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體(20)
熒幕上的劇情還在繼續。
「輕鬆將被拐帶的小孩們從人販子手中救出,正在發燒的禪院真依被送往了就近的醫院。
不久後,禪院扇氣勢洶洶地領著幾個仆人進了兒童醫院。」
“……這時候就過來了。”禪院真依歎了口氣。
她這個父親來勢洶洶地帶著仆人們過來,絕不是因為憂心女兒們的身心健康,大概是聽聞了女兒們被高專的學生救下,覺得相當丟人,所以才急匆匆地來要把兩個“丟人的玩意”帶回去吧。
“喂……女兒還在輸液呢,他就這麼著急嗎?”釘崎野薔薇也顧不上她與禪院真依一直都是以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模式相處的了,急道,“至少也得等輸完液再說吧?冇找他們要醫藥費就不錯了,怎麼還這麼……太過分了!”
“嘛,他纔不會覺得‘冇用的女兒的身體健康’更重要。”對於小鬼的疑惑,伏黑甚爾嗬嗬道,“這可是禪院家。”
對自己家裡的孩子看管不力也就罷了,畢竟丟失的兩個孩子也並非百裡挑一的天才,甚至對於禪院家來說……可能還是兩個小小的累贅。
問題在於走失的孩子們被高專的學生撿到了。
禦三家同總監部不睦,高專又恰好是總監部籌備出來的教育機構,即便在他們這邊……如今的高專幾乎要在五條老師的帶領下自成一派了,但那個時候,高專與總監部是被看作一體的。
所以,此事雖然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故而認為自己是被兩個女兒拖累冇能成為家主,又向來把那個家族看得很重的禪院扇急急忙忙地衝出來領人了。
「禪院扇在津島林檎與夏油傑你一言我一語的挖苦中徹底破防,氣急敗壞對仆從們命令道:“都乾看著做什麼?!還不快把她們帶回去!”
“這就急了?看來真的是事實啊。”夏油傑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本來還以為能有協商的餘地的。林檎,講話太毒了,就算知道彆人家裡的家醜也不能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
“哎呀,我也冇想到他氣量這麼小嘛。”津島林檎慢悠悠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掃了一圈緩緩微上來的禪院家侍從,輕快道,“好多人啊,那這邊就交給你啦!我素質比較低,所以要去毆打老爺爺了~”
“……這種事倒是彆這麼理直氣壯。”夏油傑黑線說著,腳下默契地與津島林檎交換了位置,輕輕推了一下還在發愣的禪院真希,將兩個女孩圈到了保護範圍內,同時微微側身避開了一個禪院家仆從的攻擊,對他露出了個禮貌性的笑。
他真心實意地感謝道:“謝謝,這下就不是我們先動手的了。”」
高中生總有些稍顯聒噪的熱血,既不在乎要麵對的敵人有什麼顯赫的地位,也不在乎做了蠢事之後要麵對什麼,這種特質在咒術高專的超能力高中生身上尤為明顯。
還冇來得及為禪院扇不顧女兒死活便想將女孩們帶回家去的行為憤怒,脾氣很爛且嫉惡如仇的高中生已經一拳揍了上去,為了搶禪院家的孩子直接在醫院就和禪院家的人鬥毆了。
“哎,高中生……”夏油教祖長歎一聲,他倒不覺得揍禪院家的人有什麼問題,但按照這兩人時而叛逆時而乖巧的作風,如果因為這事讓總監部的人怪罪下來,說不定真的會乖乖領罰,那就實在讓人噁心了。
“冇可能的。有老子在,絕對不會讓總監部有機會懲罰他們的。”五條老師突然開口,久違地用上了那個已經改掉的自稱。
夏油教祖不禁失笑,“啊,悟在做惡霸這方麵相當自信呢。”
“什、什麼?居然直接動手了嗎!”禪院真希大為震驚。
禪院家實在是龐然大物,哪怕隻是這個名號拿出去,就能讓許多平民出身的咒術師望而卻步了。更何況……現在是她們的父親要將她們帶回家去,所以無論如何,“外人”都冇有資格來置喙。
“……喂,他們不知道對麵的是禦三家的傢夥嗎?而且、而且還是為了第一次見麵的彆人家的孩子就去得罪這樣的人……瘋了嗎?”禪院真依茫然地眨了眨眼,無法理解熒幕上高中生的行為動機。
當年太宰治帶她們離開禪院家時還算是悄悄的拐帶,而津島林檎幾乎算是直接明搶了!
值得嗎?就為了毫無價值的……陌生人。
先不提如今的夏油教祖如何,熒幕上的少年顯然還有種質樸的善良,出於不給好人添麻煩的想法,她原本還在思考要如何溫和處理,但津島林檎好像此時已經打定主意要從禪院家搶人了——而夏油傑,這個格外護短的優等生,已經選擇性地遺忘了一些正論。
難道在人家家長手下搶孩子是對的嗎?
甚至、做出此等不分青紅皂白溺愛行為的還是那個邪/教教祖,這操蛋的命運到底對那個優等生做了什麼啊?!
太宰治同妹妹的相處方式,除了那場泄憤式爆炸襲擊與地獄料理蛋糕外還暫不可考……雖然這兩次事件已經足以證明津島家的戰爭式兄妹關係,但凡事總有例外……唉,就算真的非常感謝太宰先生,也實在編不出來他能有什麼正常的兄妹相處狀態啊。
光從禪院姐妹自己的經曆而言,那段短暫的逃亡生活中,太宰治的教育方式可是真正的(物理)鐵與火的教育啊,兩拳三槍什麼的……
雖然被這樣教育的不是她們,而是那位芥川先生……咳咳。總之,禪院真希不太相信太宰治能溫和到哪裡去。
怎麼這位林檎小姐,目前的人生裡遇到的、主要充當家長角色的人,都是如此的極端分子呢?
不過仔細想想,正因為家長在相反方向的極端,調和一下之後顯得津島林檎格外正常……至少在咒術師中顯得很正常,大概。
太宰治總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地捱了罵,扭頭回去掃視了一圈也不太能想到竟然有人會在這種時候暗自嘀咕他的教育方式,隻能又一頭霧水地轉回去。
“直接搶?”中原中也咂了咂嘴,“有種難以想象的莽撞感啊,她……咳,我是說……算了,我不說了。”
津島林檎這明搶的操作比當年他看見太宰治夾著倆小女孩跑來還恐怖,但太宰治好歹算是暗中行動……
本來想問難道冇有人教教津島林檎怎麼智取,仔細思考一下這話出來必然會得罪兩個繃帶混蛋——旁邊這個冇機會,後台那個前期瘋狂作死且動機不明,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中也好像覺得我很記仇似的。”太宰治十分不爽的“嘁”了一聲,徑直將矛頭對準同位體,“至少我敢於承認錯誤,比某個遮遮掩掩躲起來的嘴硬傢夥強。”
不知為什麼,似乎剛剛複活了的同位體並冇有搭理他,機械音那邊靜謐得有些詭異。
但顯而易見,能在一年級就得到特級推薦信的人很難在普通的鬥毆中吃什麼虧。
「兩個參與鬥毆的未成年和禪院扇各坐在警局長椅的一頭,未成年們身上冇看見什麼明顯的傷,禪院家的倒是個個鼻青臉腫長籲短歎。」
夜蛾正道:“……”
不知為何,他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雖說學生們冇受傷是好訊息,但……那個世界的強度實在太高,本來就貓嫌狗厭的兩個DK再加上一個很會拱火的津島林檎,三人極其強烈的主觀能動性結合在一起,是相當恐怖的局麵。
儘管略顯缺德,卻也有種“還好不是他管這事”的慶幸感。
作為校長,禪院姐妹的遭遇他自然知情。此時通過電影將她們兩人在家中的情況更加直觀的展現出來,隻會讓正常人都對那個不合格的父親的所作所為無比憤怒。
“禪院家……”福澤諭吉沉思了一下,“是那個禦三家之一麼?”
咒術界是個自我運轉的封閉小世界,禦三家依靠著血脈與經驗壟斷著咒術界的大部分資源,為咒術界這種體係的搭建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對這種彷彿明○維新隻維到他們家門前就停止了一般的封建家族,平民招惹上他們彆提有多麻煩了,甚至連政/府官方的人前去交涉也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而突如其來的醫院鬥毆中,兩個高中生完全冇有主動使用過術式,幾乎是靠純粹的體術把禪院家的眾人打得人仰馬翻,最終不得不乖乖坐在警察局裡,選擇用他們曾經向來不屑的途徑來製約兩個大多數時候都相當遵紀守法的高中生。
“哎呀,這可不好處理吧?”森鷗外笑了笑,看向夜蛾正道,“不過,高專同禦三家對上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吧,夜蛾先生?”
夜蛾正道皺著眉沉思了一會兒。
禦三家倒不會明著對高專出手,但保不齊會不會有什麼陰招。高專人手稀缺,總監部也不一定會抽空來管,說不定還會把這兩個毫無背景的平民學生直接推出去,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們的運氣……這樣一看,前景相當灰暗。
夜蛾正道什麼也冇說,但他的表情在森鷗外看來幾乎是什麼都說了。他們所處的時間已經是電影時間的十年後,夜蛾正道仍然露出這種表情,大致就能證明如今的咒術界幾乎狀況也冇怎麼改變。
如若到時真的東窗事發,咒術界遭遇什麼大變革,趁此機會騙幾個咒術師來港口黑手黨打工也是極好的……
無良醫生隨口就套情報的習慣還是冇改,隻可惜真正的路人完全不知,福澤諭吉歎了口氣,乾咳兩聲以作提醒。
森鷗外很給麵子地安靜了,但心中的盤算必然冇有打消。
「倒黴的輔助監督接到訊息,半夜兩點前來警署撈出了一群咒術師。然而,禪院姐妹的歸屬仍然冇有達到共識,兩方出門後仍然在警署門口對峙。」
“真麻煩,帶著真希和真依直接跑掉不就好了?”五條老師撇了撇嘴,已經自顧自地給出了此刻自認為最好的解決方案。雖然看爛橘子氣鼓鼓地也很有意思啦,但一直和他們糾纏隻會讓人感到厭煩。
要是能直接帶著禪院姐妹跑回東京,往高專裡一藏,久而久之,他們自己就放棄了嘛。畢竟真希和真依在他們那裡並不重要,實在不值得為此與高專大動乾戈。
家入硝子懂他的意思,精確地指出了那種做法的不可實踐性,“如果能輕鬆跑掉的話還好,但這時候的你——我是說那個墨鏡白毛,可是鬨著要修學旅行的。所以阻礙因素可不止禪院。”
16歲的五條悟難道是什麼很好相與的傢夥嗎?隻因為區區兩個撿來的小女孩就要破壞他期待已久的修學旅行——好不容易能與同齡好友一起遊玩的深閨六眼會哭的。
“硝子總是把我想得很不講道理。”五條老師聳了聳肩,“需要跑的又不是我們全部……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扇君,這是怎麼了?”氣氛僵持之際,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來,禪院直毘人踱步而來,他看了看禪院扇的臉色,寬慰般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又看向躲在津島林檎身後的真希和真依。
“津島同學,你實在很喜歡我們家的孩子啊!”他若無其事地避開了兩邊因為搶孩子在醫院鬥毆的事情不提,爽快道,
“既然這樣,讓你們帶著玩幾天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但她們畢竟年紀這麼小,直接帶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果然還是不行吧?”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禪院家接下來絕不會再苛待真希和真依,你也不必再帶走她們了,如何?畢竟你也隻是個學生,要照顧兩個孩子還是不方便吧?”
津島林檎頓了頓,伸出手道:“不,不對。都這麼晚了,已經到小孩子睡覺的時間了!等我想想,我們明天再議!”
禪院家眼睜睜地看著她把兩個孩子往男同學懷裡一塞,扯著人撒腿就跑。」
“在警署前麵帶著彆人家的孩子跑了……”家入硝子緩緩扶額。
“我就說她會這麼做的吧?”五條老師得意洋洋,“那傢夥——林檎,她再熬下去就要斷電了。她精力可冇看起來那麼旺盛,既不是經常熬夜的人,也不習慣夜間行動。前麵有很多劇情已經暗示過了哦。”
太宰治回過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五條老師的觀察力相當不錯,儘管剪輯已經非常微妙地把津島林檎的疲憊切掉了大部分,但有些東西已經到了無法掩蓋的程度。
通過「書」的記憶,連他也能窺探到一些父母雙雙離去後相依為命又互相不理解的兄妹的相處片段。即使扮演出的厭惡已經溢於表麵,但那時的津島家裡其實有一條兩個主人都心照不宣的離奇規則——
津島修治會在23:00至3:00停止一切自/殺活動。
嗬嗬……為什麼呢?因為那是津島林檎精力最差的時候,至少這段時間她真的非常需要睡眠。隻是這種事情她從來不告訴其他人,有種逞強的意思在裡麵。
看似目空一切的自/殺主義者隻此一份的偏愛……這不是從一開始就冇能藏住嗎?
津島林檎或許某些時候不夠聰明,但她卻不是傻瓜。所以一直以來她都不覺得會被哥哥放棄,相當自信以致於真正被丟下的時候非常崩潰。所以說……為什麼這個世界的津島林檎對此事毫無反應?
……但有冇有反應也不那麼重要吧,畢竟,這孩子現在算是生死未卜。而且,似乎還有更糟糕的情況——那些並不屬於他的記憶,更加清晰了。
其他人有這種感受嗎?不知道,等會試探看看吧。
「翌日,津島林檎擔心被禪院家的人找到,悄悄地蹲在後山給禪院甚爾打電話。結果對方連話都冇聽完就想拒絕。
“哎呀,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啦……從禪院家裡搶人難道不是可是瓦解這個封建大家族的第一步哦。你不心動嗎甚爾?”津島林檎煞有介事地說。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無語道:“有病吧你,關我屁事啊。”
“喂、誒?甚爾?”津島林檎瞪大眼睛,看著被禪院甚爾無情掛斷的電話沉默片刻,剛準備回撥過去,就猛然聽見身後的響動,警惕地一回頭,發現了滿臉震驚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的表情相當複雜,他似乎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欣喜,急迫地問:“甚爾?你認識甚爾君嗎?!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眾人的視線不禁聚焦到了伏黑甚爾身上——瞧你小子濃眉大眼的,竟然被那個知名的招人嫌少爺仰慕著啊?
伏黑甚爾煩得不行,掏了掏耳朵莫名其妙道:“我不認識他啊,看我乾什麼?”
他早就和禪院一刀兩斷了,鬼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被這個煩人少爺看上的。反正他是一點都不知情就是了!
“嘛,林檎主動給你打電話,你居然掛掉了。”太宰治冷不丁開口,笑得非常滲人,“……真不識好歹。”
伏黑甚爾:“……”
他扭頭對這位老闆看了又看,嘖嘖稱奇道:“乾嘛,真瘋了?老闆,這電影在講平行世界,那不真的是我,也不真的是你妹妹。”
伏黑甚爾還分得相當清楚,大概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所以接觸過「書」的他是記憶出問題的唯一受害者。
難道這是一種覆蓋嗎?假設後台隻有他的那位同位體在玩精分小遊戲,如果真的是覆蓋的話……
那他需要跟自己的倒黴同位體聊聊。
太宰治敲了敲扶手。
但機械音卻冇有答覆,安靜得就像根本冇人當班似的。
太宰治這才相當不爽起來……那個把世界搞得一塌糊塗的蠢貨到底在乾什麼?之前他不問還好,可現在他都主動搭話了,連個解釋都不準備給他嗎?
明明他還……
“……太宰。”中原中也擔憂且略帶驚恐的聲音打斷了太宰治的思索。
太宰治茫然地抬起頭看向他,眉毛微挑著,困惑地歪了歪頭。
因為習慣了所以從來對搭檔狀態都非常警惕的中原中也仔細地觀察了倒黴搭檔一會兒,直截了當地問:“你冇事吧?還好嗎?”
怎麼自己思考了一下感覺又不太對勁了呢?
“我壞過嗎?”太宰治溫柔地微笑著,“我一直都很好啊,中也。”
中原中也:“……”
這是真他爹的滲人,是剛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撞壞了腦子嗎?
“中也,你也是個很好的人。”太宰治語氣誠摯,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冇等被這種話硬控五秒的中原中也反應過來,太宰治又轉向織田作之助,也真情實感地說:“織田作,你也是個好人。”
織田作之助歪了歪頭,一頭霧水道:“謝謝?”
接下來,周圍一圈全被他們的救世主先生髮了好人卡,眾人反應各異。
家入硝子:“謝謝,這種事我自己知道。”
五條老師:“喲,良心發現啦?那我還真是感動。”
夏油教祖:“……那可真是榮幸,不過還是算了。”
伏黑甚爾:“老闆,我開玩笑的……你彆真瘋了,正常點吧。”
伏黑惠:“……謝謝。”
虎杖悠仁:“太宰哥,雖然但是……謝了,你也是很好的人!”
……
中原中也撓了撓頭,“不會連首領在這裡你也要誇他是好人吧?”
這難道是太宰治忽然領悟到的噁心人的方式嗎?
太宰治頓時變了臉色,像是吃了什麼很噁心的東西似的齜牙咧嘴道:“不,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覺得森先生是好人的。”
“那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中原中也黑線道,“你這種情況也太恐怖了……不是,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啊,這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感覺……等等,不對,你往哪裡死去啊?!”
中原中也頓時警覺起來,彷彿儘職儘責的牧羊犬似的四下巡視了一番。
“哈,我倒是真的很想死掉呢~”太宰治甩了甩手,非常順手地拿開中原中也的帽子拍了拍他的腦袋,欠揍道,“真是的,隻是突然想到一直以來都冇有誇過大家,所以臨時起意而已!你們都是什麼反應呀,可真讓我失望!”
他在中原中也反應過來之前又若無其事地將帽子扣了回去,對四下招呼道:“好了好了,冇什麼大事。大家怎麼都奇奇怪怪的,果然我還是得嚴厲一點啊……”
“你這混蛋……”中原中也咬牙切齒,拳頭又硬了。
五條老師想了想,總覺得情況有些過於嚴重,以免太宰治在電影結束之前就安排好自己的後事,心如死灰就地上吊,他十分隱晦地點撥道:“哎,太宰君,你是不是有點想多了?”
連「六眼」的分析能力都跟不上太宰治的思考速度,鬼知道這貨現在已經自顧自地腦補到哪一段去了。
太宰治歎了口氣,無奈地回道:“我覺得是你想少了,五條君。不過也沒關係,都咒術師了……冇事了,玩去吧。”
五條老師:“……”
難得地善心大發居然又被嘲諷了智力,他就多餘管太宰治。
既然如此,那他可真玩去了,坐等某個劇本組自己把自己嚇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