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焱啞然,看著張即知那張寡淡如初的臉,有些感慨,果然還是如初見時那般的狠厲,這才叫招招致命啊。
但到門口的位置時,或許是手電的光照的不清晰。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看到張即知笑了。
嘴角上揚一個幾乎看不到的弧度,他對著褚忌說,「走吧,去給你的零食結帳。」
「那我可等你很久了。」
褚忌手指一彈,將跳舞的小紙人推了個人仰馬翻。
小紙人:「......」
弛焱捏起它,順手拿起一旁的手電照路,嘴上道,「小東西,招惹祂做什麼,祂眼裡隻有張即知的。」
弛焱身後還跟著十幾隻小紙人,嘰嘰喳喳的追上他的腳步,順著褲腿往上爬,然後鑽進他的揹包裡。
從商場結完帳出來,張即知特意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五點半,天還沒黑。
現在霧氣中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肉眼已經無法分辨很多東西。
還好身旁人離的近不需要分辨。
這個時候若是玩偷梁換柱,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張即知伸手扯住褚忌的西裝領帶,順勢把人往下拉點,想看清楚他的臉。
可是這薄霧還是蒙了一層。
褚忌正往嘴裡放棒棒糖,唇瓣邊露著一根白色的棍,一副很拽的樣子問,「幹嘛?」
小知:「看看你。」
不用辨別,就知道是褚忌本人。
弛焱在翻找著什麼東西,最後遞給張即知一個口罩,「都二十三世紀了,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重新戴上了口罩。」
空氣中的成分現在總部正在勘測,大霧一直不下,大概率是霧靄,戴上口罩防止吸入人體。
張即知在聲音在口罩後顯得有點悶,「現在霧氣太大了,我們先找附近的地下城進去躲躲。」
「我也是這麼想的。」
弛焱剛說完。
「距離牧野地下城五公裡,導航開始,直行一公裡後右轉。」
「右轉,然後立即左轉。」
大霧中連路口都看不清,隻能憑感覺,一不小心還會走到牆邊。
弛焱發了個小火,「這個死天氣,連路都看不清怎麼走?!都怪大霧,不然昨晚回去就能見到我家少爺!」
褚忌撇嘴,「你少在這矯情,既然想你家少爺,還手快接什麼任務?」
當時是張即知先接了貓臉人的任務,他想著離的近,做完任務就回去。
他在地下城待不住,精力與普通人相比起來還是比較旺盛的。
褚忌當然想單獨陪著小知做任務,這樣方便動手動腳。
弛焱眼睛亮亮的,「這麼多貓臉人出現,我怎麼可能讓小知一個人來冒險。」
「我不是人?」褚忌反問。
他怎麼著也得算一個吧,而且戰鬥力比他們都強。
弛焱撩一個紅毛,淡定恢復,「你不是。」
確切來講,褚忌不是人。
「好啊你,在商場欠我的一頓打,你可以現在捱了。」褚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揪著往前走。
弛焱手都擺出虛影了,求救,「小知,小知,你不能不管啊,他一拳我頭七。」
張即知速度不快不慢,神色一點變化都沒有,淡淡道:
「你惹他做什麼。」
褚忌不講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就這麼對兄弟的?」弛焱不可置信,「咱倆不是好朋友嗎?」
褚忌彈他一個腦瓜崩,「你說這話管用?他早就不是當初的張即知了。」
弛焱吃痛的驚撥出聲。
褚忌用老大力氣了,快把人腦袋開瓢了。
因為掙紮的動作太大,身後的揹包露出了一個口子,小紙人都順著爬了出來,一個個小土匪似的站到弛焱頭頂:
「喂,捲毛,放開我家主人。」
「聽到沒有,我家主人可脆皮了。」
「別以為你長得帥,有香火供奉,還有個好看的老婆就可以欺負我家主人,快鬆開!」
「啪嗒。」弛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黑線。
褚忌指著他腦袋上的小紙人,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巧舌如簧的小東西,看在你的麵子上,你主人少挨一頓打。」
小紙人跳躍在地上,圍著弛焱關心:
「主人,看在我的麵子上,他已經把你放了。」
「放心,有我們在,沒人敢欺負你。」
「主人,你屁股還好嗎?」
張即知路過,側目垂眸看了一眼。
說什麼來著,嘴甜的物種,在哪裡都吃香。
弛焱捂臉。
這群小傢夥,什麼時候學的人情世故啊......
牧野區的零點分部部長是個年輕的女人,她拿到出示的臨時工作證,與對方進行對比,半晌道:
「你們可以進,他不行。」
張即知和弛焱同步看向身後的褚忌,褚忌在豫城和周城都可以暢通無阻,到了其它地方難免會被查身份。
褚忌沒有臨時工作證,甚至連身份證都無法正常出示。
據他所說,之前拍過身份證,因為年期最長可用二十年,二十年後必須去補辦。
流程過於麻煩,他後來乾脆不要證了。
張即知聲色依舊平靜淡然,「好。」
分部部長還有點不適應,她伸手指明地下城的電梯方向,還追著多問一句,「那個,出示身份證也可以帶進去的。」
畢竟外麵這麼大的霧,她說的都是上麵要求的流程。
把人真扔在上麵,她還沒這麼心狠。
張即知已經點開電梯,他唇角上揚,回答道,「他身份證丟了,沒關係,按流程辦事就好。」
弛焱也笑著點頭附和,「對,分部長你放心,上麵的流程我們都懂,不用管他。」
「哎,你們......」
她看著電梯門關閉,一轉頭,立在那的捲毛男身影已經不見了。
電梯一直通往地下,張即知抬手按住了弛焱的肩頭,勾唇邪肆的盯著他,「紅毛,你反應倒是越來越快了。」
弛焱側目,掃視那張臉,「小知那麼乖,他臉上可能出現你的表情嗎?」
「怎麼不可能,你見過張即知拿水刃刀捅人嗎?」
那狠勁比褚忌還高一籌。
弛焱聳肩將他的手抖掉:「你可拉倒吧,少上來頂號就抹黑小知,他平時用道術確實下手沒輕沒重的,但他怎麼可能用刀子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