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號又被頂了。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天已經大亮,褚忌頂號握著盲杖立在吊腳樓前,他怪異的感受著身上的疼痛感。
脹脹的,還有點酥麻感。
草,跟他共感了被_過的感覺。
在張即知醒來後,褚忌第一次二話沒說,就把號主動還他了。
「嘶…」張即知剛上號,就倒吸一口涼氣,腿還在發軟,「現在知道主動退號了?」
褚忌心虛的撇嘴:
「我下次輕點。」
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還得多買點藥備著。
「哎?小知,你回來了!」弛焱拿著紙人急匆匆的出現,「沒受傷吧?」
「沒事。」張即知回應。
弛焱就開始跟他嘮嗑。
昨天整個寨子都亂套了,不知道從哪裡來那麼多傷人的惡鬼。
聽說還有個穿西裝打領帶,十分體麵的掏心鬼,它把寨子裡惡鬼全殺了,最後竟沒傷人。
受到一致好評。
隻有黛婼給了個大差評,那帥鬼想掏她的小心臟。
今天一早巫師舉行了祭祀活動,說要淨化後山。
黛婼環胸倚著木樁,好奇的打量張即知,他一出現,小簍子裡蠱蟲又縮成了一團。
好像是被嚇的。
可是,她明明記得蠱蟲怕的是那個捲毛帥鬼。
黛婼低頭看了一眼蠱蟲,又看了一眼張即知,她抬腳走近他,「瞎子,昨晚你去哪兒了,怎麼一個晚上都沒見著你人?」
張即知瞬間判斷了她的方向,轉頭看向她,淡淡道,「我在寨子裡找了一整晚惡鬼。」
「找到了嗎?」黛婼立在他跟前,又低頭看她的蠱蟲,縮成一團就跟昨天的狀態一樣。
還有張即知,他太怪異了,一個瞎子在外麵跑來跑去的,比明眼人都能折騰。
自己在外麵捉一晚上惡鬼?
誰信?
張即知意識到她可能在懷疑什麼,直接改變了話題,「找到了,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在墓室裡找到了溫小太子爺的魂魄,已經送回去了。」
黛婼若有所思的點頭,反問,「哦,你怎麼送的?」
弛焱也覺得這小丫頭問題很鋒利,趕忙抬手打斷,「你管人家怎麼送的做什麼?都是這一行的道友,難免有點獨門絕活在身上。」
黛婼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蠱蟲,隻要她遠離張即知一點事沒有,隻要靠近,蠱蟲就開始慫。
可這張即知也沒那麼恐怖啊。
她從後腰拿出金蠶蠱,果然,隻有它在昂著腦袋,半點沒怕。
「紅毛哥,你真的不覺得他一個瞎子,行為太詭異了嗎?」黛婼。
弛焱腦子大條,他哎呦一聲。
直接幫張即知說話,「每個人都有點小秘密,我們人與人之間保持點神秘感不挺好的。」
「他不是神秘,他是詭異。」黛婼不聽這套,她盯著張即知的心口,「敢不敢讓金蠶蠱咬上一口?」
是人是鬼,讓金蠶蠱來定。
張即知手指握緊盲杖,思索怎麼脫身。
褚忌壓低了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千萬別,這蟲子能把我逼出來。」
這麼厲害?
張即知很為難,不知該怎麼解釋。
「哎呦喂,你這小朋友,都說了不要逼問人家的私事,這樣,我去一旁偷偷告訴你得了。」弛焱連拉帶拽的給黛婼帶走了。
張即知:「……」
這下好了,根據弛焱的腦迴路,應該會幫他圓的很好。
褚忌唏噓出聲,「他肯定會說你有精神病。」
「還不是拜你所賜。」
張即知撐著盲杖休息,腿上還是酸軟的,走路都不舒服。
褚忌撇嘴不語。
一旁,弛焱拉著黛婼連說帶比劃的,說張即知有精神病。
黛婼看向張即知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拿著盲杖乖乖立著,哪兒點像精神病人?
弛焱還煞有其事的感慨,「現在轉雙向了,第二人格都出來了,平時說話難聽脾氣暴躁的那個,就是他的第二人格。」
黛婼再次打量張即知。
真的假的?
褚忌又悄悄出餿主意,「你把頭扭過去,朝她笑一下。」
為了逼真點,張即知配合的望向他們的方向,咧嘴,假笑。
真是毛骨悚然。
黛婼搓搓胳膊,「雖然我還是不太信,但確實有點像。」
「什麼像,他就是。」
弛焱加以肯定。
精神病做出什麼事都是有他的道理的,比如一個瞎子整晚都在外麵捉惡鬼。
這話小孩都不信。
但弛焱深信不疑。
張即知臨走前見了一麵巫棠婆婆,告訴她不要為難那些盜墓賊,五天之內,他會把寶石全部送還回來交換人質。
巫銜聲也把泥娃娃還給了他。
弛焱走在路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蟲山被盜的事件,就這樣解決了。」
張即知點頭。
盜洞已經全部被封上了,就因為一把大黎王的劍,死了這麼多人。
而巫族是大黎的後人,她們在後山傳承人千年,甘願成為守墓人,隱居山林。
趕到鎮子上時,避暑山莊在辦白事,白綢子掛了滿院,老榕樹下放著棺槨,哭聲在門外都能聽到。
黛婼臉色都變了,她接的任務從未失敗過,「這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把溫煦和的魂魄送回來了?」
「魂魄我送回了,剩下的,是命。」張即知平靜的立在那,好似早就猜到了一般。
那晚褚忌說完,他就算了一卦。
命數盡了。
黛婼抬腳往院子裡走,要找人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可惜了,我的信徒。」褚忌喃喃自語,他還是沒能完成溫煦和的願望。
那他還算是神明嗎?
「不怪你。」張即知回了他一聲。
這怎麼能怪神明呢,這是歷經七世,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
弛焱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頭,「走吧,順路跟我去關少爺那坐坐。」
關少爺?
「他還沒死嗎?」張即知直言。
「少說晦氣話,我去山裡就是為了給他找藥,死什麼死,我們少爺還能活。」
弛焱說著摸口袋裡的草藥,都快枯萎了,但還能用。
關山澤住的不遠,幾步路就到了,是個老宅子,一敲門就有人應了一聲。
他開啟門,見來人眸子一亮:
「你回來了。」
弛焱掃視一圈他的狀態,「在家有按時吃藥嗎?」
關山澤乖乖點頭,邀請他們進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