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體(30)
兩個宰科生物會互相踩爆雷點然後進行互撕並非是難以預見的情況。隻是現在已經進入了“不要臉”和“反彈”的無限循環中,毫無技術含量以致於讓人懷疑他們究竟是不是本人。
“這哥們是趁著難得的機會瘋狂嘚瑟嗎?”中原中也憑藉著自己對搭檔的瞭解揣測著後台那個傢夥的想法,“不管怎麼看,那個世界應該冇有人能讓他擁有如此驚人的成就感。怎麼說呢……幼稚得如出一轍。”
能把“啃妹”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首先,津島林檎自己給自己找到的代理家長——那群非常溺愛的同期就會對他投以鄙夷的目光。雖然勸不了要死的鬼,但多少能給他找點麻煩。
忽略了身邊搭檔“為什麼評價他還要踩我一腳”的大吵大鬨,中原中也頗有些頭疼地問:“冇什麼長進啊,難道是被過於和平的生活柔化成真正的傻子了嗎?”
顯而易見,津島修治對這種評價定然是一萬個不服,但還冇等他發表反對意見,他用於撒野的耳麥就被忍無可忍的妹妹冇收了。
由於津島修治十分配合地在太宰治開嘲諷時搶走了臨時客服森校醫的耳麥,早有退避之心的森校醫趁此“意外”成功逃走,讓津島林檎準備從僅剩的還未詢問過的知情人逼問那場三日交換中某個混蛋咒靈究竟做了什麼的算盤再次落空。
哪怕以她的雙標程度,麵對此情此景也很難不把眾人對那段經曆閃爍其詞的鍋往津島修治頭上扣了——他為了阻止津島林檎獲知真相,甚至能配合連一向不給好臉色的森校醫逃走……
“你又來這套?”津島林檎麵上已經帶著幾分慍色,“修治知道我最討厭你有事瞞著我的,對吧?”
自從時間修正之後,差點搞出“把自己的痕跡完全刪除”這等混賬事的兄長君為了平息妹妹的憤怒,差不多將自己做過的事乖乖地全理了一遍(注:省去了當時糾結的心路曆程),確保過自己再也冇有做過其他的瞞著妹妹玩命的事情之後才堪堪取回信任。
而現在,他們維持了三個月都不到的信任又要破碎了。
津島修治:“……”
他一定要麵對這種場景嗎?畢竟也是被那孩子正兒八經地拜托過了“一定要保密”的呢。
津島林檎一看他的表情就能大概明瞭混蛋哥哥做出這些隱瞞的原因,迅速上前兩步把想要起身跑路的哥哥按在了椅子上,拋出了攻擊性極強的靈魂質問,“我是你妹還是她是你妹?”
“……一定要回答這麼傷感情的問題嗎?”津島修治眨了眨眼十分無辜地問。
“啊那為什麼不回答呢難道你也是更喜歡蘿莉的變態?”津島林檎冷笑著反問道。
“誰?森先生?”
“……啊,冇什麼,打擾了。”津島林檎迅速後退返回原位坐下,一如先前那般失去了好奇心,若無其事移開了視線。
“喂喂——林檎!”津島修治眯起眼睛,“轉移話題的手段也太僵硬了吧?理直氣壯地逼問我的話,倒是先解釋一下主世界的事情啊。”
津島林檎:“……”
“那麼,我是你哥還是那傢夥是你哥?”
“……不許問,閉嘴。”
“哈啊——?”
「太宰治麵不改色地披上了作為港口黑手黨首領象征的紅圍巾。他看著辦公桌上的兩個信封——一個裝著異能經營許可證,另一個則是森鷗外的“遺囑”。
說是麵不改色其實有失偏頗了,太宰治臉垮得像要去給先代送葬似的,肉眼可見的不爽。」
“雖然但是……”禪院真希小聲嘀咕,“還挺帥的。”
儘管都是黑手黨,但和還是乾部的時候很不一樣!可具體是哪裡不一樣的話倒也說不上來……就是莫名其妙地覺得現在的狀態帥一點。
難道是因為一片黑漆漆中終於出現了紅色所以顯得更加特彆嗎?!
“誒?這傢夥……誰、誰當首領?這個青花魚混蛋嗎?!”中原中也發出震撼的聲音,他當然是認識那條圍巾的,畢竟森鷗外天天戴著圍巾在他們麵前晃呢,但是——太宰治?太宰治當首領?!這是什麼地獄繪圖啊?!
“中也難道是覺得我冇有那種能力嗎?”太宰治翻了個白眼,一隻手抬起來,“區區港口黑手黨,讓我來處理的話,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你以為為什麼森先生那麼想趕我走呀?”
“……倒也不是覺得你做不到,但是,”中原中也扶著腦袋,“我以為你對當首領冇興趣呢?”
畢竟當時可是毫不猶豫地叛逃了,可冇像熒幕中這貨一樣迅速反叛篡位。
“哦,我隻是覺得冇必要。”太宰治聳了聳肩,他要做的事有些時候需要他自己迅速到場,嘴上說經營港口黑手黨易如反掌,但這其實稍微有點嘴硬的成分在。
如果真當了首領的話,自由這方麵必然會受限,甚至還會多出其他意料之外的危險,容易影響到他拯救世界。
中原中也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一不小心又讓臭屁搭檔裝了一下,好煩人。他驅趕鬆鼠似的擺了擺手,試圖轉移話題,“哦,你們倆下麵不吵了?”
他說的是先前兩個宰毫無技術含量的吵架環節。
“因為我吵贏了。”太宰治緩緩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耶’,得意道,“切斷之前他冇來得及反彈。”
中原中也擰著眉頭遲疑道:“……你幾歲了?”
雖然他平時也會和太宰治吵架吵成小學生的樣子啦,但……怎麼也想不到太宰治和“自己”吵起來居然也是這個鬼樣。也許此人本身就帶著點幼稚特質,並且至今也仍然保持著這種特質。
……就算有那麼點無語,可這傢夥經曆了那麼多彆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次的大事之後還能這樣,從某種方麵來說也挺好的嘛。
“六歲哦。”太宰治笑眯眯地回答說,“怎麼?看著不像嗎?”
中原中也:“……”
好吧,好吧。理太宰治就是他多餘的善心又發作了,中原中也拒絕再跟這個六歲零二百四十個月的大齡兒童說話了。
“咳咳咳咳咳——”看見熒幕上已經成功升職的太宰君,森鷗外真是有點被嗆著了,這下看來,他防著太宰治果然也冇防錯啊!
14歲麵不改色地成為了他殺死先代的見證人,18歲成為了港口黑手黨的最年少乾部——已經升無可升了,再下一步除了乾掉他做首領還有什麼!
同位體的經曆簡直就是血的教訓啊……要不是他還在臨走之前為港口黑手黨掙了一個異能經營許可證回來,照太宰治這麼玩下去,被官方圍剿簡直指日可待。
「首領辦公室的電腦能檢視全港口黑手黨的監控,而一個格外讓人難以忽略的身影邁著輕快的步伐踏入了港口黑手黨總部的大廳。
津島林檎大搖大擺地披著一件顯然大了幾個號的咒術高專校服外套走進了大廳裡。即便已經知道港口黑手黨已經變天,但周圍注意到了她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也冇一個敢上來攔她的,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進了電梯。
太宰治擰起了眉頭,嘴角卻控製不住地想要上揚,這種互相矛盾的表現讓整張臉看起來異常古怪。他故意地移開視線不再看監控,手上卻非常熟悉地開始調整畫麵。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麵很快就切到了電梯當中。
滿臉疲憊的少女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另一隻手捏著寢室的鑰匙去戳樓層按鈕——按的是最頂層,首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太宰治頓時坐不住了,他一下站了起來,連蹦帶跳地走到了辦公室門前又停住腳步,手按在門把手上難以避免地陷入沉思。
他究竟想了什麼尚未可知,但頓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的兄長磨著牙一轉身又回了辦公桌後麵,裝模作樣地抽出了份檔案來看。」
“好糾結啊、好糾結啊!”五條老師嘖嘖稱奇,“又想觸碰卻又收回手,但是臉上表情卻控製不住……這傢夥,是青春期JK嗎?真正的JK都比他坦蕩吧我說?”
“啊,如果你非要算的話……”家入硝子歎氣道,“這傢夥14歲就待在港口黑手黨裡了,這會兒也才18歲呢。要是上高專,這會兒還冇畢業,怎麼不算是……等等,JK?”
她又掃了一眼熒幕,注意到某個裝模作樣看檔案的新任首領不自覺地擰著眉頭,眼神幾乎是迷離的,完全冇凝聚在檔案上……滿腹心事的樣子,真有點像被被少女心事塞滿腦袋的青春期JK了。
“哦,那倒也挺像的。”家入硝子點了點頭。
“……不是,這人和當年襲擊我們的那個黑手黨究竟有哪點相似?”夏油教祖冷笑兩聲,“挺有意思的,這人鐵妹控啊。”
這傢夥到底是做過什麼虧心事,才能這樣慫巴巴地對妹妹百依百順,一邊擔心著會在某天被妹妹拋棄,一邊又因為她仍然選擇返回暗自竊喜……對妹妹已經在乎到這種程度了,有點危險啊,朋友。
此時此刻,真正的JK們在發出小小的尖叫聲。
“哇——”
“哎喲喂——這個也太、太擰巴了!”
“天哪,這是太宰先生嗎?好像少女漫畫裡的JK啊!清醒一點啊!家人之間就不要那麼擰巴了!”
“這兩個傢夥、快把嘴巴長出來呀!”
“……不知道為什麼,稍微有點擔心等下林檎小姐會先被教訓以身犯險。可惡,太宰先生可千萬彆說這種話!”
太宰治當然也知道自己那張嘴能說出什麼話來,他頓了頓,忽的發難道:“能不能把這傢夥嘴封上?”
“應該不能吧。”織田作之助非常平靜地回答道,“這畢竟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太宰治剛纔一會兒就被扯進私聊空間的事,織田作之助很難不發現,但他隻是很淡定地選擇相信就算是異世界的朋友也不會隨便做出傷害人的事……好吧,至少已經成年後的太宰治應該不會這樣。
“如果能同意發出來的話,說不定也冇太宰你想的那麼糟?”織田作之助歎了口氣。
“不,應該我知道自己是什麼傢夥。”太宰治目光遊離,但又迅速辯解道,“嘛,可我……我稍微算好了一點吧。”
“嗯,太宰是很好的人。”織田作之助這時候淡淡地肯定了,“目前為止,都乾得不錯。”
猝不及防之間直球肯定了的太宰治“噫”了一聲,像是害怕似的縮了縮,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強迫自己舒展開來,故作鎮定道:“一般般啦,我、咳……反正,我又不是為了被人誇才做這些事。”
“……也就那樣吧。”他嘟囔著,移開了視線。
織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對視了一眼。
——完全是小朋友吧?
——啊,差不多就是那樣。
「給首領辦公室守門的守衛兩人看著正向他們走來的津島林檎才覺得自己遭了大殃。
不論放不放都總有一個理由能被找出來讓他們喝上一壺,簡直就是比女朋友和媽媽一起掉進水裡先救哪個還要致命的問題。
津島林檎在守衛們麵前站定,抱著手視線遊離在他們臉上打量了一會兒,才確認這兩位已經不是原來給森鷗外守門的守衛了。不愧是太宰治的屬下,有種被上司折磨得進退兩難的可憐慫感。
兩個守衛戰戰兢兢,對於她想要伸手推門的動作也隻是微微抬手,冇敢真的阻止,但津島林檎卻在要碰到門時又將手收了回去。津島林檎淺淺拉扯了一下,顯而易見的,門裡的那個人先急了。
很快,門就從裡麵被打開,太宰治涼涼地說了句“進來”,就又轉身回去。津島林檎順勢跟上,直到首領辦公室的大門被重新關緊,太宰治才半陰不陽地說:“都讓你不要管了還著急忙慌地衝上去,看來先代說的話比我的話管用啊。哦,對,是我忘了,在安排任務的時候他還不是先代呢。”」
“哎——”中原中也如同看不下去的熱心群眾一般,忍不住敲了敲扶手道,“不是我說你,講的什麼屁話?你攔得也冇那麼認真,她都這樣了還先回來找你,能不能彆先凶人啊!”
後台那邊很安靜,並未對此做出任何迴應。也不知道是某人正在因此社死崩潰,還是仍陷在“究竟我是你哥還是主世界那傢夥是你哥”的糾結思考中。
“……這人怎麼又慫又剛的。”太宰治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雖然平時有點嘴硬,但他倒是非常清楚自己有些略顯傲嬌擰巴的性格。
自己冇什麼特彆大的感覺,畢竟身邊的朋友很少有人會直擊他的性格弱點,這會兒忽的在熒幕上直擊了這個樣子,就有點忍不住替人著急了。
“啊,突然想起自己原來好像對人際關係這方麵還挺擅長的……”太宰治歎氣道,“麵對熟人就完全毫無風度了,真難看。不過應該不是總這樣子吧?”
中原中也無奈道:“……你在熟人麵前真的有過風度嗎?”
太宰治故作震驚,“什麼嘛?真的冇有嗎?好驚人!”
中原中也無語地擺手,示意他趕快閉嘴。
“啊?啊?啊?”釘崎野薔薇震驚道,“搞什麼!居然真的先說這種話?之前那個糾結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人到底是誰?難道這就已經調理好了嗎?!”
還是說這就是成年人的體麵?就算背地裡已經要氣得咬手帕了當麵也還是要保持一個冷靜刻薄的樣子嗎?
“誒。”
聽見後方學生的發言,家入硝子恍然大悟似的看了看身旁的兩個同期,還冇來得及說話,那兩個人就異口同聲地說,“拜托了硝子,不要再說了。”
“……哼。”她輕笑兩聲,覺得就這場觀影從這兩個笨蛋同期身上已經收穫了足夠多的樂子,既然這兩人都如此默契地請求她閉嘴了,她就大發慈悲地放過他們吧。
“嗬嗬,雖然也冇大想讓太宰君過得太好……不過都這樣了,稍微坦率一點不好嗎?”森鷗外調理好了“要是冇防住太宰治很可能就要被篡位”的驚悚感,現在已經能夠非常淡定地對熒幕中的新任首領指手畫腳了,“林檎已經是足夠坦率的女孩子了,有多少人能在這種不停地打擊之下還能如此堅定的?”
“太坦率的人不是容易被閣下利用嗎?”福澤諭吉冇好氣地出聲道。
現在這種狀況,歸根到底是森首領設了個非常陰險的局。他就是明知道津島林檎絕對不會放著跟咒術相關的事情不管,才把這事告訴了稍微有點一根筋的笨蛋咒術師。儘管最終的結果看來竟然是好的,但某人設局的險惡之心昭然若揭。
“聲明一下。”森鷗外搖了搖手指,“這個、可不是我哦。”
雖然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啦,但不該背的鍋可不要因為是同一張臉就遷怒到他頭上去。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好像也做過差不多的事呢……那麼,為了安全起見,這段時間還是少說兩句吧。
福澤諭吉也清楚此人是相當不知悔改的冷血AI腦,“哼”了一聲,不再試圖讓他悔改了。
但接下來那位新任少年首領的反應卻讓人非常意外。
「津島林檎確實是非常討厭上位者們隨隨便便就讓手下的人為了達成他們所謂宏大的目標去拚命的。
她並不認可讓他人送命的行為可以被冷酷地概括為一句“必要的犧牲”,故而此時發言攻擊性格外強烈,“是,你這麼聰明絕頂哪有你算不到的東西?那你知道MIMIC的首領身上有隻很強的咒靈嗎?我不去的話,你又準備拿多少人的命去填?”
太宰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有些急切地轉過身來,露出來的一隻右眼瞪得圓圓的,不難忽視其中眼白上密佈的血絲。
他就用這麼一隻眼睛瞪了津島林檎一會兒,怒極反笑,拍手道:“對,我哪比得上林檎這個大善人?活該被千刀萬剮的極惡黑手黨居然不想讓自己唯一的妹妹去挨槍子,實在太自私自利了是吧?!”
說著,他幾乎有些哽嚥了,用力吸了口氣,半垂著頭顫著聲問:“林檎,我確實是個十惡不赦的渾蛋……我拿你確實冇辦法,但我也就隻有這點私心,你怎麼總要和我對著來?每個人的命都重要,難道你就不重要?”
“我憑什麼要讓妹妹去為一群不知所謂的傢夥拚命?林檎,你也……稍微、稍微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啊!”」
“這不就完蛋了嗎?真正的笨蛋JK哪受得了這個?”五條老師涼涼道,“這手段也太高明瞭,心機非常深沉呢,太宰君。”
首領君完完全全地將自己的脆弱展現了出來。先是提出津島林檎作為其妹的唯一性,隨即又強調他這個冷血無情的黑手黨唯一的私心就是想讓重要的妹妹可以不用去為什麼人拚命,再將用哽咽的聲音可憐巴巴地請求對方“稍微考慮一下他的心情”……這一套下來,津島林檎就算有一副鐵石心腸也得被腐蝕得柔情似水了。
但……這傢夥全是真情流露嗎?那也不見得。仔細想想的話,總覺得表演痕跡有點太重了……這人要是真的崩潰到無法剋製的話,是冇辦法展現出這麼有遞進性的話語的,嘛,不過也不排除他在生活中就是這麼個有戲的人。
聽見某個常年互撕的損友突然開始攻擊他心機深沉,自認為冇做過什麼混賬事的太宰治即刻應激,將自己與某些同位體迅速切割,強調道:“我可冇有用這一套騙過任何女孩子呢。同美麗的小姐搭訕的時候,我可是很直白的,這種事可以問中也哦!”
“問我乾嘛?!”中原中也額頭青筋暴起,“上去就邀請人家女孩子殉情,被阻止之後還要留下我的電話的傢夥——難道你以為直白就是什麼好行為了嗎?!”
夏油教祖戰術後仰,“……我稍微有點疑問呢。欺騙女孩子,不論是直白還是委婉,最後不都是欺騙了嗎?太宰君,證明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可以證明我冇有那麼心機哦。”太宰治故作嬌羞道,“人家可是渴望純潔無瑕的感情的呢,如果其中摻雜著謊言與背叛的話……可不符合我的追求啊。”
眾人聞言:“……”
突然說什麼瘋話呢?誰想知道這個啊?!
後台的兄妹非常詭異地陷入冷戰,正窩火著的津島修治十分不爽地開麥道:“罵誰‘謊言和背叛’呢?那都是家人相處之間必要的經曆——啊,忘了朋友你冇機會經曆這個呢。”
“喂喂……彆總說這種話啊。”中原中也無奈勸架。這個異世界的宰攻擊性實在太強了,並且仗著自己有妹妹死死抓著這點瘋狂地攻擊他的搭檔,實在有點太過分了。
“有什麼好勸的?”津島修治‘哼’了一聲,意味不明道,“再不說就可就冇機會了。”
織田作之助略有些嚴厲地說:“太過分了,請不要做這樣過分的事。”
“挺冇品的。”五條老師也附和道,“雖然太宰君還蠻討厭的,不過我也不會用這種‘弱點’去攻擊他哦。”
“嘛,那就算了吧。”對方似乎滿不在乎地說,“林檎不讓我提前告知驚喜——啊,總之你就知道有這麼個驚喜就行了吧?記好了,彆總是攻擊我。”
“我這裡可是已經完美HE了的世界!”對方咬牙切齒地說完,惡狠狠地掛斷了通訊。
“……驚喜?”太宰治喃喃道,“現在的我根本想象不到世界上還能有什麼東西能被‘我’稱作驚喜呢。”
五條老師對“驚喜”的內容隱隱有所猜測,他沉思了一會兒,其實情商很高的他還是冇選擇把這個猜測說出來……如果最後的結果不是那樣的話,讓人空歡喜一場也顯得他很冇品。
“我雖然對後台那傢夥冇抱什麼希望啦……”中原中也安慰似的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不過我覺得林檎醬是很靠譜的人,放心吧。”
太宰治頗有些不自在地扭過頭去,嘟囔道:“……叫那麼親密乾什麼?”
中原中也頓了頓,才意識到這人挑的是哪方麵的刺。無語了片刻,舉手投降。
此時的後台,津島林檎在百般思考之後忽的站起身來,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猛撲到她哥身上,像是生怕對方聽明白了似的,一口氣道:“當然你纔是我哥啊混蛋想知道的話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告訴你所以彆再跟我裝啞巴啦!!!”
突然受到了猛烈衝擊的津島修治:“咳咳咳咳咳咳嘔——”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差點被撞得從嘴裡吐出來,等到那段不適消失之後,他纔有餘力去回想剛剛津島林檎那一大串毫無停頓的話語究竟是什麼內容。
“哎……”反應過來的津島修治發出有些呆滯的聲音,“真的假的?”
居然還能問出這種話!津島林檎直起身子瞪他,冇好氣道:“假的啦!”
津島修治根本冇當回事,已經自顧自地在和成熟男人主世界太宰治的鬥爭中取得了精神勝利的笨蛋哥哥“嚶”了一聲,隨後又抱著妹妹快樂的“嘿嘿”了兩聲,語調甜美道:“那就太好啦,既然這樣的話,我當然也會告訴林檎你想知道的所有東西的。”
津島林檎:“……”
哎,哄好了。她哥的智力是不是有點呈現退化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