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些夲來,就已開始永恒缺乏精神的人,任何一點微小的精神的話題,都會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說同誌們,我們現在已到了什麼地方”。
他的話,讓我們這些從不動腦筋,也不會動腦筋的人,隻願豎起一雙與兔子一樣的耳朵,那麼急切地想聽。
就像大家都不知由著什麼原因,像瘋了一樣地,立刻聚攏在一起。
並且越聚越緊。
乃至那位給大家報告訊息的人,不得不做出一種喘息的呼喚:
“請讓開一點,讓烈丁同誌先走。啊,請讓開”。
大家都鬆了一點,隻有我身上的肉由著內向的原因,而那麼酥鬆。
就像我在聽到任何一點風吹草動,比誰的動作都要快捷時,我撤退時,也比誰都跑的快了。
“你們看,這不是女廁所嗎”,小東這樣說,他的話提醒了大家。
王大仔便說:
“這女廁所有啥啥看的嗎,又臟又臭,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女人最臟最臭,你們看她們拉出的屎,又鬆又散,那能跟咱這一塊一塊的硬屎比呀”。
三牛跟著敷說:
“難怪我在廁所聞到一股比啥都臭的臭味”。
大小孩小東聽後便說:
“馬的你懂啥,你見過女人拉的屎又鬆又散嗎”。
這下王大仔臉紅脖子粗地吱唔著,就像他即使見過,這會兒也不敢說見過了,他回了一句:
“我冇見過”。
大小孩小東又問其它小朋友:
“你們見過女人拉屎嗎”。
其它的小朋友聽到大小朋友小東這樣問,都轉過頭,然後嘴裡輕聲地說:
“冇有”
大小朋友小東說:
“我從冇見過,誰見過,誰就是流氓,反正俺婆,俺媽,俺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都是這樣教俺的。
大小朋友小東說問完話,繼讀說:
“你們進過女工宿舍嗎”。
小奇趕快答:
“我纔不進哩,我走到女工樓的門口,我就得趕快把眼轉過去,不然人家又該罵俺流氓了”。
老貓開始說,就像他那賊不溜球的樣子,真的長的和貓有點像。
“我偷偷進去過,我一進樓口,就聞到一股香味,那味把我的肋骨都熏酥了,弄的我連路都走不動了”。
他停了一下,接說:
“不像大便那麼臭,但我的心裡有些不敢接受,我也接受不了,甚至必須開始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他停了一下,又說:
“我剛想上樓,就聽到有人往下走,我就象兔子一樣竄了”。
他把話說完,阿麗就說:
“那,哪是香味啊,那是女人拉出的毒氣,你要是再多呆一秒鐘,你就暈過去了,聞三秒鐘,你就得死”。
小奇姐說:
“是臭氣,幸虧你靈醒的早,還從樓上跑下來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大小朋友小東繼續說:
“誰見過女人洗澡”。
他的話剛落,大家便齊聲說:
“冇見過”。
大小朋小東說: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從這廁所釘著的木板的窗縫裡,看見過女人洗澡,那是我見到一個青工在偷看,我才發現木板縫能看到裡麵,我看到她們洗澡了”。
他用著一雙驚奇的目光對大家說。
然後他繼續說:
“大家想不想看,想看的話,大家就趴在木板上看”。
他的話剛落,大家就歡樂地踮著腳,爬著窗台去爭著看。
有小朋友就找來磚墊著看。
小奇和三牛罵起來了,因為小奇占了一眼三牛的地方,爭了一眼看女廁所,三牛就不願意了。
大家都在爭看之時,大小朋友小東,突然大叫一聲:
“女人來了”。
他的話象驚雷,使得大家大聲哭喊著爹孃地迅速跑開,但有小朋友在回頭望時,後麵連個鬼影都冇有。
後來我們提心吊膽地沿著樓房的陽麵,走到樓頭的牆角處。
我們相繼都清楚的看到那兩位拉毛糞的爺孫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