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坐在他腿上,捏著他的下巴:
「不許丟下我,聽到了嗎?」
褚忌與他對視,眸底因為喝了太多酒有點泛紅,他啞著聲音回復,「聽到了。」
然後被溫暖的體溫抱個滿懷,張即知將下巴放在他肩頭,嗓音就在耳邊,跟耳語一般:
「褚忌,你不要試圖丟下我,再難的事也要帶著我一起解決,我會努力不給你拖後腿的,你相信我。」
「老公~」
張即知從未敢這樣的喊他,平時拉不下臉用這種方式撒嬌。
叫的可真親熱。
「嗯,還學我拖著長音,很有進步嘛,」褚忌低笑出聲,「乖老婆,回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即知怔了一下,他剛往後退了一點,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腦袋吻到窒息才鬆開。
褚忌勾唇逗他,「再叫一聲試試,我癖好多,這個也是我的癖好。」
被小知喊老公最爽。
「你不是...喝醉了?」
張即知一瞧,被困住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已經放他腰的位置。
「你當我傻啊老婆,這次特意少喝了幾杯,留著力氣陪你玩個夠。」
「你別綁我。」位置變換後,他明顯有點慌,「明明是你做錯事該受到懲罰。」
褚忌:「你都踩我西裝了,還沒出氣呢。」
何止,張即知掙紮著想躲開,「你頭髮亂了。」
「沒關係,反正最後也得被你抓亂,無所謂。」
張即知的臉比他紅,他在口出什麼狂言,誰抓他頭髮了?!
「褚忌,你...你讓我換個姿勢行不行?」
他確實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也喝了不少,總把重量壓到張即知身上,壓的人喘不過氣。
褚忌撐著起身,捲毛亂糟糟的遮住眉眼,低眸看他,「後悔教訓我了?」
「沒有,你太重了。」
「不想陪我睡覺?」
「想。」
張即知直白的承認,眼神還直勾勾的盯著褚忌看。
他的那副皮囊過於好看了,喝酒之後是麵板都是粉色的,鼻尖臉頰泛紅,還會黏膩的湊過去親他。
然後故意夾著嗓音喊一聲,「小知老婆~」
張即知覺得自己飄飄欲仙,被迷的有片刻恍惚,他抬手捧著那張無可挑剔的臉。
褚忌從眼神中讀出了『虔誠』二字。
他很認真,還特別小心,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獻給神明一般。
「褚忌……」張即知想出聲矯情的攔一下,後來不知道想到什麼,又把手臂壓著眼睛,硬是忍著。
算了,褚忌爽起來顧不上他。
「怎麼?」褚忌會停下湊近他詢問,滿臉的剋製,「是難受了嗎?」
聽到問話後,張即知才露出了那雙迷離的丹鳳眼。
小聲懇求,「今晚能不能不用那些……」
褚忌轉眸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邪肆勾唇,在他耳邊吹口氣。
吹的張即知縮縮腦袋,真是惡趣味。
「也行,但是要喊我什麼?」他啞著嗓音詢問。
「好老公。」
張即知抱著他的脖頸,「今晚溫柔一些,好嗎?」
「……」
褚忌倒吸一口氣,「你這樣哄我,我隻想_狠點。」
「那我罵你呢?」張即知。
「隻會更狠。」
「……」
褚忌這會兒抱著他承認自己癖好多了,他對小知的每個身體部位都格外的喜歡。
不管是溫柔求饒,還是生氣罵人對他來講都是調情的手段。
但好在真的沒用那些破玩意兒,張即知被榨乾了,無力的躺在床上任由對方套上睡衣。
外麵的月光高掛枝頭。
褚忌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他撩了一下沒有卷的髮絲,很擋視線。
「你好了嗎?我現在更睡不著了。」張即知側目望著他。
「那怪我。」褚忌。
張即知疑惑出聲,「怪你?」
「怪我下手輕了。」
「……」小知一時無言以對,良久才道,「你不覺得是之前下手太重嗎?」
他的體質絕對不差,反而很好。
但每次都被褚忌給做暈過去。
「有嗎?」褚忌掀開被窩坐進來,還一本正經的,「我剛開葷吃起來沒輕沒重的,你還總慣著我,你從來沒跟我講過這個問題。」
張即知懵了一秒。
他在說什麼?
自己在這方麵慣著他?誰慣他了?
哪次不是把人從好心商量的地步逼到罵他,還沒跟他講過這個問題?
「那我罵你的時候算什麼?」小知靈魂拷問。
「算興奮劑。」
這回答換來小知一聲輕輕的嘆息。
跟聽不懂人話的無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