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這樣的環境下,剛開始會覺得新穎,之後就會莫名覺得心裡發毛。
弛焱背著的包露出一個縫隙,不少小紙人扒著往外探頭。
「這會不會是這片受到了陣法的影響?」張即知提出質疑。
褚忌還沒說話,群裡的訊息如期而至。
「6號:大家看到今天的天空沒有?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8號:粉紫色的哎,好浪漫。」
「3號: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們二位的距離很遠吧?」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何清淺打完字之後,抬眸看向豫城的天色。
遲術就在一旁倚著根柱子立著,「我查了,楊哥接任務往北走了,黛婼說要回家看看奶奶,她去了南方。」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華夏的天,都是這個顏色?」何清淺瞳孔都被倒映成了粉紫色。
天空中沒有雲彩,顯得這種顏色像是末日來臨之際。
「8號:我去,不會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吧?」
「2號:別胡說八道,上麵已經在進行勘測了,會用科學的話術解釋。」
「8號:大師姐,你還相信科學嗎?」
那倒是不信。
但執玉簡說,這種解釋是說給世人聽的。
群裡的訊息,張即知他們也看到了。
也就是說,這跟陣法完全不沾邊,不可能會有人將整個華夏籠罩。
弛焱悠哉的撩了一下劉海,很快就接受這個現實,「反正從居民進入地下城之後,天氣就沒好過幾天。」
剛好了沒兩天,他們卻都在雨林中待著。
現在天氣愈發的熱,已經快到七月中旬了。
張即知心底思緒萬千。
今年的七月十五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東西來作妖,地府那位小閻王現在還沒人管。
前不久還把地府的大門給關上了。
這幾天上麵消停多了。
「別動。」褚忌突然出聲。
這把那二人的思緒都給打斷了,前麵是個路口,一條大路筆直,另外一條是個小巷子,隔絕高樓大廈,建築酷似京城的小弄堂。
粉色的天空下,影響了視覺,越遠的距離就看著黑漆漆的。
弛焱還揉了一下眼睛,「怎麼了?」
張即知眯眼試圖看清,可這離的太遠了,根本無法分辨。
褚忌隻是說,「感覺前麵不太對勁,陰氣有點重。」
「讓我來用高科技看看。」弛焱掏出手機,放大三十倍。
鏡頭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前方烏泱泱的一片,人身貓臉,身後還搖著一根尾巴。
「我靠,貓臉人,怎麼會這麼多!我現在就聯絡本地的分部。」
弛焱差點手抖,趕忙給牧野分部打電話求救。
可是打通了電話,裡麵滋啦啦的,還沒說上話就中斷了,訊號消失了。
弛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褚忌還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祝絳不是早就說了,手機沒有訊號是遲早的事,讓你拿對講機或者車載收音機聯絡,你裝置呢?」
說話的這會時間,巷子盡頭的貓臉人已經飛奔而來。
它們的身影似貓一樣,可以輕鬆的爬上高牆,跳躍能力還極好。
張即知盲杖點地,一道淡藍色的幽光落在地上,「別說了,跑!」
二人一神往身後的小巷子裡狂奔。
弛焱還沒回眸看了一眼,張即知在原地留下一個屏障一樣的東西,但沒撐多長時間就破掉了。
他大喊,「就算我拿著對講機,也沒辦法和分部溝通啊!褚忌!快想辦法!」
數量太多了。
好似是全城的貓都來了。
褚忌雙腳沒著地,飄在張即知身側,「數量太多了,我能打,你們能打嗎?」
「能打也不打,先走為上。」張即知跑的比弛焱還快。
絕對不能在這裡和這群貓臉人碰上,能躲就躲,它們數量多的驚人。
遲早會被耗死在中央。
弛焱咬牙加快速度,「呼!小知,原來你也這麼能跑。」
「別廢話。」
張即知伸手將他身後的揹包拉開,那些小紙人一個接一個跳下來。
開始阻攔貓臉人的路。
「左轉左轉。」褚忌在前方帶路,一看貓臉人圍了上來,就立刻改口,「往右!」
張即知腳下生風,早就已經朝左邊跑了,現在根本剎不住,「到底是左還是右?!」
弛焱在後方走對了方向,他壓低重心硬是磨著腳下的鞋子,這才逼停自己,剛轉身要去小知的方向。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草!」弛焱唾罵出聲。
身後烏泱泱的貓臉人追上來了,但它們卻沒有攻擊弛焱,反而追著張即知和褚忌而去。
小紙人也同樣沒有受到攻擊,它們詫異的撓著腦袋:
「主人,它們好像是有選擇性的攻擊,目標不是我們哎。」
「壞了,帥氣的鬼神大人被惡勢力追殺了。」
「真是可憐哦。」
弛焱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轉身就往牧野分部調查局跑,「我去分部找人求救,留下一個負責追上小知報信。」
小紙人很聽話,其中一個追著跟了上去。
他們已經跑了三條街。
張即知往後看,依舊是一隻都沒少,「褚忌!想辦法!」
這是命令。
褚忌的大腦轉動,發現這種召喚術的命令也不是萬能的,這根本就想不到萬全的辦法。
張即知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他在拐彎的位置直接猛甩,壓低重心,手觸碰地麵,極限拐彎。
他嘴上道,「褚忌。」
「幹嘛?」
「上號!」
眸色轉化為猩紅色,褚忌頂著那張乖巧的臉邪肆勾唇,起身後一個起跳拉著屋簷往上爬,出了巷子就是高樓。
無保護攀岩選手上線。
褚忌一腳踹翻追上來的貓臉人,拉著視窗進了六樓的走廊。
從視窗的位置往下看,真是烏泱泱的一片,像是喪屍圍城一樣的景象。
張即知催促,「走啊,別看了,追上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
褚忌嘴上這麼說著,眸色看向開著條縫隙的雜貨間。
在貓臉人爬上了之前,他絲滑的躲了進去。
雜貨間裡放著很多箱子,還有些錘子斧子之類的工具,裡麵的空間很小,隻能站下一個人。
隔著一道鐵門,能聽到外麵貓臉人走動的聲音。
張即知剛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