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母親的話,我悔的心讓我難受極了。
我們在這樣的年齡裡能乾什麼,除了去老實的冇辦法地聽話之外,還能乾什麼呢!
我的心中還有一個在無奈當中越變越獨,越變越強的無奈的心理。
我在已完全失去言語,哭訴及一切與生存有關的事時,我已完全被變成了格子,或尺子人了。
母親或外人的任何一句答或問的話,都是我直來直去去答或去做的事,即使這件事我做不到,我也會像一個必須聽話與活動的活包袱一樣離開母親。然後站在淒涼的廚房裡,去掉那都不易擠出的,但仍然是大泡大泡的眼淚。
我知道這個傢什麼也冇有了,那我們去吃什麼,我在心裡靜的難受地站在家裡,也由不住自己的哀腔而在廚房裡來回走一走。
廚房裡亂成一片,多長時間吃過的飯碗還素在水池裡,爐子也滅了,兩個爛牆櫃的門,大大地開著,櫃子裡除了網須與厚厚的臟灰,什麼也冇有。
我在無奈當中,隻有從廚房走進大屋,我低著頭,不願意讓母親看到我流淚了。
在這時,我開始環視家裡,這個家亂七八糟的東西胡亂扔著,水泥地板上的尿印子隨處可見,一個爛窗戶,什麼時候都是閉著,那打爛的兩塊玻璃透著外麵的風。在天冷時,這屋裡與外麵幾乎是一樣冷,我隻有在屋裡慢慢地看著母親的臉色,敏銳地聽著她的動作地挪動著我像是抽了筋,抽了氣的腳步。
妹妹也開始在不得已時,開始跟著我的腳步,開始緩慢地挪動著腳步。
我在無奈之時,我會對這個一直跟著我的妹妹產生與父親那一樣不好的恨眼。
就像我已在美與不美的標準中,已嚴重地感到自己在長的不美之時,妹妹怎麼與自己一樣,也不美。
黃黃的頭髮,希疏胡亂地披在頭上,臉形雖說胖,但卻冇一點氣質,人象死了一樣地繃著個死瞪瞪的眼,還愛傻笑,兩個腫泡泡的蝌蚪眼,生著一雙欠氣的黃眼仁,一張臉上的笑窩,長在了眼晴的底下,那笑相明顯顯出一臉的傻相。
我不知我的妹妹為啥會這樣,隻知道她在麵對問題時,比我強的多,但我仍然不喜歡她。
就像我心裡有一種絕對的好高騖遠與開始完全顧己的思想,而我在無奈之時,會那樣想:
“你跟著我乾啥,又有什麼用呢”。
最後,我和妹妹還是站在了屋裡的一個地方,什麼話也不說,隻是由著我們還活著的天性,在必須那麼規矩老實之時,不是吃手指,就是開始搖腳,然後又開始相互盯視,然後又那麼偷眼望母親,然後在肚饑難耐時,卻發出了一種不知為什麼的笑,我的眼情必須很由眼色地盯著母親!
就像她終於可以忍受生活時,她便發出了一點哀歎的信號。
“這狗日哩常止拾一夥子就跑了嘚嗎,他夠一哩不管這個家德嗎”。
母親歎了一口氣又責說。
“老子不是得看你們可憐,不願意讓你們有後媽,老子早就一夥子跑到四川去了”。
母親的話雖說難聽,但她的信號裡已讓我們知道,她要做飯了。
我便迅速地跑到水管去洗碗。
母親哀掉著臉走到廚房。
突然她大聲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