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點頭,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佈局,惡鬼雖然能尚且對付,但不能和它們車輪戰,會被耗死在這的。
在前方找到一個獵戶臨時休息用的山洞。
張即知進去之後突然雙腿一軟,恰好被褚忌穩穩接住,他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額頭摸了摸。
小知渾身都在發燙,眼神都在迅速變化,淩厲的視線盯著他望了一眼。
然後又化為溫和寡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即知撐到這裡,神誌已經開始不清晰了,他推開了褚忌,垂眸死死看著地麵。
完全不敢對視褚忌的眼睛。
猩紅的眼睛如同惡鬼一般,褚忌會殺了他的,會殺了他的.......
褚忌被推的猝不及防,「小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張即知聲音很小,他整個都虛脫了,身體越難受,腦子就越發清晰,肉體甚至在散發著微弱的香氣。
他聽到了褚忌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
各種細節在他的聽覺上放大無數倍,褚忌是不是對他饞了?
褚忌不能吃了他,他們還要在一起百年時間。
自己絕對不能死。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褚忌湊近聽聽也沒聽到什麼內容。
他隻好將焚香氣壓在張即知身上,能抗多久抗多久。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搖人!!!
褚忌在附近留了一下陣法,蹲下囑咐褚莊懸,「好好守著這裡,不許任何鬼物靠近,一旦你對付不了,就用火點燃這柱香,我會立刻回來。」
褚莊懸見情況不對,堅定點頭,「老祖宗您放心,我在,老祖奶奶就在。」
褚忌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身影消失在山洞中。
要在大霧中找到一個人不難,但這裡的霧氣沾染了瘴氣,現在太陽又馬上要落山,陰氣直線往上升。
褚忌無法確定具體位置,隻能大麵積的掃蕩式尋找。
多搖來幾個人,總比孤軍奮戰要好,而且張即知現在這種情況,在山裡最好。
在城市裡得引起多大的轟動,惡鬼甚至還會誤傷其他人。
此時另外一邊。
何清淺的確沒有和別人組隊,而是一個人上山了。
他手中握著一個鈴鐺,那是遲術身上一直帶著的,還能為人指引方向。
「遲術?」何清淺在前方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他試探性喊了一聲。
對方毫無反應。
於是他大著膽子上前,霧氣之下的確有個人影,但不是遲術,對方穿著粗布麻衣,光看著就很奇怪。
何清淺不想招惹麻煩,立即就往後退,但是卻晚了。
前方的人影突然一百八十度回頭,臉上戴著一個青銅麵具,勾勒出的臉帶著邪氣。
它「桀桀桀」的笑出聲,瞬移到了何清淺的麵前。
何清淺警惕的頓住腳步,反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刀,「我隻是過路的,不想和你們有牽扯,讓開。」
麵前的鬼物歪頭,詭異的笑出聲,「你是來救人的,哈哈哈,他會死,你也會死,會被我的主人拔掉舌頭,剜掉眼睛,打斷腿,成為一個廢人。」
「嘭……」
何清淺一聽這個,一鞭腿掃了過去,直接把它砸到了樹幹上。
傀儡屍扭動一下脖頸,又發出怪笑,衝著何清淺而去。
一人一鬼纏打在一起,招數一來一回,何清淺並不落下風,隻是他有些著急。
並且心中也有了猜測,估計這個鬼物後方就是遲術所在的位置。
蹲在樹上的另外一隻傀儡屍,見狀回去報信了。
大霧深入有個盆地。
盆地之上立著一棵巨大的古樹。
遲術被綁在古樹前的一個木樁子上,他渾身是血,眼睛都幾乎睜不開。
「我再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若是大家堅持不把趕屍一族的秘術交出來,我就先殺了他。」立在那的男人頭頂一個草帽,身上穿著的衣服還帶著補丁。
大家是可憐他,他把人放進了村子。
沒想到,他把趕屍一族逼到了這種險境,家族內鎮壓的殭屍也被他全放出來了,整個村子都在大過年陷入靜默。
「王八蛋!你要趕屍族的秘術,抓我幹什麼?!」
「我又不是趕屍族的!」
黛婼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罵,她來遲家老宅時被陰了,再醒來的時候人就在這了。
不隱陰肆一笑,終於捨得回她一句,「等我拿到秘術,下一個就去苗疆,小聖女,謝謝你親自送上門。」
「……」黛婼遠遠看著自己的小簍子,裡麵的蠱蟲還是沒能爬出來。
這到底什麼情況!
群裡的訊息一條也沒發出去,手機也被砸了。
現在遲術都成這樣了。
黛婼悲觀出聲,「遲哥,放心,等你死了我會給你上墳的,希望我死了,也能有人給我年年上墳。」
「……」遲術。
大過年的不能說點吉利話?
底下不遠,遲術一家都要哭斷氣了,族內的事讓兒子回來,沒想到竟先拿遲家的頂樑柱開刀。
「主人,有人闖上山了。」傀儡屍突然過來通知。
不隱的麵容被遮擋在帽簷下,「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是。」
傀儡屍話音剛落,突然往前一撲,跟突然沒電了,倒下了。
不隱瞬間大怒。
隻有他的傀儡屍死了一個,另外一個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是誰的傀儡?出來認領一下。」祝絳淡漠的嗓音穿透而來,她一腳將傀儡屍踹到了古樹上,砸的麵目全非。
遲術吐出一口氣。
呼,趕屍族出意外這麼多天了,隊友們還是不負眾望。
大霧中出現幾個身影。
為首的祝絳掰正了脖子,渾身帶著狠勁,剛剛為了殺那隻傀儡屍可真不容易。
大師姐手執木劍立在最邊上。
楊述真手中握著新研究的熱武器。
四周響起輕微的動靜,幾個人形大小的木偶圍了過來。
何清淺按著脫臼的手臂使勁,他臉色泛白,看到遲術還活著,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黛婼臉上一喜,吹了個口哨,然後大喊,「祝絳姐,就是他,他揍我和遲哥,我倆老慘了,快幫我們報仇啊。」
祝絳眸色幽幽,「別急,就來。」
她話音剛落,腳下後撤蓄力,猛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