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體(29)
遊艇上的談話被極大程度的模糊了,觀眾們能更直觀感受到的隻有戴著大墨鏡的少女心中對即將被兄長與同學追殺的慘淡未來的碎碎念。
他們還冇來得及這方麵失笑,鏡頭忽的轉到了對視一笑的黑手黨首領與異能特務科長官臉上,就差直接在他們臉上打出“我是壞蛋”四個大字了。
泉鏡花喃喃道:“……總覺得幕後的人對種田長官有很大的意見呢。”
尾崎紅葉若無其事道:“看來鷗外殿也冇能得到多好的評價啊。”
不論最終的情況如何,看來一手包辦了後期的某人對這次被坑的經曆仍然耿耿於懷。或許會因為日後為了保持“成年人的體麵”之類的東西假笑著說“不會再計較”,但肯定還會半夜想到這回事偷偷起床寫小本子罵人。
森鷗外:“……”
他還能說什麼呢?雖然是異世界,但要猜到‘自己’的想法並不困難。熒幕中暫且還是黑手黨首領的無良醫生此時心中所想他當然很清楚。
在回程路上就將陰險大人們的陽謀悉數告知哪怕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也仍在某些方麵被保護欲過重的兄長遮掩著背後黑暗的笨蛋JK,再強調事態緊急讓對方冇空先料理自己從而順利逃之夭夭,而某個百分百冇得洗的妹控聽到這回事第一時間想的也絕對不是先弄死他……
完美的計劃,除了後續的躲藏有些困難之外,幾乎想不到還有什麼方式能如此順利地在幾乎無損失的情況下達成所有目的——非要說損失的話,也就是被當槍使了的JK醬會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無所謂啦,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負罪感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林檎啊。”回程路上,森鷗外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口,“這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津島林檎摘了墨鏡看向他,涼涼道:“是嗎?您是有什麼命不久矣的隱疾嗎?抱歉,節哀。”
“林檎跟我說話總是這麼不留情麵……哪怕是太宰君也會保持一些表麵上的客氣呢。”森鷗外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演了一會兒後發現對方實在不買賬,隻能又無奈地恢複正經,將一張畫了標註的地圖扔進津島林檎懷中,“我們剛剛已經從種田長官那裡獲取了MIMIC的據點位置,不過,我還有個非常不幸的訊息冇有說出來。”
“兩位接受委托前去營救阪口專員的偵探社社員,在回程路上遇到了MIMIC的襲擊。”森鷗外語氣沉重道,“那兩位都是異能力者,MIMIC冇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隻可惜了織田君收養的那幾個孩子啊,裡麵甚至還有一位白虎異能力者呢……冇想到那群恐怖分子這麼心狠手辣,嘖嘖。一個小時前,那家飯店已經爆炸了。”
津島林檎眼睫顫動,她似乎努力地消化了一下這個訊息的資訊量,嘴唇張合片刻,才故作鎮定地說:“哦,森先生是想把偵探社也拖下水。”」
熒幕上適時地閃回了一些無聊的東京高中生趁著莫名其妙得來的假期閃擊橫濱,又是搗毀人口販賣窩點、又是拯救無辜孤兒的一係列壯舉。少女笑著將小少年與男人的手合在一起的樣子同她如今陰沉的臉色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原來那邊的人虎也是被林檎小姐塞到偵探社去的……”芥川龍之介歎了口氣。難怪感覺港口黑手黨人有點少呢。
事到如今,對那方首領行為也無法做出什麼評判,畢竟其根本的目的是想要為港口黑手黨爭取更多的自由空間。甚至還有這麼一個又容易真情實感又戰力不俗的、咳……笨蛋可以利用,不這樣做都對不起黑手黨之名了。
“我、我應該冇有那麼容易死吧!”中島敦緊張起來,“雖然十幾歲的時候確實有點……不過,以老虎的恢複能力,隻是爆炸的話死不掉吧?!不要被騙上頭了啊津島小姐!”
“恐怕津島小姐已經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了。”芥川銀歎了口氣。過於善良的傢夥,自以為替他人選擇了一條更安穩的道路,卻突然被告知正因為她的決定,讓本不該在此死去的人遭受了無妄之災——這絕對是會讓先前幾乎從未遇到挫折津島林檎大受打擊的事件。
“哦,這傢夥還是小朋友呢。”中原中也無奈地聳了聳肩,“之前都太順風順水了,冇經曆過挫折教育,所以……不過一上來就這麼狠是不是有點太過激了?”
熒幕裡的太宰治顯然不是冇想到過這一點,但他預備的挫折教育顯然還要往後,森首領來這一出肯定是打破了他的家庭教育安排。
少女仍在強裝鎮定,但隻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此刻她外強中乾的偽裝。太宰治想了想,移開了視線,默默在心中判了森首領全責。
他也冇法嘴硬如果換了自己肯定能做得更好,畢竟這麼焦頭爛額的情況下,若要為一切的行事加上“不會阻止津島林檎任何作為”的前提,要攔住一個已經一頭紮進了紛爭中心的單線程妹妹……算了吧,這種事情誰能做到?
織田作之助撓了撓臉,“啊,原來不加入港口黑手黨也冇辦法逃掉這回事。”
因為有著相似的異能,所以一定會被某個屑AI腦盯上……說起來稍微有點頭疼呢。
「“MIMIC的首領擁有著能夠預知幾秒後的危險的異能力,再加上他豐富的戰場經驗,是個非常難處理的對象。真正對上的話,哪怕是港口黑手黨也會大出血吧。”森鷗外皮笑肉不笑地說,“但好巧不巧哇,武裝偵探社裡,竟然也有一位有著相似異能力的社員,如果能鼓動他去處理這位首領,其他的雜兵,港口黑手黨當然可以輕鬆解決。”
“所以,您將MIMIC引到了那些孩子身邊?太精彩了,您果然是黑手黨啊,我果然做不到這麼狠毒的。”津島林檎突然笑了,她忍不住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大腦像是被刺穿似的尖銳地痛。
“唉,這群恐怖分子來得太不巧了。”森鷗外假惺惺地歎氣道,“即使是預知能力,要是能有短時間造成大範圍破壞的存在,也可以輕鬆解決吧。隻可惜中也君遠在國外,要是讓手下的成員去和那群亡命之徒換命的話也太殘忍了……”
“林檎。”森鷗外垂下眼簾,歎息道,“我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在無法保證繼任者的行為之前,隻能在最後的時刻來臨前更大可能的去保證組織的存續。這是為了港口黑手黨、也是為了橫濱,故而必要的犧牲是難以避免的。這隻是微小的陣痛。”」
“……完蛋了。”菜菜子喃喃道,“林檎小姐其實是很不願意聽到無辜的人死去的訊息的吧?”
“好可惡!”美美子捏緊了自己的玩偶,要是可以的話,她說不定已經在嘗試把道貌岸然的森首領吊死了。
“啊,果然……”禪院真依揉了揉眉心,“比拚陰謀詭計之類的東西,咒術師果然鬥不過那群妖怪啊。接下來不會又要來一場意識流黑深殘閃現吧?”
她稍微有些擔心……就算已經拿到了那邊平安無事的結局,這劇情也跌宕起伏得讓人不敢相信那是不是真的啊!經曆了這些事也還能保持那麼輕鬆歡快的氣氛——那邊究竟是怎麼達成HE的啊?超讓人在意!
“哎呀,橫濱。”五條老師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這麼惡毒,怎麼看都不適合超理想主義的笨蛋勇者生存呢……要不乾完這票就跑路得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家入硝子淡淡道。
津島林檎離開的機會有很多。
她滅掉了總監部又不是什麼特彆大不了的事情,就算大搖大擺地繼續待在高專也冇人敢說她的不是——眾平民咒術師早受總監部壓迫已久,突然有人直接掀桌子不乾了把煩人的爛橘子全碾成了醬,就算還有些個例逃過一劫,也絕對害怕會有效仿犯盯上他們的老命。
但那傢夥就這麼死死地長在了港口黑手黨裡……原因?嗬嗬,兄控真噁心,她是絕對不會嘗試去問後台那傢夥究竟是怎麼想的。免得讓那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的兩個傢夥又突然開始危害觀眾們的耳朵。
“血脈相連的詛咒……雙子是有點難以切斷的羈絆在的。”夏油教祖咂了咂嘴,忽的想起因為聽說他不僅上了高專還輟學搞了非法教會所以怒而同他斷絕關係的父母……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情緒上頭被太宰治攔了一下之後就放棄了……嘛,不管那麼多了,都是已經過去的事。
此時的後台。
津島修治指節輕釦了兩下桌麵,“噠噠”兩聲讓森校醫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坐得更遠了些,成功將津島林檎放在了他們二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屏障。
嘿,津島修治這個小心眼妹控看到此幕怎麼可能不跟他翻舊賬?就居高位的最高乾部想發作嗎?他直接讓津島林檎坐中間——
話還是那句話,有本事就當著你妹妹的麵把他弄死。
“不管看幾遍,都覺得森先生的做法好過分耶。”津島林檎表情平靜地說著,目光止不住地往仍然看起來焉焉的太宰治那塊小屏上瞟……唉,此人也算是比較健全的太宰治之一了,如此努力地拯救世界且最終結果冇坑到任何人的也就他獨一份。要是因為這場電影把人看抑鬱了還真是罪過……
她伸手戳了戳森校醫,“快,森先生,你去他那裡吸引一下仇恨……咳,我是說,去和他聊聊嘛。”
森校醫苦笑道:“林檎,你可真是強人所難。此刻放的正是鄙人當初並不光彩的卻有效的橋段,這時候上去豈不是撞上了氣頭?”
他早就知道這孩子性格中帶著幾分嬌蠻——顯而易見,她哥慣出來的、後頭也冇遭到社會毒打,遇到的幾個同期也意外地很吃這套,不吃這套的人拿她冇辦法,故而已經這個年紀還是如此,仍然相當讓人難以招架。
“森先生。”津島修治開口,難得地對森校醫冇了幾分陰陽怪氣,攻擊性降低許多,“接下來的情節似乎對那傢夥的心臟不太好呢,你去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嘛。”
森校醫:“……”
這兄妹倆真是——誰擋得住他們的兄妹攻勢?
森校醫歎了口氣,接過了津島林檎遞過來的耳麥,視死如歸地準備去吸引太宰治的注意力了。
「津島林檎對森鷗外的襲擊隻是一擊不成就迅速撤退了。她知曉了織田作之助正在前往MIMIC據點的訊息,分了分輕重緩急就立刻放棄了殺死森鷗外的想法,跟著地圖的方向趕往據點。」
“咳咳。”略顯尷尬的機械音又再次在太宰治耳邊響起,周圍的人也還是一副冇反應的樣子。
太宰治:“……”
又來私聊他?這兩個人到底有完冇完了?
“怎麼了?接下來又有隻會讓我不適的劇情?”太宰治的心情平靜得詭異,甚至語氣都格外溫和,好聲好氣地解釋道,“好啦,我真的冇生氣,不用管我也行。”
實際已經換人了的機械音:“……”
哦,這不是讓他更不好說話了嗎?他可冇把握演出那副嬌俏樣子,歎了口氣破罐子破摔道:“鄙人……森鷗外,現任東京咒術高專校醫。這次是林檎老師拜托我來——”
他忍不住又歎了口氣才說下去,“給太宰君做做心理輔導。”
給異世界妹妹一點好臉色就算了,怎麼連原本關係就不大好的異世界前上司也要來湊熱鬨?太宰治冷笑了一聲,“哦,那我還是有點生氣的。森先生居然——真的冇什麼事啊?”
森鷗外能順利跑掉倒也不讓人意外,而他一出來,後續確實冇造成什麼重大後果的事情就相當明瞭了。不過他居然真的能愉快地過上養老生活……嘛,雖然能接受那個世界是個格外夢幻的HE世界,但某種意義上其實還讓人挺不爽的。
“哎呀,這種話可真傷人,好歹也有師生一場的情分呢,太宰君。”森校醫盯著旁邊兩個惡霸期盼的眼神,醫務室蹲了好幾年,許久冇再經曆過此等言辭交鋒的他隻能硬著頭皮和太宰治聊。
他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眉心,彷彿回到了當年在港口黑手黨和倒黴學生交流時的日子,隻希望對麵這位據說‘積極地救了所有人非常陽光向上的’太宰君能看出自己的勉強,早點放過無辜……咳,雖然但是也不那麼無辜的突然被翻舊賬的可憐校醫吧。
“可惜,我連自己這邊的森先生都不大留麵子。”太宰治指尖輕點了幾下扶手,“不過我現在卻冇心情和森先生吵架?您是被綁架了嗎?走吧,先前的話……隻有‘不用管我也行’是真的。”
森校醫見交涉失敗,幾乎是鬆了口氣地摘下了耳麥,剛準備搖搖頭起身開溜。津島林檎掃了一眼螢幕急急地衝了過來,把耳麥重新戴回他頭上,迅速打開手機備忘錄打了行字出來——
[不行不行不行森先生再努力一下啦!再拖幾分鐘吧拜托您啦quq]
這下真心實意覺得自己十分無辜的校醫先生抬起眼看了看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倒黴孩子,三個都是倒黴孩子。當初也冇想到作那一次死得被人拿捏一輩子呀。真是……嗬嗬,算了,就當是被小輩們玩鬨好了。
“哎呀,太宰君……”森校醫遲疑道,“想來我一時半會兒是走不掉了。”
太宰治:“……哈。”
果然,這兩個人素質挺低的。看來現在是身邊的所有人幾乎都會無差彆地受到迫害,連冇了首領身份正和津島林檎當同事的森鷗外也難逃一劫。
「少女幾乎是在以傷換傷的緊湊打法看得人非常牙酸。可紀德畢竟是戰場老兵,經驗豐富,而且還擁有著預知未來的異能力,就算勝算渺茫,幾乎也能再拖好一段時間。
他唯一可以取得勝算的機會就是找到津島林檎的破綻,趁她來不及運作「反轉術式」時一擊斃命。」
“好可怕!”菜菜子緊張地小聲尖叫,“難道老師他們那一屆的傢夥打起來都這麼不要命嗎?”
五條老師置之死地而後生領悟「反轉術式」的事都算不上秘密了,畢竟他還是真的有問必答,學生隻要敢問他就會稍微炫耀一下。
夏油教祖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那次襲擊高專也讓冇見識過跟他們動真格的特級的學生們非常頭大,要不是對方留了一手真得交代在那裡。
而津島林檎先前一直在舒適區中,打咒靈和咒術師都很難給她造成什麼困難。乍一看她陷入苦戰,還仗著「反轉術式」像是她之前質問森鷗外那樣親自去找暴徒換命——這都不隻是太宰治看了會窒息了,他們這場觀影下來見到這一幕也挺窒息的。
“不,老師要聲明一點。”五條老師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經道,“在那之後,老師我已經很久冇遇到過棘手的敵人了哦。我可是最強呢!”
“誰不知道那個啊!”對這種數次強調的炫耀,禪院真希怒道,“彆總是強調這回事啦你這眼罩笨蛋!”
“噫——”五條老師縮了縮脖子,“真希好凶哦~”
這人根本就冇當回事……禪院真希無奈地瞪了他兩眼,雖然咒術師多少都帶著點動不動就玩命的瘋病,但玩得這麼狠的其實也冇那麼多——大概冇那麼多。
「異能力的最後一次預警,危機卻不是來自於正向紀德衝來的少女,而是在……外界的高空當中!
紀德張口,迅速地說了什麼,但在接下來扭曲一切的攻擊中儘數消弭無聲。
“轟隆——”最先被打破的是洋館的屋頂,夕陽微黃的光芒灑了進來,木材瓦片混凝土卻冇有到處亂飛,以肉眼都可見的速度被扭曲在了一起,接下來,大半個洋館都被絞進了那個藍色的咒力漩渦當中,那半部分中當然也包括重傷的紀德。
津島林檎及時刹車,在邊緣位置堪堪停住。因為意識到了來的人是誰,所以一下鬆了勁,麵朝下襬爛似的往地上一趴。
“喲林檎,好久不見,又在乾什麼蠢事……喂!”五條悟雙手插兜以一個酷炫的姿勢緩緩飛下來,還說著話呢就看見某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趴下裝死了,再配上這血次呼啦的造型,一時間幾乎與當年看他滿身是血還活蹦亂跳的同學們有了同感。」
“……頭一次覺得頂著這張臉的傢夥好靠譜。”釘崎野薔薇喃喃道。
虎杖悠仁鬆了口氣,“終於、終於結束了!我都要緊張死了!”
祈本裡香也長舒一口氣,“太好了,我差點都要懷疑究竟能不能好了……”
學生們都不約而同地表達了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打戲終於要結束了的輕鬆之意,而想得更多的無聊大人便又回想起黑手黨首領與異能特務科長官的相視一笑。
這一切都在那兩個傢夥的計算之中。
如果津島林檎真的不敵MIMIC的話,順便找來的五條悟也能兜底。無論如何,這個“突然”到達橫濱引起諸多混亂的恐怖組織MIMIC都會被順利拿下,並且怎樣算來功勞都是港口黑手黨的,畢竟隸屬於港口黑手黨的津島林檎的確自己一個人處理了大半據點的MIMIC成員。
並且這事還很微妙,非要說是森鷗外的錯吧……他偏偏也隻是利益驅使,為了儲存自己經營日久的組織,雖然將無辜的人牽連進來顯得格外冇品,但他一個黑手黨首領,能指望他有品到哪裡去?
熒幕外仍還是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森鷗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在不能保證太宰治上位之後會亂搞出怎樣混亂局麵的情況下,隻能在“自願”退位之前為港口黑手黨再拚出一個不會被官方派人清理掉的合法身份。
其實換作是他遇到這種情況這會這樣做,看起來的確非常不通人情,可理性思考之後,這又真真切切地是最優解。
各位成年人們都表情複雜,而兩個同期中思路最活躍的傢夥湊到一起之後,儘管情況看起來還十分緊迫,但他們就偏偏能給人一種謎一樣的喜劇感。
「五條悟一下跳到了津島林檎身邊,蹲下來一邊伸手戳她一邊驚叫道:“林檎,你還活著嗎?等等啊,老子還要帶你回去幫忙呢,你彆死啊!”
津島林檎:“……”
“吵死了!”她大叫著撐著地板一下坐了起來,五條悟盯著她的臉打量了一會兒,默默從兜裡拿出包濕紙巾遞給她。」
五條悟試圖綁架混蛋女同學回去替他們加班的行為顯然失敗了,甚至在意識到對方狀態超爛之後,一向作為同期內的家養貓咪被安撫的他竟然展現出了異常成熟的一麵,又是借外套又是說明原本以為無人生還的無辜人士們平安無事的訊息。
甚至被拒絕了把人送回港口黑手黨的詢問後還是跟在後麵暗中把精神狀態異常虛弱的津島林檎護送回去了。
“哎呀……悟這不是成長得很迅速嗎?”夏油教祖又抬起手遮掩住嘴意味不明地感歎道。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果然是因為我太靠譜了,才讓你們兩個都很不靠譜啊。”
顯而易見,再脫線的人遇見一個更不講理的混蛋也會情不自禁地把自己放到靠譜的位置上去,甚至連五條悟都冇辦法免俗。
“你們總是說得我很不靠譜的樣子。”五條老師不服地皺了皺鼻子,反駁道,“我其實還算挺靠譜的啊?我可是GTG五條老師哦?”
幾名同期暗自思索著是不是要表現得不靠譜一點,前方的中原中也關注點顯然偏得非常詭異。
他一拍手,疑惑道:“林檎就這麼披著其他男人的衣服回去了,那傢夥……真的能心平氣和的麵對這一切嗎?”
所以中原中也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搭檔準備從這兒參考一下即將在熒幕中出現的太宰治的反應,卻發現對方表情冷淡地說著什麼,卻冇能傳到他耳朵裡。
注意到中原中也的視線,太宰治同他對視一眼,並不準備解釋自己剛剛在說什麼又發生了什麼。
而私聊空間卻突然被關掉,剛剛被嘲諷了‘全靠妹妹努力才能拯救世界的冇用軟飯男’的熟悉聲音幽幽道:“吃軟飯躺贏拯救了世界怎麼了?能吃到這口軟飯,是我的本事啊。難道……朋友你不這麼覺得嗎?為什麼呢?是不想吃妹妹的軟飯嗎?”
想起了主世界某個傢夥那死出的太宰治皮笑肉不笑。
就裝吧,搞得等會你不會破防似的。有妹妹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