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跡心藝,第三部,第一百八十三章,二孃家
在二孃家,我感到他們的氣氛很活躍,大家也很直率,有啥說啥,從不忌諱。
撇甘蔗。這下好了,你們二孃就種了這一點甘蔗,還等著熬糖,這下對了,讓你們這些龜兒子一下吃個夠。
這一下我們就吵起吵起吃,好幸福呀!好安逸呀!但是回到屋頭,讓我們老漢兒掙一點兒,把屎巴巴都打出來了。
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小夥這樣說。
那人說著笑著,就像他們一出現,我的二孃,還有他的小兒子就給我介紹這些人得嘛:
都是老輩子。
這個是二爸,那個是三爸,這是幺爸,那個是大爺……
我在聽著這樣的在感情上冇有絲毫平等的輩分上時,我的心裡有些不習慣,但我的災難與我必須形成的,極弱的心也必須讓我去承認這樣的一個現實。
就像那比我還小的娃兒,我怎麼能隨著二孃的孩子們去那麼熱情的叫他們?
就像我哪極為漂亮的大姐,在她都是赤腳醫生,還已開了診所的狀況下,她也依然那樣歡笑的稱呼著那些比她小很多的老輩子。
那老輩子在永遠不會忘記這些事地說。
就像這樣的驕傲,一直存在心中一樣,其他人也跟著笑著說:
人家是城市人,城市人嗎?穿的是燈芯絨衣服,這龜兒子,農二哥,哪個還能穿得起燈芯絨衣服嗎!
一個比我稍微大一點的男人說。
另一個男人也搶著說。
四周的嬸嬸姐妹都在笑。
他們邊笑也邊擺著那些好奇的問題。
就像他們長期居住在山凹裡,從來不知外麵的世界的事一樣。
就像他們見到了我,就像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一樣。
這是一個話匣子的地方,大家有說不完的話,發不完的歡笑的聲音。
真的不像我們那裡過多的語言是很少的。
好像,語言由著不好文化的原因被鎖了起來,能夠漂在箱外的語言都是無足輕重的一種語言符號。
任何作用都不頂。
隻能哄著不懂文化語言的傻瓜蛋。
就像被哄著長大一樣,那些表麵語言的浮物,不像這裡的文化與語言成就了這裡的生活嗎。
在我們那,誰的話過多的話,反而成了瘋子或神經病,因為話多必有漏嗎!
就像那裡所有的生活都必須是暗的,隻有那些明心的人,並且會使用暗招數,暗利益,與必須認可精神文化環境的人,纔是那裡最幸福最美滿的人。
就像,那是天造人,笑永恒在心中一樣。
在文化與精神都無法造就出人時,隻有一種難得的磨難與一種天性的感悟,纔會建成一個個冇有血緣延續也永遠不可能有血緣延續的磐石。
因為那些直言不諱的正直正義的人,在用著這裡的好像無語的語言去表述的時候,那些裝著好人的不好的人,會一窩蜂地把你按住。
就像是在說:
你閉住嘴,少點廢話,你要是參加到這個利益團體的話,你就必須得學會做人,必須得學會暗人。不然的話你不要說領導整你了,就是我們這些不好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隻有慢慢地,慢慢地死去吧!啊!哈!哈!哈!
我也喜歡用瞭解的語言來瞭解這裡的生活。
就像我剛纔聽那位與我年齡一般大的老輩子說的話一樣,我記不起他的名字,但我知道那件事,我真的不曉得他們同樣把我們幼小的事記得那麼清楚,並且還記得我的名字。
二孃,二孃,
一個婦女大驚失色地喊。就像她真的有啥子急事,得求二孃一樣。
我們家那一根狗掉到茅屎裡了,淹死了得嗎。”
二孃與大家臉上都立刻顯出了一種難色,二孃轉過臉就笑了。
淹死了麼,就淹死了嗎!你們家那條狗精雞官瘦,有多少肉麻,拿來洗一下,宰了吃了就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