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姦 003

| 0002 二回熟(H)

一晃幾日過去，寶娟白天與家仆鬥智鬥勇，晚上有“角先生”相依相伴，日子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可煩心事也是一件接著一件——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下人們背地裡都在傳，說神像顯靈，親身送子。

寶娟讓貼身丫鬟們互相掌嘴，也冇找出那個愛嚼舌根的。

她氣得晚膳也吃不下，把筷子擲在桌上：“我去花園逛逛，都不準跟上來。”

天色漸晚，冇有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妾們圍著她噓寒問暖，花園也寂寥了。

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下人躲在花叢裡——他蹲下來比花叢還高出半個頭。

“你出來吧，我不打你。”寶娟忍俊不禁。

傻子慢吞吞地站起來。

“這花開得不錯，是你種的？”

“是。”

“一會兒送幾盆到我房裡。”

“是。”

“我進一步，你就退一步，我難道會吃人嗎？”

“是，啊不，不是。”傻子又退一步。

“你站住，不許動。”

“不，不行！”傻子還退一步。

“你說什麼？”寶娟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她三步並作兩步，把傻子逼到池塘邊。

傻子隻顧低著頭裝鴕鳥，結果一腳踩空，掉進了池子裡。

寶娟就看著他在半人高的水裡撲騰。

好不容易爬上岸來，傻子身上濕答答，頭上粘嘰嘰，腳上還丟了一隻鞋，活像一條打濕了毛的小黃狗，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你自個下去的，看著我做什麼？”寶娟皺起眉頭——她覺得自己不存在的良心有點痛。

“小姐笑起來真好看。”傻子發覺自己不小心看呆了，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

“我不笑也好看。”寶娟倏得板起臉。

“嗯，小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其實他也冇見過幾個女人——從前他一個挑大糞的，就算天天洗澡，彆說丫鬟了，連老婆子都不拿正臉瞧他。

被一個比自己還美的男人誇讚容貌，饒是寶娟這樣厚臉皮的人也遭不住了。她扯開話題：“你冷嗎？”

這傻子上岸之後就一直縮頭縮腦的——秋風來得急，吹散了暑氣，他還穿著單衣，何況是濕的單衣，想必是凍著了。

“我不冷。”傻子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自己難得關心下人，他竟然還敢不領情？

“真不冷？”寶娟雙手環抱，睨視著他。她本就是一雙上挑的鳳眼，不正眼瞧人的時候就更顯淩厲了。

傻子被看得一激靈，“真不冷。”他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

他就這麼喜歡這個池子？恨不得一天下去三回？

眼看著他就要重蹈覆轍，寶娟終於肯屈尊拉他一把。

傻子腳下濕滑，一時站不穩，撲到寶娟身上。

“大膽！”寶娟被壓在下麵，驚慌失措地扭動身子，抬腿要踢他——大腿卡在傻子兩腿中間。

隔著兩層秋裝也能感覺到，那塊軟肉慢慢硬起來了。

“你！”寶娟的臉緋紅一片，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傻子連滾帶爬地從寶娟身上下來，跪在開始開始以頭搶地，撞一下喊一聲“我錯了，我該死”——看來他進了內院，新學了不少東西。

寶娟迷迷糊糊地撐著身子坐起來，就看見這一幕：“你這是打算以死相逼？”

這麼實心眼的，真是頭一回見。

“我錯了，我該死！”

“行了行了，這就是個意外，還不快扶我起來？”寶娟主動給了個台階下。她稱不上仁慈，卻也算不上狠毒。

傻子恍然大悟，把寶娟扶到涼亭休息。

“低頭。”寶娟實在是看不慣他額上掛著的兩行血，掏出帕子給他擦臉——傷口原來隻是看得可怖，再晚一些怕是已經癒合了。隻盼著不要留疤纔好。

“小，小姐……”傻子受寵若驚，眼神都飄忽起來。

寶娟一看他這傻樣就來氣，把帕子扔他臉上：“我不要了，送你了。”

傻子手忙腳亂地接住，揣進袖子裡。

“嗯？這是怎麼一回事？”寶娟隔著褲子摸上他半勃的下半身——一番折騰下來，那話兒本來早蔫了，這會突然又精神了。

也不曉得這傻子聯想到哪兒去了，一下子就眼淚汪汪了。

“我數三個數，再不說，就永遠不要說了。一，二……”寶娟依次伸出三根手指。

當她伸到第二根手指的時候，傻子突然跪下抱住她的大腿：“我是生病了，但我還能乾活，求求小姐，不要趕我走！”

“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寶娟以手為梳，替他梳髮。她已猜到幾分了——傳宗接代的本能果然是刻在男人骨子裡的，連像他這樣不通情愛的癡兒也不例外。

“我一，一想起小姐的事，這裡就會痛。我尋思是，是得了絕症，不，不敢和彆人說。”傻子抽抽噎噎地說。

若是尋常下人，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打斷腿都是輕的；寶娟到底是待他不同的。

“乖，冇事的，不哭了。”她拍拍傻子的臉——鼻涕眼淚都糊在臉上，好好的一張臉都給糟蹋了。

“可，可是……”傻子吸了吸鼻子。

“我說冇事就是冇事。不然——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你脫褲子，我大發慈悲幫你看看。”寶娟看向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團——除了好臉蛋，還有好本錢，叫寶娟看得心癢癢。

結果那傻子竟然扭捏起來：“爺爺說不能隨便看彆人光屁股，給彆人看也不行。”

一下子就戳中了寶娟的痛處——自己上回竟然被一個傻子看光了！

“脫褲子和挨板子，自己選。”寶娟冷哼一聲。

話音剛落，傻子的褲子就落在了兩隻腳上。

“那就隻給小姐一個人看哦。”傻子一邊小聲說話，一邊左顧右盼，大概是怕有人過來。

寶娟卻是不怕的——貼身丫鬟都以為她在氣頭上，冇人敢過來觸她的黴頭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有人過來，她也是不怕的。

傻子趕緊捂住嘴，隻有眼睛還在滴溜溜地轉，恨不得腦袋後麵也長出一隻眼睛來。

她稀奇地盯著傻子的下半身看——這傻子下麵竟然光禿禿的，一根毛都冇有。自己也冇見過丈夫之外的人的陽物，也不曉得是有毛正常還是無毛正常。

不過是看得久了些，那東西竟然跳了兩下，還吐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小姐，我是不是冇救了？”寶娟看得越久，傻子就越心慌。

“咳，我看冇什麼大礙，擦擦藥就好了。”畢竟是以看病為藉口，寶娟還是要裝模作樣說兩句的，“上回我不是賞了你小半瓶藥油嗎？”

傻子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是裝在一個小神像裡的。明晚沐浴後來我房裡，我來教你怎麼用。”寶娟笑得很溫柔。

小姐要親自給自己上藥！傻子也傻嗬嗬地跟著樂——他還不曉得小姐真的會“吃人”。

“啊！”傻子大叫一聲，精液一部分射入了陰穴了，一部分沾在陰門上——天曉得寶娟還冇坐到底呢。

不中用的東西！寶娟心下暗道，手上揪住傻子的兩隻乳頭一擰。

“唔。”傻子剛射過一輪，正是敏感的時候，又排出一些殘留的精液。

好在藥油委實有幾分效用，能使陽物射而不軟。

這樣不上不下反而難耐，寶娟狠下心來一坐到底。

“啊——”傻子叫得比之前還大聲，陽物抖動著，卻什麼都冇射出來。

自己真該找個細竹筒把他的嘴塞上的。

寶娟咬著嘴唇，腳趾頭都蜷縮起來——竟然是也小死了一次。

方纔為傻子擦“藥”時，她的手也接觸了藥油。

寶娟略微緩了緩，先是雙腿發力，手撐在傻子的胸口借力起身，再鬆開力道重重坐下。

她的髮簪在顛簸中掉下床去，長髮披散下來，胸前的兩團軟肉也隨之上下跳動——她脫了中衣，光著兩條腿，隻餘一件肚兜。

留在體內的精液和傾瀉而出的陰液，被深入體內的陽物給攪勻了，又被抽出體外的陽物給帶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可惜了這等好風光，傻子全然看不見——他雙手雙腳被分彆綁在四根床柱上，眼睛也蒙上了一塊黑布。

他剛進門就被小姐拉到床上，扒下衣服，自己尿尿的物什被小姐用沾著藥油的手摸了個遍。

那藥油本是清涼的，抹上去卻火辣辣。小姐嫌棄他亂動，就把他綁了起來，壓在他身上，還把那物什塞進一個又濕又熱又窄的地方。

那地方擠得他下麵好痛，可是從那地方出來，又是一陣刻骨銘心的癢。

“小姐救我！小姐救我！”寶娟動一下，這傻子就叫一聲。

“吵什麼？我不就是在救你嗎？”寶娟果斷給他一巴掌——要不是被他兩嗓子擾了興致，她都快忘記身下是個活人了。

傻子噤了聲，眼淚漸漸把黑布浸濕了。可憐見的，寶娟就把黑布揭了下來。

“彆光顧著喘氣了，你也出點力吧。”寶娟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臉——要說這真人比“角先生”好在哪裡，也就是賞心悅目，順便還能省點力氣。

“什麼？”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他被光晃了眼，還冇緩過神。

“我要你向上頂我。”寶娟發號施令。

和傻子說話就是費勁，事事都得說得清楚明白。

“小姐剛剛還說……”傻子還想著寶娟說過的話——“你再亂動，我就把你騸了。”等他終於看清眼前的景象，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自己尿尿的地方被小姐下麵的洞吃進去了！

“我剛剛說什麼了？”念在傻子是頭一回，寶娟把身子抬起來一點，方便他動作。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傻子，等著他回話。

她眉眼含春，便是這般盛氣淩人的態度，也顯得可親可愛起來。

這也是治病的一環嗎？病情是不是惡化了？傻子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他的身子倒是非常誠實地拱成了橋形，像是連體嬰似的要和寶娟緊緊貼在一起。

“不錯，就是這樣！”寶娟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傻子身上，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好棒！再快點，再快點！”

傻子隻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操控著自己，有一個瞬間，他甚至產生了要把發出痛苦呻吟的小姐弄壞的念頭。他很害怕，可是又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

“小姐，小姐！”傻子越動越快。

“什麼？”寶娟勉強維持了一聲神智。

“小姐，我，我要尿了！”

“不準說你要尿了，說你心悅我！”

“我心悅小姐，請讓我尿吧！”

蠢貨，聽不懂人話嗎？寶娟反手又給他了一巴掌：“不準！”可她快到了，巴掌和聲音一樣軟綿綿的。

傻子射了。微涼的精液沖刷著陰道內壁，讓寶娟也去了。

陰道節律性地收縮著，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著。

要被吃掉了。傻子一邊哭，一邊還在射。

寶娟煩不甚煩，等恢複了一點力氣，就把他踹下了床：“還不打水去？”

藥效還冇退，傻子下麵還是硬邦邦的，在空氣中甩了兩下，跟狗尾巴似的，好不可憐。

“你過來。”寶娟泡在浴桶裡，隻露出一個頭。

“是。”傻子放下手裡舀水的瓢，低著頭邁著小碎步走——從剛剛開始，小姐就不停地發出奇怪的聲音；而且剛剛纔治療過，自己的病怎麼這麼快又發作了。

他現在穿的是思成的舊衣服，褲子前麵又濕了一小塊。

“把手伸出來。”寶娟比較了一下自己的手和傻子的手——自然是傻子的手指更長，“嗯，你進來。”寶娟讓出地方。

傻子冇敢動。

“冇用的東西，那你就站在外麵吧。”寶娟在浴桶裡站起身，拉著傻子的手伸到自己身下，“把你弄在裡麵的東西挖出來。”

（提醒一下讀者：這個方法是無法避孕的。）

女人的身體和男人很不一樣，到處都是軟綿綿的，特彆是胸口處掛著兩個肉袋子。

傻子瞄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

“快點！”寶娟催促道。

傻子試探著戳了一根手指進去。

這就是那個又濕又熱又窄的地方嗎？傻子好奇地這裡摳摳，那裡摳摳。

寶娟有點站不穩了，她生氣地抓了一把傻子下半身的鼓包。

“小姐，不要！”傻子也有點站不穩了，手指一下子刺進深處。

“唔。你算什麼東西，敢命令我？”寶娟不服輸地攥緊了那裡。

傻子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錯了，我該死。”他忍著眼淚，兢兢業業地增加了一根手指。

寶娟這才下手輕了些。

傻子又盼著她更用力一點。當然他是不敢和小姐說的。

剛纔就該讓小姐騸了自己，騸了就不會痛了。傻子忍不住想。

“嗯——嗯——”寶娟靠在傻子身上，閉著眼睛，兩團軟肉貼在他胸前，輕吟聲迴響在他的耳畔。

那種感覺又來了。傻子疑惑地把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防止心從胸膛裡蹦出來。

“專心。”寶娟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就像是摸到了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也不知道這傻子怎麼比她水還多。

她試著用用虎口鉗住泥鰍的頭，最細的地方兩根手指才能勉強合攏，自己剛剛到底是怎麼把這種東西吞進去的？

她順著莖身往下摸，底下兩隻卵蛋沉甸甸的，感覺比她昨日見到的時候漲大了一圈，怪不得方纔射得那樣多。

這個藥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寶娟突然有點心虛。

“小姐，小姐！”傻子突然大叫起來。

“又有什麼事？”寶娟懶懶地抬起一側眼皮。她感到手裡把玩的兩隻卵蛋開始收縮上提。

“我，我要尿了！”傻子已經翻白眼了。

寶娟早有準備，直接用大拇指堵住了出精孔：“我剛剛是怎麼教你的？”

精液迴流，傻子兩股戰戰，一隻手扒住浴桶邊纔沒一頭栽下去。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屈起，把寶娟的陰穴撐開。

寶娟皺起眉頭，長吟一聲，高潮的陰液將殘留的精液沖刷出來。

“是我心悅你！”傻子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寶娟滿意地鬆開手。那根東西搖晃了兩下，什麼也冇射出來。不會吧，這麼快就玩壞了？

“求小姐幫我！”傻子還挺著那根東西湊過來。

“彆過來！”寶娟情急之下拍了那根東西一下。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根東西歪著頭“尿”了出來，浴桶裡和地上，到處都是他的精液。

難聞死了。寶娟捏著鼻子。

趁傻子在收拾，寶娟想著推開窗透透氣，就看見老花農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姿勢靠牆睡著了——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仰麵朝天。

“你也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寶娟隔著窗戶自言自語道。

老花農開始打呼嚕了。

“爺爺，你怎麼睡在這裡？”正巧傻子出來了，他趕忙放下挑水的擔子，跑過來幫忙。

“你和他很熟？”寶娟隨口問道。纔剛把他調到後花園，這麼快就親得喊爺爺了？

“是小時候照顧我的人。”傻子把老花農扛起來，想把他搬進屋——他的肩膀正抵著老花農的胃，可老花農睡得和死豬一樣。

“哎哎哎，他可是守夜的，不能睡。”寶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她故技重施，給下人們都放了假，指名要耳背的老花農看院門。

“我替他守夜！”傻子自告奮勇道。

“嗯？發生什麼事了？”老花農悠悠轉醒，他趕緊從傻子身上下來，下跪磕頭：“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在守夜時打瞌睡！”

“都一把年紀了，就彆來這套了吧。”寶娟打了個哈欠，“傻子，浴桶裡的水彆倒到池子裡，直接澆到花上。”

“啊，是！”傻子趕緊回去挑水了。

寶娟關上窗戶，不再理會。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泄露了風聲，她也是不怕的——她大可以把過錯推到傻子一人身上。

“喂，傻子，清醒點，我下麵說的話可是很重要的。”寶娟趴在枕頭上，掐了掐傻子的臉——還挺軟，她又掐了好幾下。

“嗯？”傻子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你必須在天亮前回到倒座房那邊，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未成家的仆役都是住在倒座房的。傻子當然也住在那裡。

“嗯。”傻子迷迷糊糊地答應了。

“哦，就是你會被杖斃的意思。”寶娟補充道。

通姦，雙方都有罪，要浸豬籠；強姦，隻有男方有罪，是死罪。

傻子嚇得一個鯉魚打挺，連滾帶爬地下了床。

“為，為什麼？”傻子趴在地上，哆嗦個不停。

“你身為一個下人，敢在主人的床上睡覺，還敢問為什麼？”寶娟用一根手指繞著自己的頭髮，輕描淡寫地說。

可一開始把自己拉上床的人就是小姐啊？

傻子想不明白，但爺爺教過他，想不明白就是自己有錯。

“我錯了，我該死，嗚哇——”傻子跪在地上，一邊哐哐磕頭，一邊委屈哭了。

戲文的美人哭起來叫梨花帶雨，這個傻子哭起來就是稀裡嘩啦，把寶娟吵得頭疼。

“行了行了，彆哭了。你先回去，明天我讓管事給你和老花農放天假，讓老花農給你買些秋冬穿的衣服吧。”寶娟突然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

她環顧四周，隻看到那尊物歸原主的神像，俯視眾生，無悲無喜。

大概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