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跡心藝,第三部,第一百八十四章,二孃家
二孃家的環境挺好的。
這一說要吃狗肉,大家臉上都顯出了一股美好的血色。
就像他們的胃口,都早已是等著這裡的各種食物,從不會對食物感到厭倦一樣。
而我在聽到這個的時候,我在我已有了這樣悟性時,我便把四娃找到一邊,然後悄悄的問他什麼叫:
茅屎!
四娃則用著普通話告訴我:
茅屎就是人和豬屙屎的地方,掉到茅屎裡,就是掉進了屙屎的池子裡了。
我立刻懂得了這個叫人思想與心裡感到噁心的茅屎。
但是到了晚上一碗熱乎乎的狗肉端來的時候,二孃又那麼笑著叫我吃的時候。
就像我見到二孃與圍在我四周的新鮮人,他們的眼睛中放出的那種就不存在噁心的思想的感覺。
我在必須改變自己的去嘗著這狗肉時,我真的不敢去想,這狗肉竟然這麼好吃。
就像,它的味道對我已形成了腦資訊處理係統,是重重的打擊一樣。
站在這樣的到處佈滿水垢的地方,我望著這裡的一切,努力回憶著我對不上號的地方,我隻感到這裡無比美麗。
就像我乘坐的船永遠與我嚴重的分離,我飄忽在一個空蕩蕩的天空,總是找不著一個安定的居所。
我見到三娃子放學回家,他總是笑嘻嘻的,從來冇有過心事的樣子,隻有他的母親在他跟前叮嚀過的。
“一定要向三娘學習,好好學習,考上大學,才能從農二哥的地方走出去。
在吃飯時,我由著我的性格,總會在大家麵前把這裡說的無比的美好。
就像我縮著的謙虛,已在任何人,任何環境中不會再表現出自己的一絲一毫的自然。
你們門口柵欄上的菜也可好吃了,還有田地旁長的那麼高大的銀函菜。
我在家時,每年的秋天就去玉米地裡去拔銀函菜,柵欄上長的那圓葉子菜就是我在豐縣吃過的木耳菜,原先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菜,在我嚐到這樣的菜時,我真的感到太好吃了。
我的新鮮一下打動了大家,大家都笑了。
四娃子很愛搶話:
你說的那叫三七葉葉,田裡頭長的那叫銀鬚子,哪個還吃那東西,那都是拿來餵豬的!你是不是要吃嗎?我去給你砍上一窩,讓你吃幾天。
二孃也眯著眼,張著她的笑臉,就像我的母親那樣,歪著頭在笑。
那位婆婆獨自一人坐在灶台上,低著頭吃飯,我從她那兒聽不見什麼聲音。
隻有在看到那些不聽話的雞。
哪裡都去?
哪裡都飛?
哪裡都巴。
管不住時,上到灶台上叨鍋裡飯吃時。
她才發出一句的很尖細的女人聲,那聲音讓我真的有一種與齡不符的感覺。
就像那雅聲雅氣,有點童貞少女的聲音一般,也難怪二孃有時說:
還雅聲雅氣哩!
二孃家的菜很豐盛,一大碗翁菜炒豆腐,一大碗玉米炒肥肉,大家都吃的很香,我也吃的很香。
就像大家都坐在這張方桌的四周,圍著這樣的飲食文化而顯出熱烈的氣氛一樣。
在大家吃飯時,大家的眼睛似乎更貼近於這樣的吃飯與閒聊。
就像二姐從學校畢業回來,那麼興奮地說這說那:
老子被分到縣農業局,這一分到就讓老子下鄉,說要搞一個柑橘調查,我們還是給和風公社帶去了一個新品種,“黃果柑,那柑子含糖的成分相當高,能達到百分之二十幾。
在二姐說到這些高興的事的時,二孃突然拿出了一個半導體收音機,遞給了二姐。
這下可把事惹了下來,三娃子與二姐在屋頭笑起笑起的爭著這個半導體收音機。
在三娃把半導體搶走之後,二孃一下從三娃的手裡搶回了收音機。
這個是給哪個哩?這是給你們姐姐哩。
三娃還是不願意還,還與二孃笑著吵。
二孃這才大聲的吆喝:
是咋個?你還要翻天了,是哪一個先從洞洞裡鑽出來的嗎?你以為你小,啥子都過搶,你龜兒子還要排隊,還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