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快點回家。」張即知說完就掛了。
褚忌的那聲老婆還沒喊,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最終盯著手機嘀咕了句,「掛我的電話可真快。」
手機螢幕熄滅。
胡仙送沉默的盯了一眼,然後移開視線,大人隻有和張即知說話的時候才會帶有人類的情緒。
一開始就是,隻是他忽略了。
暴躁的情緒也是情緒。
褚忌起身要走,臨走前又轉身回眸,「今天我來找你談的事情,保密。」
胡仙送點頭,「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她剛還在吐槽大人心思縝密,在褚忌剛出門之後,她的電話在下一秒就響了起來。
打來的人是張即知。
一張口就是,「褚忌找你都說了些什麼?」
胡仙送開始感慨,不是大人縝密,是他太懂張即知,這小子纔是真正的心眼多。
「都是些關於魏兆的事,他的行蹤最近在京城出現過一次,之後就不知所蹤,要找到他會很麻煩,可能要等軍部的行動結束之後。」
她將準備好的台詞說出。
張即知自然不信,沉聲道,「給你次機會,說實話。」
胡仙送一口咬定,「這就是實話。」
「你胡說,褚忌的狀態不對,我能感受到,他不是因為魏兆纔去找你的。」
張即知的語氣十分肯定,他今早求著褚忌換姿勢,褚忌就是不換,一直從背麵抱著他。
他越發覺得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胡仙送斷然不會告訴他,依舊敷衍了幾句,「狀態不對可能是太累了吧,大人最近確實忙的腳不沾地,你最近對他好點,哎呦,有人喊我,我太忙了,先掛了。」
「胡仙送!」
「訊號不好,地下城訊號不好,掛了掛了。」
「嘟嘟嘟……」
張即知握著手機,手上的青筋凸起,眸色陰沉,他抬眸看著門的方向,靜靜的等待褚忌的到來。
褚忌回來已經是十五分鐘後。
他進門之後就覺得對方的眼神涼嗖嗖的,「你看著我幹什麼?」
「我不喜歡那個姿勢,你為什麼不換?」
張即知坐在沙發上,腰板挺直,一副很有理的樣子,談論那些葷事。
不就是拽著做的太狠。
褚忌回答的也快,「我喜歡啊,我喜歡看著你的背。」
【狗屁,你最喜歡看著我的臉。】
褚忌微微挑眉,這是實話,但他怕抱著時會被對方看到背上的符文。
他抬手解皮帶,「想做就直說。」
張即知直接變臉,腰還是酸的,他往後坐坐,「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現在距離做任務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你想怎麼做,我都配合你。」褚忌有恃無恐的上前,語調調侃,「老婆,我沒滿足你,你可以直說的。」
他知道張即知臉皮薄。
不可能再繼續說下去。
如他所想,張即知果真眼神躲閃,「把你褲子穿上!」
褚忌不穿。
還站在他麵前,「你給我扣上腰帶。」
這個叫得寸進尺。
張即知很吃這套,糊裡糊塗的幫他扣上了,是真的怕再來一次。
「你真沒事瞞著我?」他抬眸問。
褚忌垂眸盯著他,低笑,「有事會告訴你的,好老婆,這樣看你可真好看。」
【葷話。】
褚忌摸摸他的下巴,哄人一樣。
會告訴他的。
但不是現在。
張即知垂眸眯眼,看似乖巧,實則唇瓣壓著,內心翻湧情緒。
褚忌現在膽子大了,明擺著哄騙他。
就賭他臉皮薄,若不是今天晚上有正事,他一定把褚忌衣服給撕了看看。
一人一神心思各異。
夜晚降臨,李望卜派出一個徒弟帶著幾個正式工,將那四個人放在輪椅上推了出來。
被炮火轟炸過的城市看著更加陰暗了,時不時飛過去幾隻烏鴉,叫聲喑啞難聽。
其中一個女人膽小的看著周圍,「大師,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擺脫詛咒?我真的信這個世上有鬼,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
「有個狗屁的鬼,上次出來燒紙的時候不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老子就是不信,我那是不小心才弄傷的,疑神疑鬼的,一群神經病!」那男人嘴上依舊罵罵咧咧的。
張即知隻聽他說完這一句,眼神示意千和師兄,「把他的嘴堵上。」
千和之前覺得眼睛瞎的小知很有禮貌,做事規規矩矩,看著就乖。
聽到這話時還愣了一下,然後照做,拿著個帕子把男人的嘴給塞上了。
那男人掙紮著要從輪椅上下來,他的眼睛死死瞪著張即知,像是要剜掉對方一塊肉一般。
張即知淡漠的掃他一眼,「你想死等會兒可以自己去找死,他們還想活著,別連累他們。」
其餘三人感激的看著張即知。
若不是這個傻逼冒犯鬼娘娘,他們也不會再被挑斷手筋腳筋。
夜晚的風有點涼,小雨還在繼續下,幾人撐著傘立在十字街頭,燒紙錢,點燃一根蠟燭。
蠟燭燃起沒幾秒就滅掉了,張即知就蹲下重新點燃。
沒幾秒又會滅掉,反覆三次。
褚忌給張即知撐著傘,眼神開始不悅,鬼娘娘算是什麼難請的神仙嗎?
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