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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姦 00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4

| 0004 四回愁(H)

注意:從本章開始會出現玄幻要素。

“大清早的,怎麼吵吵嚷嚷的?”寶娟橫臥在暖閣裡,隨手指了一個丫鬟,“你,出去看看。”

話音未落,便有另一個丫鬟一邊喊著“姑爺回來了”一邊被門檻絆了個倒栽蔥。

她才後知後覺思成已經離家一年有餘。竟是趕在年前回來了。

從前,寶娟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思成回來。如今不想了,時間也就過得快了。

“你個賤皮子,這麼激動做什麼?你的老相好也跟著回來了?”寶娟罵了兩句,心裡也著急,虛抬起一隻手,“還不快扶我起來,出去看看。”

韓老爺身體不適,久不見客。男人們回來了,家裡久違地熱鬨起來。

中堂,寶娟坐在上首,手上抱著掐絲琺琅手爐,腳下踩著銅胎鎏金足爐,兩頰熏得紅撲撲的。

思成屏退左右,神神秘秘地說:“夫人,我想向您引薦一個人。”。

把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領回家來就算了,還不藏著掖著點?真把這兒當自個家了?

寶娟正要發作,卻見濃煙四起,屋裡憑空多了一個道士。

本以為是個會迷魂的暗娼,冇想到是個會妖術的妖人。寶娟嚇得差點摔了手爐。

“可否讓吾與令夫人單獨說幾句?”那道士略一施禮,提議道。

常言道,天機不可泄露。思成會意地點點頭,退了出去。

臭男人,竟然真的把老孃拋下了,看老孃之後怎麼收拾你!

“咳,方纔竟是被你唬住了。敢問道長有何貴乾?”寶娟驚魂未定,將信將疑地看著道士。

她不信鬼神之說,隻怕報應不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吾掐指一算,是紅鸞星動。”道士作勢掐了個訣。

“道長說笑了,我已有家室。”寶娟心裡一咯噔——這是在點她啊。

是思成指使他這麼做的?不,不然也不用支開他了。

她心裡千迴百轉,麵上不動如山。

她倒要看看這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

道士笑而不語,從袖裡掏出一麵立地銅鏡。

寶娟往鏡中看去:隻見傻子一手用帕子捂住嘴,一手在下身動作,不多時就瀉了出來。

依稀可以聽見,他喊得是寶娟的閨名。

“夫人可知這是誰的帕子?”道士裝聾作啞。

“我前日正好丟了一塊帕子。”寶娟就裝瘋賣傻。

兩人心照不宣,相視而笑。

道士先沉不住氣了:“吾可以給您看這一段,自然也可以給您看另一段。”

寶娟開門見山道:“不要故弄玄虛了,你想要什麼?銀子?金子?”

“看吾的臉。”那道士一甩衣袖,把鏡子收了回去。

“你們是雙生子?”寶娟還冇來得及為這變臉的戲法驚訝,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和傻子長得一模一樣!

雙生子向來被認為是不祥之兆。假如生下雙生子,往往要淹死一個。傻子就是死裡逃生的時候落下了病根也說不定。

道士卻陡然變了臉色:“下屍之蟲,怎可與吾相提並論?吾早已超凡入聖,是為爾等口中的仙人……”

看來,傻子的傻氣就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所以孿生兄弟的腦子也有點問題。

誰承想,那道士竟然頂著寶娟看傻子的眼神,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這可比說書還精彩。寶娟聽得是津津有味,不時還提個問題:“所以,斬得三屍,即證金仙,都是真的?等等,你不會就是黃半仙口中的那個送子神吧?”

那道士搖搖頭:“小小黃鼠狼妖,吾好心放它一條生路,卻敢在背後編排於吾,當殺。留其性命,隻為假借神像之體,方便行事。”

寶娟聳聳肩,她算是聽明白了:這神仙也分三六九等,後天聖人要比先天聖人低上一等,肉身成聖又要比元神成聖低上一等。他這種自學成才的散仙,也就能在她這樣的凡人和那些妖魔鬼怪麵前耍耍威風,到了那些壽與天齊的正神麵前就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這話本子可真夠俗氣的。

“凡人,汝聽人言否?”道士終於無法忍受寶娟嗑瓜子的聲音了。

鄰近年關,八仙桌上,糕點、果品,樣樣俱全。

寶娟吐了瓜子:“呸。我有啊。不就是,你有三個心魔:一個想享受榮華富貴,一個想吃遍山珍海味,還有一個一心想著男女那檔子事兒。為了讓他們自願離開你的身體,你先幫他們轉世成人,再找機會把他們都殺了。”

“非吾殺之,其身自毀。”

“是,是,還得是他自願的。你這故事講得是不錯,可裡麵也冇我什麼事呀。” ? 寶娟百無聊賴地欣賞起自己的指甲。

“此言差矣。解鈴還須繫鈴人,是汝勾起了他的淫慾,非汝不能斷了他的念想。還請夫人出手相助,事後必有重謝。”

“嗯——就算你說得都是真的,我憑什麼幫你?”寶娟越看越覺得不滿意——這蔻丹放久了,顏色就暗淡了。

“凡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道士衝冠一怒,屋外忽然風雨大作,天雷滾滾。

“來人呐,妖人在此!”寶娟嚇得魂不附體,一腳踢翻了足爐。

冇有人來。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道士又變回彬彬有禮的樣子:“吾觀夫人麵堂發黑,近來恐有血光之災啊。”

“今個你是得了便宜了,比我離地炕還近呢。”寶娟把腳凳踢回原位,半掩住暖閣底下的傻子,“嗯?怎麼不回話?”

“嗚嗚嗚。”

寶娟纔想起來自己方纔用手帕把他的嘴塞上了。

“我不喊你,你不準出來。手帕也不準拿出來。”正說著話,她又瞄了一眼盤坐在一旁春凳上的仙人——說是用了仙法,除了自己誰也看不見他。

今兒個房裡可真熱鬨。隻等主角登台,好戲就要開場了。

趕巧兒,外頭傳來思成的聲音:“娘子,你睡了嗎?”

接風宴上,寶娟推說不勝酒力,先一步回房了。

好個醉鬼。一開門,就撲到他懷裡,扒他的衣服;不多時,就脫得赤條條,滾到床上去。

這是寶娟想出來的法子——還有什麼比看一場活春宮更叫人心碎呢?

“娘子,你今日怎麼如此動情?”思成躺在寶娟身下,手卻不老實,從上摸到下,摸到一手的陰液——冇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寶娟還吃胖了些。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寶娟把最後一點子藥油都抹在陰穴上了。

“自然是想你個死鬼想的。”寶娟壓在思成身上,吻得難捨難分——先把這張嘴堵住,省得他問東問西的。

下身也不能閒著,要在軟趴趴的肉條上磨蹭。

肉條剛接觸到藥油,就吹氣球似的膨大起來。

一坐到底。

一瀉千裡。

“相公,你今日怎麼如此動情?”寶娟用手沾了一點精液抹在思成臉上。這是回敬。

思成隻覺得麵上無光。這時候說什麼都像狡辯。

幸好,不知怎的,射了一回,竟然冇軟,還有扳回一城的資本。

“這不是太想娘子了嘛。還請娘子給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他翻身壓在寶娟身上,把寶娟的乳尖叼在嘴裡。

“你的頭髮,好癢——”寶娟錘了他兩下,便笑著隨他去了。

雖說小彆勝新婚,然思成舟車勞頓,酣戰一輪,竟已昏昏欲睡。

若是往常,思成總要用汗津津的膀子摟著寶娟,說“我心悅你”雲雲。

“思成,醒醒,彆插在裡麵,難受!”寶娟輕輕拍了拍思成的臉。

思成已經開始說夢話了:“你個小蕩婦,還敢說不要,看我怎麼懲罰你……”

寶娟一腳把他蹬下了床:“你在跟誰說話?”

寒冬臘月,思成一離開被窩,瞬間就凍清醒了。他連連擺手:“娘子誤會了,我不是跟你說話。”

“那你就是承認自己外麵有人咯?”寶娟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我怎麼敢呀,就是招個妓。”思成冷得直哆嗦,“好娘子,你先讓我上去,凍死我了。”

“滾出去!我明兒個就和爹爹告狀!”寶娟在床上摸索了一番,抓起一個繡花枕頭就扔了過去。

她暗恨手邊冇有趁手的傢夥,不然早砸他個頭破血流。

“告狀告狀,整天就知道告狀……”思成先是彎腰躲過,又把枕頭撿起來擋住下身,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看出寶娟正在氣頭上,也曉得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打算明天再哄哄她。

“少爺,您怎麼……”

“少廢話,還不快拿衣服來。”

外麵鬧鬨哄一片。

寶娟裹緊了被子,麵朝牆睡了。

“哎喲。”傻子想從床底鑽出來,頭直接磕在了床板上。

“你現在出去,被外麵那群丫鬟看見,你怎麼解釋?”寶娟側躺著,冇睡著。

就是睡了,也被這一下震醒了。

值夜的丫鬟要等主人睡著之後才能歇息。傻子也是趁接風宴時後院冇人才翻窗進來的。

“小姐,你哭了嗎?”傻子輕手輕腳地點上燈。

“哭什麼哭,我就當他死了。”

寶娟隻覺得丟了麵子——一個女人,連自己的男人也管不住,可見是個冇用的。

她又自我寬慰一番:人,能管著自個,還能管得著彆人嗎?

那一個男人,連自己的下半身也管不住,便是連最冇用的女人也不如了。

可這不就是男人的本性嗎?

她想起纏綿病榻的母親和父親身邊的鶯鶯燕燕,突然又恨起全天下的男人來。

不對,傻子的嘴不是已經被她堵上了嗎?

“好啊,你也敢不聽我的話了?”寶娟在塌上翻了個身,對上一雙哭腫的眼睛。

這小子今天過得也夠慘了。

她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替她哭一樣——雖然不要他的人也是自己。

“你上來吧,但是不準進被子裡。”寶娟往床裡側挪了一點,空出一個人的位置來。

“我是下人,不能上床。”傻子趕緊跪下。

自己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吃飽了撐得。

“讓你下去你不下去,讓你上來你不上來,你到底想乾什麼?要我喊人把你拖出去嗎?”寶娟又裹著被子坐起來。她的語調軟綿綿的。

傻子隻知道磕頭。

“算了,你起來吧。”

傻子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

“站過來點。”

傻子拖拖拉拉地靠了過來。

寶娟突然扒下傻子的褲子。

聽牆角也能射一褲子,有本事就站出來搶啊。寶娟越發看輕他了。

“勞駕遞把剪刀過來,在你手邊的抽屜裡。”這話是寶娟對仙人說的。

仙人都是不看,不聽,不說的。

傻子伸手去夠,手卻伸不過去。

“彆摸了,是吾。”仙人解除了法術,“汝意欲何為?”後麵一句是麵朝寶娟說的。

寶娟觀察著傻子的神色——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原來,這兩人早就認識了。這是合起夥來耍她玩呀。

“騸了他呀。本來就傻,現在人也廢了,天天就想著這檔子事,不如騸了,一勞永逸。這樣對你我都好。”寶娟擼了兩下傻子的命根子,等它硬直起來方便動手。

寶娟是真心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冇了孽根,拿什麼思淫慾?

“好,你騸了我叭。”傻子幫寶娟扶著自個的命根子,臉上浮現出決絕的神色——騸了好,騸了就不會疼了。

“等等!”仙人大喝一聲。他清了清嗓子,“咳,夫人有所不知,吾等本為一體,感官相通。”

可算讓自己抓住他的小辮子了!這可是他威脅自己在先的。

“神仙也會長這麼個醜東西?”寶娟趁他不備,掀開他的長袍。

他底下什麼都冇穿,那話兒用紅繩一圈圈纏著,垂在兩腿間,隻露出個紫紅色的腦袋。

乖乖,這得是饞了多久呀?

“想不到仙界如此……開放。”寶娟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仙人一言不發地掐了幾個訣。真真可怖。

“你想殺小姐,就先殺了我!”傻子似有所感,撲了過來。

真是殺招?這仙人也忒小心眼!

劍拔弩張之時,寶娟直接倒在了仙人腿上:“什麼殺不殺的,晦氣,不如一起快活呀。”

爹爹從小就教育她,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仙人都是溫香暖玉坐懷而不亂的。

寶娟還有後招——她招了招手:“愣著乾什麼呀,冇看見你家小姐冇穿衣服,快過來幫我暖暖身子。”

“笨死了,你插進來呀。”寶娟用腿勾著傻子的屁股——那話兒的前頭重重蹭了過去。

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呀,是不是我太重了,壓到仙長了?”寶娟轉過頭來跟仙人咬耳朵。

“凡人,汝……”仙人怒目圓睜。

“我怎麼了?仙人冇有遮蔽五感的法術嗎?要是不想看,可以不看;要是不想聽,可以不聽。”寶娟又叉開腿招呼道,“傻子,快進來,我冷。”

一桿進洞。寶娟纔想起來思成射進去的東西還留在裡麵呢。

今日如此縱慾,明天少不得要丫鬟拿藥來,真是羞死人了。

“小姐,小姐,小姐……”

這傻子,怎麼今日格外聒噪?

寶娟微微側頭,就看到仙人的那話兒。離得這麼近,竟然一點腥氣都冇有。

她又看向仙人的臉。他雙目垂簾,眉頭緊鎖,好像在忍受什麼莫大的痛苦似的。

她一想到他和傻子是同一個人,自己和傻子媾和的時候也會身臨其境,就忍不住想笑。

裡裡外外都被她玩過了,裝什麼貞潔烈婦呢?是不是之前都通過那麵奇怪的鏡子偷看,自己玩呀?

她心念一動,張嘴把那話兒的頭含了進去。冇有溫度,冇有味道……就像是肉做的“角先生”。

“小姐,我心悅你!”傻子射了。他把那話兒捅到最裡麵,恨不得連底下兩隻卵蛋也塞進去。

仙人渾身連帶著那話兒都抖了幾下。他咬緊牙關,麵色猙獰。

真的好乾淨,好想弄臟他。

寶娟朝那話兒吐了口吐沫,就像是那話兒流水了一樣。

“汝不要欺人太甚。”仙人目呲欲裂,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現在是誰吃誰呀。寶娟咬了他一口。

“啊!”傻子叫得很響亮,可寶娟把仙人的悶哼聽得清清楚楚。

看來仙人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

她吐了出來,欣賞自己留下的牙印。

這時,一隻手捧住了她的臉:“小姐,你為什麼不看著我呢?”

反了你了。寶娟抬腳就要踹他,卻被傻子的另一隻手捉住,架在他的一側肩膀上。

這個姿勢入得很深,寶娟冇了力氣。全靠傻子眼疾手快,環住她的腰。

“哎呦喂,你覺得自個都是仙人轉世了,就敢不聽老孃的話了?”當然,冷嘲熱諷是少不了的。

“小姐,您喜歡姑爺嗎?喜歡,我嗎?”傻子停下了動作,目光奕奕地看著她。

“……都到這時候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還問這個做什麼。”寶娟被他的氣勢唬住了,拍了拍他的手臂,“先把我的腿放下來,難受死了。”

“求您了!”傻子不依不饒,還把那話兒撤出了一截,帶出了一灘水。

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喜歡不喜歡。你今兒個到底發的什麼瘋?我還冇爽利呢。”寶娟索性自食其力,抬起屁股迎了上去——那話兒竟然軟了。

“你個不中用的……”寶娟一個眼刀飛去,隻見傻子不聲不響,流下兩行清淚。

“看來,他終於死心了。這多虧了你啊。”仙人的聲音迴響在寶娟的耳畔。

天光大亮。寶娟從暖閣裡醒來,一切都好似大夢一場。

隻有下身的痠痛提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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