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有這麼乖這麼好看的老婆?
可惜就是身體素質有點跟不上,不能每天都做。
「你親親我。」褚忌忽而悶哼出聲。
是張即知故意力氣重了一些,還問他,「親哪?」
「親嘴兒。」
褚忌說話還帶著兒化音,調戲人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後者手臂撐著半起身,摸索著湊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好了,明天還得早起辦正事呢。」
「我的也是正事。」褚忌不樂意。
「聽話。」
就這兩個字,給褚忌哄的魂都快飛了。
_了?
爽點在哪兒?
張即知手上黏黏的,還往他腹肌上蹭。
「呼,小知老婆,愛死你了。」褚忌爽點太多,他看張即知哪哪都帶勁兒。
就那一句聽話,跟調教似的,莫名讓鬼興奮。
張即知把手伸向他,「幫我洗手。」
洗,幫他洗澡都行。
洗好抱著睡。
第二天醒來時,褚忌已經將弛焱和關山澤送走了,還有那個瓶,專門找了一輛車運送的。
本來弛焱要和小知打個招呼再走,但褚忌擋著不讓進門。
屋裡都沒收拾。
不適合讓死直男看到。
關山澤一眼就明白了,拉著弛焱走了,人家小情侶的房間,確實不方便進。
「褚忌。」張即知在屋裡喊了一聲,他摸索著穿上了厚厚的衛衣。
褚忌將早餐給他放在桌上,聽到聲音後回應了一聲,「嗯?穿好衣服就出來吃飯。」
臥室的門開啟了,張即知握著盲杖。
他聲音有些疑惑,「弛焱他們怎麼走這麼早?我還有個東西要送給關少爺。」
「下次再送吧。」
褚忌已經走到了他麵前,順手幫他整理好衣服,額前的碎發也往上捋了一下,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周城的冬天不算太冷,現在的天氣穿著大衣剛好。
可出了周城繼續北上,天氣就越來越冷,到達拓海城時,下車時得穿上大襖裹著。
這裡離海太近了,吹來的風都有些刺骨。
褚忌拿了一條杏色的圍巾給他圍上,嗓音放平,「這是拓海城零點禁區分部,我們進去和他們對接一下工作,將上一次的探險隊失蹤案再看一次。」
「好。」張即知乖巧點頭。
那杏色的圍巾襯托的小臉粉嫩。
怎麼這麼好看呢?
褚忌低頭在他耳邊道,「別裝乖,勾的我想親。」
「......」
他真沒故意裝乖。
是天氣太冷了,吹的他臉頰和鼻尖都是紅的,隨便做個表情都是無辜臉。
在調查局分部出示了證件之後,走進了一個辦公室,坐在首位的是個女人,她從資料上抬頭,「你就是總部新派來的人吧?你好,我叫鍾素芝,是拓海城分部的部長。」
麵前的少年手中握著盲杖,臉上戴著黑色的墨鏡,他微微動了一下,「你好。」
在他身後立著一位個子很高的男人,狼尾捲髮,長相是一等一的出挑,就是看著有點凶。
「11號不是一個人嗎?你們怎麼是兩位?」鍾素芝有點奇怪。
張即知淡淡解釋,「我是瞎子,一個人不太方便。」
所以,他需要褚忌。
鍾素芝也表示理解,她起身抬手邀請他先坐下,後知後覺想起對方看不到,「你先請坐,我將上次匯總的資料,大致講給你聽。」
褚忌的手落在張即知的手臂上,帶著他坐下。
外麵的小助理送進來兩杯熱咖啡。
「第一支探險隊失蹤的事,我們這邊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幾個人物中,有一位身份比較特殊,他是國家單位的領導人,他們出海主要是娛樂。」
鍾素芝說著,將人物的資料放在桌麵上,偏向褚忌的方向,這是讓他看的:
「這是第一次失蹤人數的資料,至於第二次,我們這邊也是剛收到訊息不久,人員資料暫時還沒找到。」
「這兩次的人失蹤時,有沒有什麼共同點?」張即知試著詢問,「就比如,天災之類的。」
「天災我們模擬過,不至於六個月還屍骨無存。」
鍾素芝就是拓海城的本地人,她生在海邊,自然也考慮過天災這一說法。
可現在科技發達,北鬥的定位覆蓋海域,甚至可以精密搜尋,這麼大的船隻,卻還是一無所獲。
她換了個說法,「就這麼告訴你們吧,這片海域在六個月的時間內,我們搜尋了上百次,探險隊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蹤跡。」
「昨天失蹤的船隻也一樣,我們第一時間就勘測的海域,毫無收穫。」
鍾素芝告訴他們,分部甚至還做了模擬,會不會是有深海巨物吞噬了過路的船隻,答案是不會。
她們篩選過,這片海域沒有能達到這麼大的海洋生物。
現在上一個探險隊還沒找到,下一個又出現了失蹤的大型船隻,依舊沒有捕捉到大型的深海巨物。
所以,這點排除。
「其實,惡鬼我們也考慮過,甚至還在海上抓過惡鬼打聽,它們劫船吃人,也不能把船也吃掉。」鍾素芝嘆氣,「我們知道的就這麼多,無法給你們提供更多的幫助。」
張即知點頭,能成為懸案的事件,自然邪門:
「我還有個問題,昨天下午一點左右,這裡下雨了嗎?」
昨天給常昭哥電話的時候,他聽到電話裡下了大雨。
「下雨?拓海城城內沒有下雨,但海上有烏雲。」鍾素芝查了一下,「海上下了一會兒大雨。」
她忽而一個激靈,想起了什麼,「對了,上次船隻失蹤時,也下了大雨。」
褚忌拿著資料記了記人數。
張即知又多問一句,「這幾天還有雨嗎?」
她查了一下,這一週都是陰雨天,「有。」
兩人就問了這麼多就走了,全程表現的都很淡定。
臨走前鍾素芝還詢問他們,「需要幫手嗎?可以來分部挑幾個水手。」
「不用了。」張即知回絕了。
這次去海上的危險程度未知,就不帶那麼多人了。
鍾素芝看著那兩道身影,視線移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希望他們能徹底查清這個案子,半年了,她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船隻會消失的這麼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