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也沒跟他客氣,捧著臉跟小雞啄米似的,數著要親一百下。
褚忌抬手蹭了一下側臉,「都是口水。」
「嗯?」
後者湊上去又是一口。
【嫌棄我?不許。】
褚忌唇角微勾,然後又壓了壓,暗爽兩個字寫在臉上。
「今晚帶著他們去見鬼娘娘,最好和平處理。」張即知跨坐在他腿上,下巴放在他肩頭,就這樣掛著,姿態有些懶散。
「好。」
褚忌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往下一寸一寸的看,侵略性十足。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結束後,我想去見常昭哥一麵,常家二叔經常唸叨我。」
「嗯,你去。」
褚忌都沒猶豫就同意了。
張即知的腦袋微微動了一下,「你今天很好說話。」
話剛落下,褚忌的大手已經鉗製住了他的腰身,捲毛腦袋往他胸口湊,吻了吻鎖骨中央的位置。
「嗯,剛好我去找胡仙送一趟,問她關於魏兆的方位。」
自從軍部出現之後,他們也在找飼養惡鬼的組織,卻連根毛都沒遇見過。
魏兆這個人就跟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上麵一旦有動靜,他就不露麵,精明的很。
「那在今晚來臨之前,我陪你搭建積木吧,這些時間都是你的。」張即知被他的頭髮掃的很癢,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卻被褚忌一把抱起,「有這個時間搭個鬼的積木,陪我睡覺。」
身子不穩,張即知雙腿夾著他的腰身,怕會掉下去:
「你腦子裡隻有這種事嗎?」
「什麼叫我腦子裡?你少在這裝。」褚忌單手拖著他的大腿,「你要的更狠。」
【汙衊。】
「我沒有。」
「行,老婆,等會兒別抓亂我的頭髮,這可是剛卷好的呢。」
「我早飯還沒吃。」
「做完再吃。」
「我餓。」
「吃片麵包,先陪我玩兩個小時。」
【真要命。】
褚忌聽到這話,輕笑一聲,把人丟在了床上,隨後欺身而上,「要命的還在後麵。」
「......」
一上午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張即知累的又睡著了,倒是褚忌神清氣爽的出了門。
他整理好西裝外套,往四周掃了一圈。
這裡是零點禁區員工的住房區,很安靜,走到盡頭之後轉彎就是居民一區,電梯往下一層,是居民二區。
裡麵的路徑錯綜複雜,換了一個電梯繼續往下深入。
一開啟電梯的門,胡仙送就在一旁等著,「大人,這邊請。」
褚忌抬腳往裡走,「其它那些小狐狸都在外麵嗎?」
「它們修為太淺,擋不住地下城陣法的威力,很容易現出原型,我把它們暫時送回大森林了。」
「你能擋住?」褚忌側目看她,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勉強可以扛著。」
她輕吐一口氣,當時若不是零點禁區的人親自來請她進地下城避難,她是絕不會進來的。
「平時不好好修煉,一身銅臭味兒。」褚忌移開視線,垂著身側是手打了個響指。
胡仙送眼睛都瞪圓了,「大人,我可是為您掙的錢,您在各地住的房子開的豪車,很多都是我提供的啊。」
剛說完,她感受到身體周圍縈繞著一圈淡淡的炁。
這是鬼神大人給她的賜福,可以抵抗地下城的陣法侵害。
「嗯?」褚忌抬高聲調。
胡仙送立即笑吟吟改口,「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修煉,也不會耽誤給您掙錢。」
「嗯。」
這還差不多。
胡仙送跟在後麵欲言又止,話在嘴邊想了又想,斟酌良久沒有問出去。
她得知鬼王大人有神位後是驚訝的,隨後就在周城的鬼神廟她投了一筆錢。
其實,問齋樓本就是褚忌的,他也不缺錢。
京城第一世家的褚家是他的後人,他完全可以為自己重新建造無數神廟。
可為什麼一直沒有建?
她想知道原因。
相對而坐時,胡仙送深吸了一口氣,狐狸眼微垂,還是把話問了出去,「您為什麼不自己建廟?」
剛想問巫術符咒的褚忌頓了一下,他掀眸看向對方:
「你說呢?」
身為問齋樓的老闆,她跟隨褚忌這麼多年到現在才知道神位的事情,褚家就更不清楚過往,他們隻知道,褚忌是褚家的老祖宗。
胡仙送知道自己說錯話,立即道,「抱歉,是我逾矩了。」
褚忌捏著茶杯,眉眼間儘是淡漠,情感對於他來講是奢侈品,至少沒遇見張即知之前是這樣的。
活的時間太久,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有情緒上的波動。
「因為我之前覺得很沒必要。」他說著輕笑一聲,「是張即知一直執著於神明的廟宇,我其實已經不想要那個身份了。」
什麼神不神的,他從來沒在乎過。
是張即知在乎。
十九層地獄的管理者鬼王大人,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提起他的名號,那些惡鬼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胡仙送對上他的視線,怔愣了一刻。
突然想明白,怪不得他一直可以無畏的坐在陽光之下。
「神明有什麼不好的嗎?」她喃喃自語一般,自己就是衝著成為狐仙而努力的。
「你說那群虛偽的傢夥啊。」褚忌嗤笑,「反正我是不喜歡,好了,廢話少說,骨頭上的符咒查清楚了嗎?」
胡仙送回神,她將一份列印好的資料遞給褚忌,「巫術的來歷與效果查的很清楚,至於解除的辦法...您自己看吧。」
辦法是有。
但需要下咒之人親自解除。
褚忌的手指落在桌麵上,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眸底幽深,帶著幾分壓迫感。
若是魏兆對自己下咒成功,他怎麼可能自願解除,那傢夥可巴不得弄死自己。
手機這時突然響了,上麵顯示著備註:小知老婆。
褚忌抬手拿起手機,接通,「嗯,找我?我來了胡仙送這,很快就回去。」
裡麵傳出略帶沙啞的嗓音,「我醒來發現你不在,下次出去提前告訴我一下。」
「我告訴你的時候,你已經困的快睡著了。」褚忌。
本來昨晚就在車上睡的不舒服,回去後依舊是六點的生物鐘,他被折騰的很累,所以才睡了一會兒。
誰知道會一睜眼看不到褚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