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零點禁區的車輛也看到了這道雷。
「雷法?」吳隊是道觀裡出來的,他對著這種術法比較感興趣。
弛焱指了一下那個方向,「那就沒錯了,我隊友就在那個方向,這就是他用出來的雷法。」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聽說臨時工群裡有個身份很大的瞎子,不會就是他吧?」
「張即知,張承異老先生的親孫子,就這道雷,我不跟你開玩笑,一個九級惡鬼站在下麵,也得被劈成黑炭。」
弛焱誇起小知,那是毫不含糊,句句屬實。
他到現在都沒忘,當初小知眼睛好的時候,能和褚忌這個鬼神五五開。
打的那叫一個難捨難分,不分伯仲……
話題扯遠了。
此刻天台之上匯聚了一團烏雲,雲中雷聲滾滾,貓臉人個個以扭曲詭異的姿勢爬上前。
張即知立在中央,左手按著盲杖,右手拿著改裝過的鈴鐺。
褚忌的高大身影籠罩了他半張臉。
「還不動手?」褚忌問他。
這天台馬上要站不下了。
張即知的眸子緊緊盯著前方,「再等等,等它們都上來,我順手試試鈴鐺的影響範圍。」
褚忌的微微垂眸看著他。
還是一如既往的瘋批。
都被圍成水泄不通了,還在等。
太難沉住氣了。
在貓臉人裡三層外三層的起跳撲上來之後。
張即知搖動鈴鐺。
聲音波動如同一道白色的炁盪了出去。
天台所有的貓臉人突然靜止一般停下動作,持續三秒後紛紛落地,變得十分平靜乖順。
張即知臉上帶有幾分情緒,「褚忌,楊哥改裝的鈴鐺好像成功了。」
轉身一看,褚忌正捂著耳朵,還閉起一隻眼睛皺眉,還詫異的問,「你說啥?」
這鈴鐺好大的勁兒,響起之後都影響到了鬼王,他掏掏耳朵,現在還被吵的有點耳鳴。
張即知肉眼可見的有點緊張:
「你怎麼樣?被改過的鈴鐺是不是會傷害到你。」
「應該不會,上次聽到就毫無反應,可能是我身上有召喚術符文的原因。」褚忌搖頭。
張即知:「那我們現在下樓,回去就將鈴鐺量產。」
那群貓臉人的狀態真的都溫和許多,也不追著人殺了,還主動讓出一條路。
褚忌的耳鳴逐漸退散,他被小知牽著手要走樓梯下去。
他側目看向那些貓臉人,覺著狀態不對,眼神中的惡意又開始出現,該不會這耳鳴就是影響它們的時長吧?
再看小知,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心裡肯定在沾沾自喜。
鈴鐺起作用,零點禁區的員工以後出去捉鬼的安全係數就高了。
褚忌突然拉扯他的手腕,往旁邊跑,不由分說的從天台一躍而去。
下方一個十分亮眼的燈照向他們。
像是天亮了一樣。
弛焱拿著喇叭喊,「褚忌,小知,往我們這邊跑,我們帶熱武器了,炸死它丫的!」
褚忌的速度太快了,還叮囑掛在身上的人,「腿夾緊了,手也抱緊,下麵還有十五層樓的高度,我直接跳了。」
這也算是提前商量了。
身後無數貓臉人再次飛奔而下,追著他們的樣子恐怖又猙獰。
鈴鐺的作用隻有一分半鐘。
心臟狂跳,失重感壓的喘不過氣,張即知緊緊抱著褚忌,把頭埋在他的脖頸,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麼,嗓音都不穩:
「你又跳!」
褚忌低眸測量下一層的落腳位置,不忘回應他,「不跳不行啊小知老婆。」
貓臉人的數量太多了,同時還得偶爾放慢速度引誘一下它們,不然會影響集中火力轟炸。
褚忌落地時,張即知還沒反應過來,是被褚忌拎著給在地上的,弛焱很快來接應,上來就是一句,「小知沒受傷吧?」
「別廢話,等這群貓臉人下來,小知會搖動鈴鐺,鈴鐺可以讓它們暫停一分半的攻擊性,你們直接火力覆蓋,清除乾淨。」褚忌利落交代。
弛焱帶著他們去向車子的位置,還拿出一個對講機交代,聽到搖鈴鐺的聲音之後再動手。
兩人一神飛奔出轟炸範圍,張即知搖響鈴鐺,貓臉人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樣,好似都茫然了。
就是現在。
熱武器一炮轟炸過去。
「嘭」的一聲,就是一片火海。
張即知渾身放鬆下來之後,發現腿有點軟,乾脆拉著褚忌的手臂當支點,壓在他身上。
隨後聽到另外一個鈴鐺聲響起。
可惜已經無濟於事,再兇猛的惡鬼也沒從火力覆蓋下沖向褚忌和張即知。
火光的顏色映照著整個城市,刺耳的叫聲環繞在耳邊。
弛焱深深吐出一口氣,立在高處感慨,「可惜了這些建築,回頭還得人力修復。」
「任務完成。」張即知嘀咕一聲,就開始在兜裡翻找手機。
這會兒又有訊號了,可以收取這次的任務傭金。
弛焱沒收到的那條訊息,現在也收到了,他道:
「現在發過來有什麼用,這破訊號!」
「分部有什麼可以用來聯絡的裝置嗎?」張即知詢問。
「對講機和車載收音機,這個東西一個是距離太遠就沒法用,另外一個隻能在車上收到通知,無法溝通。」弛焱說著,「跟我們臨時工一樣,暫時沒有找到沒有訊號後,可以正常使用的裝置。」
張即知點頭,表示理解。
現在社會沒了訊號和網路,所有的高階裝置都是一堆廢鐵。
他們走的時候,弛焱開走一輛車,還要了根天線,說是可以增強訊號。
車子開到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
褚忌在後排四仰八叉的,眼睛早就閉上了。
張即知也沒在狀態,迷迷糊糊的差點在車上睡著,直到弛焱說了聲到了,讓下來坐車。
小知這才清醒,他坐在副駕揉了眼睛,「這麼快啊。」
後麵褚忌也跟著坐直身,然後下車。
牧野東站現在空無一人,有一趟專屬的高鐵會在十二點零三分時,準時進站帶他們回豫城。
褚忌倚著後方的柱子,半瞌著眸子,吐槽:
「弛三火,明明可以今晚留下休息一晚,你非要連夜回去幹什麼?」
弛焱搓搓手,臉上都是抑製不住的高興,「那不是我家少爺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