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家教育我的四川親人的矛盾,在我實地考察時,我感覺纔不是那樣>
善良與勤勞與操心,從不給孩子心裡增加各種各樣的負擔,並且像幺舅一樣對自己的子女嚴加管教。
就像大家隻有坐在家中的方桌子上,纔開始那樣說的一樣,幺舅舅笑了!
你們一個二個的豆子鬼要好生學習,要一天昧到自己的事情去做,要向你們三娘學習,考上學,進到單位吃國家的糧食,要像你大姐大哥學習,在班上學習都考第一名。
你們也看到當農二哥好辛苦嘛,我們現在一個人才分得到五分田,這一點田咋個養活自己,還要給國家上交糧食。
你們都考起學了,吃國家的糧了,你們要啥子就會有啥子,這年子,我們窮,不要嫌自己穿得爛,吃的不好,要好好學習纔是唯一的生路!
幺舅這樣說,然後他就眯著眼朝我笑著。
我們娟娟高兒就是懂事,家裡的活搶著乾,自己的學習,每次都是第一名,那一年娟娟考了第二名,就在屋頭給你擺起擺起的哭,惹的我,跟他媽跟都惱火得很,心情都不好受!
幺舅說到這兒,他有些動情,就像他眼圈有些紅了一樣。
幺舅母笑著接過話說:
你們這四個娃兒都是那麼的懂事,這兩個小豆子鬼還小,一天還在打打鬨鬨。
幺舅母說到這兒,讓我想起了善兒和家兒在家的一些事。
首先是我看見了院子裡的核桃,在我的指點下,就像我的嘴饞的冇辦法說,總喜歡吃這些果類的食物,這善兒與家兒便像記起了這事兒,家兒便去拿長竹竿去打核桃,突然家兒說:
這核桃是生產隊派人數過的。
管他數不數?今天是山哥要吃,我們就打。
我們打完了核桃,善兒開始,和稀泥,那程式挺多,讓我不敢想,他把泥土篩了又篩,弄的很細,然後開始和泥,他和泥與和麪一樣,柔了些時間,他感到可以做東西了,便開始刻小人或小動物,還有小刀,小槍之類的,他做的很棒,如同真的一樣。
我像是突然發現了這樣的人才一樣,因為他與我在幼小時見到的劉耳大一樣,都有這樣的天賦,我真的很為他的天賦而自豪。
在我那麼喜歡他的天賦之際,家兒便對我說:
你纔看到他刻的小東西,你還冇有見到他畫的畫嘞!
然後他就領著我跑去看他畫的畫,在那麼多用著本子畫的畫中,我真的很喜歡他畫的那一幅寫真的鄉村姑孃的素描,太像了!簡直太像了!但在家兒根本就不會操心之計,竟把那一張畫給弄爛了的時候,這兄弟倆,便在屋裡邊打了起來。
隨即戰鬥發生到了院子裡,他們兩個嘶笑著,嘶殺著。
我在仔細觀察了之後,我才發現他們一個個拿著一個長竹竿,在學著戲裡的武打動作,在做戲。
然而在這時幺舅就推門進來了。
他一進門就把那臉掉的多長,嘴裡用著一種我害怕的聲音在喊:
豆子鬼,黑豆子,你們一天還要咋個,一天不昧到自己的心去做事,在這舞刀弄槍。來吧,你們兩個拿起滾滾棒棒跟老子來拚吧,我們拚個你死我活。
這個小兒子在笑著跑進裡屋之後,幺舅便也笑了。
他立刻從兜裡摸出葉子菸,然後又給我一些,我們卷著煙便吸了起來,隨即幺舅舅便對善兒家兒說:
你們把老子的腰刀拿來,老子要砍竹子,要編筐子。
兄弟倆把一刀拿來了,幺舅便鼓起眼跟我說:
你們兩個,嗯是不像你們哥哥和姐姐,這刀都不利了,還有時間去耍刀弄槍。
幺舅的話,立刻讓我感到了自責,我便順手拿著兩把刀走到院裡的磨刀石旁,開始磨刀,我的舉措,不知是好還是壞,我的幺舅在一旁,咋用了一種譏笑的口氣說:
你能把刀磨好嗎?
我的心裡永遠也不會承認這種譏笑的話,我雖說這一生冇有磨過這種正規的刀,但我在尋求磨刀的道理。
它的目的就是利,那麼怎樣纔會使刀鋒利呢?我真的很清楚什麼是利。
但我在清楚之際,我的疑心依然很大。
就像我已完全不相信了任何人與自己一樣。
幺舅到農田裡乾活了,我便與他在一起
第三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