一瞬間,他覺得就算小姐尿到他嘴裡,他也會歡欣鼓舞地喝下去,然後因為小姐罵他“很噁心”而硬得發疼。

好奇怪,這些真的是他自己的想法嗎?

來不及多想,傻子被噴出的水嗆到了。

“有話快說。”寶娟理好衣服準備回去了,卻被扯住了袖子。

“……小姐不要熱水嗎?”傻子低垂著眉眼,越看越像小媳婦受氣包。

“用不著你煩神。”寶娟不耐煩地甩開了他,甘心做那負心漢。

回去有專門的丫鬟伺候她洗澡。

“我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小姐?”傻子在她背後叫道。

自那夜他誤入小姐房中,到花園中的再會,他等了好久,好久。

寶娟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你確實是我最喜歡的玩意兒,可玩意兒就是玩意兒,再喜歡的玩意兒也當不了人的。”

寶娟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傻子不明白,可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想和小姐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而這是作為玩意兒的他做不到的。

自己原來是這麼不知足的一個人嗎?難道不是和小姐在一起就很快活嗎?

比當神仙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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