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拉毛糞爺孫倆的麵相上感到,他們雖說是農民,但卻是農民中的高人,與麵對人,與懂得這裡精明道德,德序的人。
我很膽小,由著這樣的膽小,我極易顯出幸災樂禍的極端心理。
就像我已開始隻能承受贏的一麵,而開始嚴重承受不了輸的一麵的生活了。
這樣的心理,使得我的身由著心,總會咬著牙地發顫。
我咬牙的心,總願意讓我去,從一種比我還要弱很多很多的人或物去著手。
就像我被一種我不知道的氣壓著時,我的心總是那麼慾望我,重新獲得一次人生,獲得一種新的境地。
好讓我的這顆,雖說幼小,但卻那麼富有生機的心,能有一個真正正確的,上天賦於人類的符合於文化,又寬厚於陰私的環境。
那是我跟大家從單身樓經過,因為那拉糞的爺孫倆就在單身樓東邊的頂端的糞池在掏毛糞。
我們繞著女工樓走的時候,我們的心理不知為什麼,都有一種導向的,對女人極度蔑視與不敢靠近的感覺。
就像女小朋友總罵男小朋友是流氓,這個不好的詞語誰也不願接受。
在這個年齡,或更小的年齡,我的心理,就由著心理的不正常,不自然,不麵對,而失去了在女小朋麵前的正常的玩耍。
後由著我也不知道的,為什麼會出現的,“流氓”的詞語,而疏遠女小朋友。因為你不疏遠,你在男小朋友這就站不住腳,他們會用各種詞語來罵你,敵視你,甚至強行把你推向女人一方,然後就嘲笑死他們。
其實我喜歡那些敢於麵對的女小朋友,心中已開始擁有了一種依附的心理。
但這種喜歡與現實卻離的很遠,很遠。
我們走到女工樓時,就有隻有四歲多的小潔就做出捂鼻子的動作。
小奇,阿麗也都用一種蔑視的眼光望著樓,好像這樓是一座倒黴的樓一樣。
然後小奇,阿麗,天大便堆在一起悄悄地說:“異的,異的”。他們說完就偷笑,那種笑不知由著為什麼的岐視,而笑的止都上不住。
王大仔也跟著笑,但他立刻做了一個蹾下尿的姿式,然後輕蔑地說:“哎,哎,大家看,異著,異著,蹾著的”。他這一說大家笑的更厲害了。
三牛,老貓他們覺著自己還冇發泄,便做出挺胸,撅屁股的動作來汙衊女人。我不敢做,心裡也與他們想的有些不同,我隻能老實地跟著他們。
大家為這些而歡笑。
就像大家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為什麼冇有運氣走到了這棟樓的跟前。
就像小朋友在這樣的年齡裡,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開始討厭女性,他們堅決拒絕看到女娃的一切,他們那麼和大人們一樣,用著這裡誰也弄不清的,誰也不敢說的那種,“杏”,話去點透地,去惡語罵人。
就像這樣的罵話,也確實在你長大成人之後,你才必須去懂得是怎麼一回事一樣。
他們那樣與女人為敵。
就像夲來應該屬了自然的東西,恰在這個年齡,讓一隻無形的黑手給折斷了。
他們或已開始擁有一顆,自己或許還不太清楚的賭氣的思想,在一種也許不應該的環境,卻完全形成了應該的沉默的阻擋。讓他們與她們開始有著一種永世隔絕的思想。
就像大家已經在完全不懂得女人的時候,這種總想突破禁區,去懂得一點人生真諦的思想就越發嚴重了。
在我們不經意地繞到女工宿舍的廁所跟前時。
突然大小孩小東說:
“大家注意了”。
他的話惹得大家的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