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關於心怡這一塊,你什麼都不用做。”
潘叔到底是做高級乾部的人。
很多事情,他儘管也力不能及,也冇有辦法,可他也知道,這事怪不了誰,說到底都是命運的捉弄和選擇,不是某個人做錯了什麼或者應該不應該做什麼的問題。
“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是冇什麼道理的,每個人的選擇都是自由的,也是有自己的主觀判斷的,這冇什麼,你也冇有對不起誰,心怡本也不必如此,隻不過是涉世未深,年紀尚幼,所以她有些不懂事罷了。”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的工作乾好,把你的每一步路都走穩妥些!我相信,心怡也更願意看到你在自己的崗位上,步步為營,有一個好的前程!”
林峰無話可說。
心中隻有對潘叔的敬重和仰視!
“謝謝潘叔,我會的!!那,我是否需要再多等一會兒,等心怡回來,跟她說兩句話?”
“不必了吧。”
潘劍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她不知道要到幾點回來呢……你抓緊時間回去吧,準備一下,準備迎接新的大挑戰!”
“好,潘叔,謝謝您,那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
……
林峰出門之後,開上車離開了。
心裡其實酸酸的。
回想起潘心怡這個大大咧咧的姑娘,過去對自己各種遷就,忍讓,甚至是完全以自己為中心的那種畫麵,就感覺,彷彿有一根刺,就這麼直勾勾的紮在了自己的心尖兒上。
等到林峰的車子離開後……
不遠處綠化帶的花壇旁邊,有一個穿著黑色小皮外套的女孩兒,這才走出來,目送林峰的背影離開……
潘心怡又怎麼會不認識林峰的車子呢。
她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所以,纔在綠化帶裡待了半個小時而已。
“爸,媽,我回來了……”
這前後腳的回來,讓潘劍和趙曼都有些緊張。
“心怡,你……剛纔見到誰了嗎?”
“誰?家裡來客人了?”
“冇有,就是看著,你今晚回來的早了些,還怪驚喜的……”
“害,單位冇那麼多事要忙,就早點回來唄,爸媽,我今天挺累的,我先回房間休息了昂。”
“鍋裡還有給你留的飯呢,吃完了再休息……”
“不吃了,我在單位吃過了,而且減肥呢。”
“好吧……”
……
林峯迴到希爾頓酒店。
唐雪顏已經滿血複活了。
見到林峯迴來,還是很高興。
雖然還冇有結婚,但實際是新婚燕爾。
她修長潔白的雙臂勾著林峰的脖頸:“怎麼樣?潘劍有冇有,因為我那一通炮語連珠遷怒於你?”
“那怎麼會呢。”
林峰搖搖頭,拉著唐雪顏坐在床尾,自己則是拉了個凳子坐在床尾對麵:“潘叔人挺好的,任前談話冇有放在辦公室而是放在家裡,本身就是一種溺愛,還跟我說了不少關於甬城的情況……而且人家還專門安排的組織部的寧方部長到時候送我去甬城……”
“這樣啊。那還挺花心思了的。”
唐雪顏點了點頭:“呐,我剛纔讓酒店餐廳送上來了東西,還熱著呢,你晚飯都冇吃多少,抓緊吃點墊墊肚子。”
“我也不餓……”
桌子上都是美食,很精緻,葷素搭配,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而且全部都是精緻的加熱袋子儲存的完完整整,顯然是唐雪顏提前專門為自己準備好,她一口都冇動。
“不餓?是不餓還是冇胃口?”
這個聰明的丫頭,又怎麼會想不到潘心怡呢。
“哎,老公,你實話實說,見到潘心怡了冇?”
林峰忍不住詫異。
“你怎麼會問起她?”
“唉……”
唐雪顏長出口氣:“老公啊……女人最懂女人心,心怡這姑娘那麼喜歡你,如今我們兩個卻近乎公開了情侶關係……這無疑對她是一種傷害或者說是打擊,你今晚又去了她家,那不是傷口上撒鹽嗎……”
“哎!”
林峰趕緊強調:“顏顏,我不想吃東西是真的不餓,也不是冇胃口什麼的,你可不要把這事兒跟潘心怡聯絡起來啊,而且我今晚並冇有見到她的麵,我走的時候她還冇下班回家呢。”
“你想哪兒去了……”
唐雪顏搖搖頭:“你就算是跟她見麵,或者促膝長談,甚至像一對好朋友一樣友好交流我都冇什麼的,你以為我會吃醋啊?我冇那麼小氣。”
“而且這個丫頭我還挺喜歡她的……落落大方,說話也一堆一塊的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要不是法律不允許,我甚至都不介意她跟我們一起生活……隻要她對你好,我又不吃虧……有女人對我老公好,這不是好事嗎……”
“去你的……”
林峰無奈的看著唐雪顏,忍不住指頭戳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子:“你這個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啊,還帶顏色的啊……?”
“我腦袋裡啊……emmm……”
唐雪顏想了半天,說:“就算是腦袋裡裝的有顏色,那也都是愛你的顏色……老公,我愛你……愛死你了……”
林峰緊緊地把她擁入懷中:“我也愛你……”
……
……
轉眼間,兩天時間過去。
正式的任命下來。
在寧方的陪同下,林峰順利上任甬城!
甬城縣委縣政府班子,好一陣頭疼。
原紀委書記監委主任吳金鐘被突然拿下……挺讓人意外的。
臨時空降下來一個這麼年輕的紀委書記,也同樣讓人意外。
縣委書記周啟功,當天友好熱情的迎接了市委組織部的寧方同誌,並親力親為的安排了關於林峰同誌的到任工作。
可轉頭就覺得頭疼。
常務副縣長謝思明私下裡找到周啟功:“周書記,這不對勁啊,這個林峰,整個臨江都知道他跟龐副省長不對付,可咱們這甬城,作為龐副省的地盤,他怎麼突然插進來了……你說,如果是有人刻意安排,龐副省怎麼可能不攔著呢……真是奇怪,上麵的心思,咱們是壓根兒就摸不透啊……”
“不對付??”周啟功臉色一凜:“你這叫什麼話?都是同誌,都是為人民服務,頂多就是具體工作中有一定的理念不同和觀念衝突,那怎麼能叫不對付呢?老謝,你這個思想覺悟真是有待提高啊!”
“我……周書記,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老吳突然被拿下,現在一大堆爛攤子,而且有些問題還挺複雜的……你說組織上來了個年輕人,還不知道究竟是我們的朋友還是我們的敵人,這……實在是不好開展工作啊……不僅是我,下麵的同誌們也是這個想法,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的意思是,關於這個人到我們甬城任職的具體情況,周書記您給龐副省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問問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