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的挺髒。
鬼魃沉默的望著地麵,不和女鬼計較。
「哦,對了,提醒你一下。」赤發骨女轉身回眸,露出的單隻眼睛散發著幽光,「小閻王是衝著做你老婆來的,他對你癡心一片,你還不如娶了他,到時候整個地府都是你的。」
話落,盲杖落地,幽藍色的符文從地麵延伸,八卦隨即而起,強勢的壓在骨女頭頂。
頭頂的黑色帽子被勁風掀開,風刃削掉了它一撮紅髮。
髮絲悄然落地後。
聽到一聲寡淡的嗓音:「我耐心是有限度的。」
張即知並不在意一開始骨女的忽略,隻是在他這個正主麵前勸褚忌另娶,他無法忍受。
骨女眸色微變,抬眸看上方的陣法。
它其實不是第一次見張即知,上次鬼神大人帶著人類進了十九層斬殺水夜叉的時候,它就注意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隻是當時的張即知無非提供一個皮囊而已。
他竟然是人類捉鬼師。
褚忌抬手給小知倒了一杯熱茶,推倒手邊,然後道:
「你說你惹他幹嘛,小閻王上次都差點被他打死。」
「骨女,你的腦子還不如鬼魃的好使,至少他知道,在這個家誰纔是主人。」
鬼神大人的意思是,在這個家裡祂的地位不如張即知。
赤發骨女大為震驚,它隨後將帽子重新蓋上,態度明顯變了,「冒犯了,沒有下次。」
陣法變成散落的星星點點,骨女的身影原地消失。
張即知沒有拿那杯熱茶,反倒望著褚忌倒茶的手,「我有點生氣。」
聽到小閻王三個字就是一陣無名火。
心底已經按耐不住,想殺了對方,這樣才沒有人敢和他搶褚忌。
「那我哄哄你?」褚忌挑眉,「伸手。」
張即知不明所以的將手遞過去。
褚忌從口袋隨手摸出一枚戒指給他戴上了上去,「人類說,結婚要有婚戒,已婚人士都要戴著的,以後不許摘。」
戒指的顏色很古樸,比普通的款式要細,上麵鑲嵌著一排很小的紅寶石,戴在無名指上,像是一道紅線。
張即知抬手看了很久,好像也不是很生氣了。
褚忌遞給他一枚同款戒指,眼神示意。
小知接住給他套上,他過分白皙的手指戴上去之後十分顯眼,「真好看。」
「哈~,你喜歡就好。」
褚忌顯擺的放在陽光下看一眼,確實顯眼又好看,以後就得經常戴著,省的老婆總是吃醋。
鬼魃:「......」
還有個殭屍在呢?!
褚忌也注意到了,「時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你就回十九層守著吧,不用和地府有官職的硬碰硬,你照常通知我就好。」
鬼魃緩慢點頭,「是。」
一道炁撕裂了空間,鬼魃踏入十九層,繼續守著。
家裡終於清淨了。
褚忌開始大掃除,上上下下收拾一遍,連塵土都沒有,他還去了地下室要擦什麼東西。
張即知跟過去看了一眼,見他從櫃子裡拿出那些不堪入目的小玩意兒,立刻抬腳走了。
褚忌回眸看了一眼,唇角壓著笑,「跑那麼快幹什麼,我就消消毒而已,又沒用它。」
「我去做飯。」
說話的聲調都提高了,張即知落荒而逃一樣,去廚房看著視訊研究做飯這門學問。
褚忌收拾好走出來,直接去廚房從背後貼著對方,將身上的圍裙給解下來,自己穿身上,還奪走了鏟子。
嘴上道,「瞎折騰,我來做,你去客廳等著吧。」
張即知被趕出來之後,偷偷看了一眼褚忌的背影,然後去拿藏起來的半罐子酒去了。
「小知,你今天要吃辣的啊。」褚忌一轉身沒看到人,又喊了一聲,「小知?」
「嗯。」遠處應了一聲。
就看到張即知抱著一個大罐子走了出來,他可是還記著帳呢,褚忌別想逃過去。
「噗嗤。」褚忌倚著廚房的推拉門,調侃,「老婆,你的小癖好真多。」
「跟你比起來,要差點。」
張即知回答的聲音淡淡的,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以前褚忌逗他總會破功,現在比之前好多了,能厚著臉皮懟回去。
「我?我什麼癖好?」褚忌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癖好。
「你喜歡吻腰,咬大腿根,拽腳踝......」
話還沒說完,就被褚忌打斷,「飯還吃不吃了?」
張即知一臉乖巧的看著他,「你讓我講的。」
「行,行,等會兒讓你說個夠。」
像是被說到心坎裡,全對上之後跳腳了。
飯是張即知一個人吃的,酒卻是褚忌喝的。
「你要喝嗎?」褚忌想把他拉下水,帶著一臉壞笑。
「不喝,喝多會不記得很多事。」
張即知很真誠的回覆,他上次在拍賣會喝多之後,好像就忘了拿回紅寶石的過程。
手機上說的真沒錯,喝酒誤事。
一提這個褚忌撇嘴,那沒錯,自己體會過。
晚上還甜膩膩的喊老公,早上起床就全忘了,真讓神明抓狂。
「若是你想的話,我隻能陪你喝一點點。」張即知怕他會難過,就提出喝半杯,這是一個安全範圍的酒量,他不會對酒精有任何反應。
褚忌笑著與他碰杯,「老婆你真好。」
被灌酒還說好?
張即知看著對方臉上明顯的紅暈,唇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
在褚忌開始夾著嗓音撒嬌的時候,那就是喝的差不多了,他起身蹲在褚忌腿邊,「老公,算筆帳。」
褚忌低眸看著他,手去觸碰他的臉:
「這麼記仇呢?說來聽聽。」
張即知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後頸放,然後淡淡道,「還記得嗎?你把我打暈自己跑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知道嗎?」
「可你當時也同意,我喝了酒就放過我。」
「嗯。」張即知忽而起身拽著他的衣袖往地下室走,「等你明天清醒了我就放過你。」
褚忌還遲疑了一下,「你又要對我做什麼?」
已經開始有點上頭了,一轉眼,他被鎖鏈禁錮住雙手,卷好的髮絲被張即知給抓亂了,最愛的西裝皺巴巴的扔在地上。
?
這是...傳說中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