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姓褚的啊。」楊述真比了個大拇指。
真是財大氣粗,年紀輕輕就有私人飛機。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大家上了飛機之後,一路前往湘西境內。
冬天湘西的溫度不是特別低,比北方要暖和些,但這幾天的天氣不好,飛機在大霧天無法降落,隻能去附近城市找到了降落點。
然後他們一行人開了兩輛車進入了湘西。
前方祝絳開車帶路,她拿著對講機道,「注意行駛速度,儘量靠的近些,霧太大了,可見度太低,找到城鎮入口後,步行進去。」
高山包圍著城鎮,在大霧壓迫之下,如同一個牢籠一般。
剛過來年,空氣中還有一股子焚香味和炮仗味,家家戶戶都貼的新對聯。
明明該是喜氣洋洋的氛圍,一進去又格外的安靜。
「果然,手機訊號沒了。」執玉簡晃了晃手機,還是沒有動靜。
「這霧有點奇怪,大家別落單,組隊探查,兩個小時後遲術老家見。」
祝絳囑咐了一下,還給了個坐標。
大家各自組隊往裡走。
最後到達的弛焱,在群裡發了好幾條訊息,都沒人回。
他看著這山裡的霧,嘴上「嘖」了一聲,隻能把身上帶的小紙人全部丟進去,先找到隊友再說。
霧靄之下,褚忌在半空飄著,張即知帶著褚莊懸組隊,他們一直在深入村子,往山林附近走去。
「小先生,大過年的他們怎麼都閉門不出?」小懸邊走邊看,沒有一戶是開著門的。
「霧太大了,天氣太冷了。」
張即知強行解釋。
冷倒是不冷,穿著一個厚衝鋒衣完全夠用。
「老祖宗,您在上麵做什麼?」褚莊懸又抬頭往上看。
「吸點霧霾。」
褚忌冷不丁來了一句。
「……」
張即知也抬頭看過去,剛剛組隊的時候明明想帶上何清淺,結果一眨眼的功夫沒瞧見人。
氣的褚忌飄在空中也不下來了。
吃瓜都吃不上熱乎的。
張即知隻好走上前挨家挨戶敲門,連著兩家都無人回應。
第三家時,有人在裡麵喊一聲,「誰啊?來幹什麼的?」
「走親戚的,老伯,村裡現在什麼情況,怎麼都關著門?」張即知隔著門縫往裡看,一個老大爺在堂屋扒著門縫往外看。
他聽到門外是年輕人,立即開口,「小夥子,趁著白天快去你家親戚躲躲,最近我們這裡鬧粽子,很兇的。」
粽子?
指的殭屍。
張即知想多打聽一些,但是出口再問,那老伯就關上了門,不願意再透露一句。
湘西瘴魂嶺腳下有一支趕屍族,遲家就是其中之一,遲術這一脈單傳,家裡有什麼事都會將他召回。
這次回去之後,他就再也沒能從山裡回來。
遲家的老宅在山裡,附近五六戶人家,遲家的大門緊閉,沒有貼新的對聯,也沒有任何過年的氣息。
張即知沒有進去,反倒是轉身往山裡走去。
「小先生,我們不和進去匯合了嗎?」褚莊懸詢問。
張即知牽著他的小手,嗓音淡淡,「趕屍族已經出事了,那就證明整座山都不是安全的,山腳下的村民都閉門不出,遲家也未必是個安全地方。」
「山裡就更不安全了。」
褚忌垂眸看他。
張即知認可的點頭,「嗯,我們就去最不安全的地方看看。」
山中霧靄生成,不多時響起鳥群被驅散的動靜,張即知分辨著方位,就朝著那邊去。
褚忌興致不高。
「說不定我們會遇到何清淺。」張即知淡聲勾起他的興致。
「真的?」
褚忌突然蹭到他身旁,「你可別騙我,在這片霧裡找人,我可比你快。」
「當然是真的,何清淺對遲術的感情不一樣,他一定會一個人往山裡走,或許,他有可以找到遲術的方法。」
「你說的對。」褚忌認可。
褚莊懸聽不懂,還天真的詢問,「為什麼小哥姐對遲哥感情不一樣?他們是好兄弟嗎?」
褚忌大手一揉他的腦袋,「小孩別管這麼多。」
「哦,好吧。」
他們剛走沒多遠,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張即知拉著褚莊懸的樹後麵藏著,手指放在唇瓣,「噓...」
小懸配合點頭。
沒多遠的位置響起幾聲怪叫,不似人,也不似野獸。
褚忌閃身過去,又回來,「憋氣。」
他們二人屏住呼吸,抬手捂嘴。
雙腿落地,身體僵直,身上的官服都腐爛了,渾身青黑色,麵板貼著骨頭往下凹陷,一跳可以跳一到兩米遠。
落地後,還有蛆蟲和腐肉往下掉。
眼睛就直直看著從麵前經過三四隻殭屍,它們的方向是下山。
最後一隻走遠後,褚莊懸憋紅的小臉,纔敢呼吸一口空氣。
剛一吸氣,那隻殭屍突然頓住腳步。
褚忌眸色一凝,「斬鬼刀,去。」
斬鬼刀飛了過去,一刀攔腰斬斷。
兩人一神已經往山裡飛速跑去。
褚莊懸大口呼吸,「老祖宗,這趕屍一族,不會把家裡的殭屍全弄丟了吧?」
「不好說,往左,前麵有棵巨樹,別撞上。」褚忌。
「褚忌,有個壞訊息。」
張即知用極度冷靜的嗓音出聲。
「怎麼了?」褚忌又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睛都不由的瞪大了,「我操。」
「老祖奶奶怎麼在發光啊?」小懸好奇極了。
張即知邊跑邊道,「我身上最後一個人格要被融合了,至陰之體的最後一步,極有可能在這裡被完成。」
褚忌抬眸往上看,真是草了。
這個時候融合最後一個人格,他們會被瘴魂嶺所有的惡鬼圍攻的,偏偏這個時候褚莊懸還跟著。
估摸著剛剛下山的幾隻殭屍都得掉頭回來。
「早知道就在遲家跟他們集合了。」褚忌撓撓後腦勺,一副懊悔的模樣,有那麼一群戰鬥力在,至少還能打一把。
現在隻有他們三個,若是在山裡遭受圍攻,會很不妙。
張即知麵色有些許變化:
「別想了,被困在遲家就找不到遲術了。」
褚忌單手抱起褚莊懸,臉色也嚴肅多了,「走,我們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