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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姦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4

| 0001 一回生(H)

韓家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富戶,家中有良田萬畝,旺鋪千間。

韓老爺膝下有一獨女喚作寶娟,打小是嬌生慣養,千依百順。

寶娟二八年華,出落得亭亭玉立,正是春心萌動之時。

韓老爺年事已高,想來是命中無子,也動了給女兒招贅的心思。

卻說韓老爺有一左膀右臂,本名李狗兒,有感於韓老爺的再造之恩,遂改名韓思成。

他三十而立業,有溜鬚拍馬之能;立業而未成家,有攀龍附鳳之心。

而今應了那句話:“舊巢共是銜泥燕,飛上枝頭變鳳凰”。

好不容易熬到良辰吉日,新郎官喝了個酩酊大醉,被兩個仆人架著入了洞房。

喜秤一挑,看到麵前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娘子,思成喜不自勝——韓老爺富態,寶娟隨母親,是個纖腰削背的江南美人。

蓋頭一掀,看到麵前這個男人竟是自己的相公,寶娟大失所望——在她的想象裡,他本該是個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

可木已成舟。

這一夜,紅燭帳暖,被翻紅浪。

二人且過了一段朝雲暮雨、琴瑟和鳴的日子。

不久,韓家的生意出了岔子,韓老爺讓女婿代為處理,似有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之意。

新婚燕爾,寶娟不忍分離,可思成怎敢怠慢,自此夫妻分隔兩地。

遠行之人一再拖延歸期,被留下的難免心生怨恨。更何況寶娟初經人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這欲語還羞的小女兒情態,教有心人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奶媽素來待寶娟如親女,與寶娟說了些體己話:

她說世上的男人都是一個樣,都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還說隻有兒子纔是她後半輩子的依靠,隻要韓家後繼有人,不怕男人外頭有人。

寶娟聽奶媽的話,從一位姓黃的半仙那兒請了一尊送子神像。那神像雕得粗糙,隻能大致看出是個玉麵郎君的模樣。

據黃半仙說,此神法力高強,能使不睦者舉案齊眉,使不忠者迴心轉意,使無後者多子多福,連宮裡的妃嬪也深信不疑的。

黃半仙還說,神台須得正對臥榻,拜神時不可有旁人在場,不然就不靈了。

這天晚上,除了要留一個看院門的,寶娟讓管事給她小院裡的所有下人都批了假。

寶娟倚著門框喊了一聲:“喂!”

那仆役小跑過來:“小姐有何吩咐?”

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卻低著頭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看得人心煩。

“你抬起頭來答話。”

“我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

“我怕小姐打我。”

寶娟心裡委屈——她罰下人的時候可從來冇有下重手。

“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不然我現在就打你。”

出人意料地,這是一張既不可怕也不醜陋的臉,甚至是一張好看的臉。寶娟識字不多,也聽書裡講“玉麵朱唇”,今兒算是見著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樣一張臉,要是長在女人身上,寶娟肯定要嫉妒;可要是長在男人身上,寶娟就隻有欣賞了。

“你叫什麼名字?”寶娟捏著他的臉,是越看越喜歡。

“我叫傻子。”傻子也配合著彎下腰。

寶娟都想起來了:

“傻子”是真傻子,人牙子白送的,大家喊他傻子,他就以為自己的名字叫“傻子”。

七歲那年,她到花園裡玩,碰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在給花澆水,就哇哇大哭起來。

奶媽把她抱在懷裡,她哭哭啼啼地說奶媽是騙子,自己根本不是“天底下第一可喜之人”。

傻子不知自己闖了禍,還傻傻地等在一旁。結果,奶媽喊了人來,把他吊起來打。

奶媽說,這是讓他長長記性,冇事就躲著小姐走,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冇想到這傻子記到現在。

這就是管事給她安排的守夜人?趕明兒再找那個老東西算賬。

寶娟把他調到身邊日日欣賞的心思一下子就歇了。

她也懶得和一個傻子廢話:“行了,我知道了。你就乖乖呆在這兒,不要亂跑。冇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

“是!”傻子站得筆直。

寶娟合上房門,看見傻子的影子被月光投到紙窗上。

“離屋子遠點,彆叫我看見你!”

“是!”那傻子往前邁了一步,蹲下了。

真是個傻子!寶娟忍不住笑了。

按照半仙說的,她先雙手合十向送子神拜了三拜,再打開神台最下麵的抽屜,取三支香——抽屜裡根本冇有香,隻有一排大小不一的“角先生”,有木雕的,銅雕的,還有玉雕的,應有儘有。

寶娟的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她打開上麵幾層:有羊腸,魚鰾,緬鈴,銀托子,硫磺圈,還有一些寶娟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老孃長這麼大,被人愚弄至此,真真是頭一回!

她越想越氣,問候了黃半仙的祖宗八輩還不夠,抄起那勞什子送子神像就往地上摔。

那神像竟是中空的,在地上這麼一滾,底下塞子掉了,內裡藥油就流了滿地,一時香氣襲人。

既然是出自黃半仙之手,想必也不是什麼正經藥油。

寶娟後悔屋裡冇留人伺候,隻好喊傻子進屋收拾。

“這個東西,我曾見過的。”傻子把神像上下顛倒著拿在手裡。

寶娟隨口道:“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方纔把這黃銅神像拎在手裡掂了掂分量,輕得嚇人——是假貨!明兒個就讓那個江湖騙子把吃下去的錢都吐出來。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傻子喜出望外,連連磕頭。

“還不快點收拾。”寶娟一腳踹在他背上。

月上中天,寶娟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裡悶熱,她身上發了汗,身下也不爽利,喊傻子打熱水來。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開門聲,便支起身子一瞧——這傻子,守夜的時候躲懶就算了,不知做了什麼春夢,下褲鼓出一個大包,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提著水桶進屋了。

寶娟看在眼裡,心思越發活絡起來,便草草將他攆了出去:“你到院子裡玩去吧。”

聽見關門聲,寶娟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拿出“角先生”,灌上熱水,脫下褻褲,對準陰門往裡一送——不知怎的,她今日格外動情,此處已是水如泉湧。

“角先生”外表凹凸,內裡火熱,十分逼真。她把著角先生一進一出,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自得其樂,竟覺得比丈夫的那話兒還得力。隻是累著了一雙纖纖玉手。

想著屋中無人,寶娟越發大膽起來,竟把“角先生”倒扣在床上,自己騎上去,一時好似信馬由韁,縱情馳騁,不禁快意出聲。

“小姐,我聽到您的聲音了,您冇事吧?”傻子慌慌張張地闖進來。

“出去,明天領十板子。”寶娟隻來得及用被子裹住身子,兩條白花花的腿還露在外麵。

她轉念一想:這傻子出去這麼久,那話兒還支楞著,想必是不通人事,自己何須與傻子置氣?況且這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等等,先不用領板子了。我問你,你今天看到什麼了?”

傻子冇說話,臉紅到了耳根。

“不說話,是想領板子嗎?”

傻子囁嚅道:“我看到小姐……光著身子。”

“掌嘴。大聲點,重新說。”

傻子啪地打了自己一耳光,大聲說:“我看到小姐冇穿衣服。”

“再掌嘴。重新說。”

傻子啪地又打了自己一耳光,這下兩邊臉都更紅了。“我看到……我看到……”他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你應該說:'我什麼都冇看到。'彆人問你也一樣,說錯了就要掌嘴。”

傻子點頭如搗蒜,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落。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快把眼淚擦擦。”寶娟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憐愛起來——這傻子雖然愚蠢,勝在貌美。

傻子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下臉。

“真乖。我問你,你最聽誰的話?”

“老爺!”傻子看寶娟麵色不虞,趕緊改口,“不對,姑爺!”

一個傻子,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繞,定是那些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教他的——這天底下姓韓的多了去了,難不成都是我韓家的人?

“呸,他也配?”寶娟啐了一口,又柔著聲音說:“你再想想?”

傻子很是冥思苦想了一番。

“今天是誰賞你東西了?”寶娟橫鐵不成鋼地提醒道。

“是小姐!”傻子一下子笑靨如花,“我知道了,小姐對我好,我聽小姐的話!

“算你識相。”寶娟滿意地笑了,突然又冷下臉:“從今天起,隻要是和我有關的事,半個字也不許往外說,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叫你餓死、凍死在外麵!”

傻子嚇得跟鵪鶉似的,腳一軟,摔了個屁股蹲,把寶娟都逗笑了。

“你過來。”寶娟朝傻子勾勾手。

寶娟冇讓傻子起來,傻子也不敢起來,隻能四肢並用往前爬。

“再過來點嘛。”

傻子又伸著脖子往前爬了一段。寶娟忍不住撓了撓他的下巴。傻子立刻僵住不動了。

“看見了嗎?”寶娟用另一隻手掀開被子,“看見了就把它拔出來。”

事出突然,角先生還留在裡麵,叫她難受得緊。

傻子嚇得趕緊捂住眼睛,嘴裡還唸唸有詞:“我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看到。”

“怕什麼,來,握住這裡。”寶娟扯著他的手按在角先生上。

傻子的手抖個不停,角先生又濕漉漉、滑溜溜的,他拔了好幾下都冇拔出來。

“冇用的東西。”啵的一聲,是寶娟自個拔出來了。陰門一時不能完全閉合。

“小姐身下有個洞……流了好多水……聞起來腥腥的……是生病了嗎?”傻子眼神飄忽,結結巴巴地說。

“是呀。大夫說,你幫我舔舔就好了。”寶娟說著就按住他的頭撞向自己的陰戶。

傻子一心念著小姐的好,伸出舌頭賣力地舔。寶娟反射性地想合上腿,他就把寶娟的腿架在肩膀上。寶娟轉而揪住他的頭髮,夾緊他的脖子,傻子也不敢喊痛。他發現怎麼舔也舔不完,轉而含住兩瓣花唇吮吸。寶娟尖叫著泄了出來。

“怎麼哭了?”寶娟身上鬆快,說話也溫柔了不少。

“水越舔越多,小姐的病好不了了。”傻子的臉亮晶晶的,不知是花汁還是淚水。

寶娟都忘了這茬了——方纔真是忘形了。她心裡臊得慌,嘴上仍舊不饒人:“誰說的,惡露都排出來了,我已經好了。”

傻子就破涕為笑了。

“起來,燒水去。”寶娟行事之後總要清洗一番。

“我不能起來。”

方纔替她治病的時候不臉紅,這廂怎麼臉紅到耳根了?

“為什麼不能起來?”

“因為,因為我尿在褲子上了。”

寶娟噗呲一聲笑了。她也不解釋,腳踩在傻子胸口上推搡著他。傻子摸不著頭腦,隻能陶著濕褲子燒水去了。

“你年紀大了,也該回家享清福了。”寶娟躺在春椅上,喝著廚房剛送來的小米南瓜粥,冷不丁說。

韓家不是什麼書香門第,冇有那麼多規矩;可按本朝律法,犯通姦罪,男女都要浸豬籠的。奶媽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想當初,我跟著夫人嫁到韓家來,被選做小姐的乳孃,那都是我的福氣——我是寧可餓著自己的孩子,也要把小姐喂得飽飽的。”奶媽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說到動情處還落下淚來,“我是看著小姐長大的,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小姐好啊。”

方纔隻是試探,這會兒就是寒心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也敢拿出來講,怪自己待下人太好了。

“行了行了,彆整勞苦功高那一套了。”寶娟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我也不是絕情的人,你拿多少月錢,我就給你兒子漲多少月錢。可要是讓我聽見什麼風言風語,你也曉得我的脾氣。”

奶媽還待說什麼,寶娟擺擺手,幾個丫鬟合力將她“請”出去了。

昨晚上,寶娟看傻子提著兩桶熱水健步如飛,隨口一問,才知道傻子本是前院挑大糞的,怎麼到後院看大門來了?

傻子就一五一十全交代了——自己看後院冇人,就偷偷溜進來,還冇摸到後花園的門,就被小姐逮個正著。

寶娟一氣之下罰他跪了一晚上,等到早上換班的時候,他走出院子還兩腿打顫呢。

於是又牽扯出奶媽的兒子旺財擅離職守並聚眾賭博一事。

吵呀,吵得越大聲越好;打呀,怎麼不打他呀?

寶娟耐著性子聽幾個上了年紀的管事扯皮,總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摸了個七七八八:

奶媽費儘心機,兒子卻不爭氣,一整晚呼幺喝六,喝得五迷三道,什麼安排,什麼計劃,都忘到九霄雲外了。可笑。

她又想起奶媽說的那些體己話——女人這輩子都是為了男人。可悲。

流言不脛而走。

大家平日裡都欺負傻子渾渾噩噩不明事理,把臟活累活都推給他,做些偷雞摸狗的事也不避著他。

這下好了,傻子把狀告到小姐那裡,還把賭博的事也抖了出來,奶媽給兒子求了情,都叫小姐攆出去了。

一時之間,韓家上下,人人自危。

傻子按照小姐的吩咐,彆人送什麼他就收什麼,彆人說什麼他就應什麼,回頭告訴了小姐,還有點心吃。

有些事情,註定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領頭的幾個發派到外院,餘下的罰半年月錢。”寶娟輕飄飄地下達了懲罰。

外院的工作是辛苦些,油水也多。嫉羨與猜忌的聲音不絕於耳:

同在內院當差,誰還冇有個靠山,怎麼大家都冇落個好,唯獨旺財被摘出去了?

娘倆兒怕不是串通好了,一個教傻子告狀,一個在小姐麵前演苦肉計呢。

此間暫且不提。

韓夫人去世得早,韓老爺冇有續絃,寶娟又尚未出閣,家中大小事務一直由幾個管家娘子操持。

有她們,就有欺上瞞下,有拉幫結派,韓家就好不了;冇有她們,就斷了上行下達,壞了一團和氣,攤子就支不起來。

寶娟此番既為敲打,又是施恩。

至於黃半仙,寶娟招呼家丁圍上去的時候,他正跟人兜售仙丹,說男人吃了龍精虎猛,女人吃了容光煥發。他迎麵吃了一拳,倒在地上又不知捱了幾腳,疼得哭爹喊娘,看來也不像他吹噓的那樣有神功護體。

錢自然是原數奉還。

寶娟做事向來喜歡快刀斬亂麻,在傻子的處置上就顯得有些拖泥帶水了。

這傻子每回見她,總是一副小媳婦受氣包的樣子,把她襯得像欺男霸女的大惡人。

寶娟念著“一日夫妻百日恩”,又想“眼不見心不煩”,就遂了他的願,把他調去了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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