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澤穿著睡衣出來的,他揉了揉太陽穴,「小知,你前麵是沙發,可以坐著說話。」
張即知摸索兩步,落座。
然後聽到了關山澤倒水的聲音,他邊倒邊說,「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我能幫到你什麼?」
「是公司新發的任務,你有權利知道,背後找上零點調查局的人嗎?」小知微微歪著腦袋,坐的很板正。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乖的像個小孩子。
關山澤往門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弛焱應該就在門外待著,沒走遠。
他喝了口水,又將另外一杯溫水放在小知手中,「你等著,我給總部打個電話問一下。」
張即知:「是關於拓海城的。」
「好。」
關山澤說著就去陽台那邊打電話了。
弛焱在門外琢磨半天,不懂自己跑個什麼勁兒。
想通後又光明大道的推門進來了。
關山澤的眸色落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之後就移開了,然後背對著他們打通了電話。
弛焱的心虛勁兒也慢慢下去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關山澤抬腳走過去:
「小知,幫你問過了,拓海城的新任務是一個叫常正山的人,兩個小時上報的。」
原來是常家二叔。
那就對上了,那個什麼海洋環境勘測組織就是常昭的隊伍,他們打著這個旗號,應該是在海上找什麼東西。
張即知得到答案,就摸索著放下水杯,「謝謝,打擾你們了,我回去了。」
弛焱積極的給他引路,「我送你下去。」
剛走到門口,迎麵就是褚忌。
剛回來沒見著人,他第一時間就上來找,果然在這,他道,「不用送了,我帶他回去。」
弛焱還有些不願意。
還扶著張即知的手臂沒撒手。
褚忌微微皺眉,「你撒開,大晚上的,好好回去睡覺。」
弛焱擠眉弄眼。
褚忌往後方看,關山澤這才溫吞吞的開口,「哥哥,褚忌都來接小知了,你就別送了吧,我想睡了。」
弛焱越聽越彆扭,總覺得哪兒不對,但就找不著原因。
隻能循規蹈矩按部就班。
關門,和關山澤睡一張床。
然後第二天早晨,關山澤可能會莫名在他懷裡,而自己睡覺的姿勢不雅,腿還會搭關少爺身上。
關山澤這個時候會喊一聲哥。
弛焱拍拍腦門,對對對,他可是他哥,跟自家老弟睡一張床沒問題,睡覺不老實也是小毛病。
於是,被騙上了關少爺的床。
樓下。
褚忌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給老婆按摩,昨天真是辛苦他了。
張即知縮在他懷裡,雖然隔著兩層衣服料子,但還是能感覺到陰冷冰涼,但他已經習慣了。
「褚忌,我們把拓海城的任務接了吧。」
「怎麼了,常昭真的出事了?」褚忌低頭看懷裡的人。
「嗯,是常二叔找的調查局。」
上一個任務時隔六個月,群裡的人去了六次,都沒找到失蹤的探險隊,也沒找到原因。
案子都沒結,還放在那,眼看要成懸案。
常昭不知道為什麼去了那,也同樣在海上消失了。
張即知悶悶出聲,「常家大伯沒兒沒女,常家的後代就常昭一個人,他若是出事了……」
這一家子還怎麼過?
「好,我們接了,明天就去拓海城對接任務。」褚忌揉揉他細軟的髮絲,把群裡的任務接了。
「拓海城任務,11號已接。」
「3號:我滴乖乖,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把這個任務給接了?」
「9號:說不定會有轉機呢,死偽娘,你多什麼嘴啊。」
「3號:趕你的屍去,別再驚了屍,找不回來。(笨蛋)」
「6號:9號說的對,若是第二次還有人在同樣的海域失蹤,那就說明,這塊地是真特麼邪。」
「2號:@3號@9號,你倆別吵架,有空來京港區幫個忙,這邊的案子有點棘手。」
「9號:讓3號去,我在前往北秧市的路上,先處理了那隻擋路的血燈籠再說。」
「3號:不是姐妹,8號呢,說好的出來幫忙,怎麼還沒報點?人到哪兒了?」
「8號:拜託!我出雲朔要往上級報備的大哥,批準了才能上飛機,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他們比一開始的時候要活躍很多。
張即知聽著群裡的聲音,都能分辨出是誰。
剛進公司那會兒,大家基本都不認識,除了在群裡接任務之外,都沒什麼交流。
後來他加入之後。
褚忌總是在群裡挑釁,一挑釁一個準,沒人能看順眼。
到現在,大家一起接了幾個任務完成之後,關係都更近了些。
看著張即知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褚忌盯著他看了很久。
有件事想跟他商量一下。
關於他的眼睛。
可是如果不能被治好,說出來他會更傷心吧?
良久,褚忌還是沒說出口。
他隻是將人抱在懷裡,「好好睡一覺吧,明天我帶你去拓海城,會找到常昭的,你放心。」
「褚忌,你真好。」
張即知準備把手裡的錢的全出了,給褚忌建鬼神廟。
「這就好了?」褚忌低笑問他,「能不能幫我_一下?」
「……」
不能。
不能也得能。
他又湊過來撒嬌,「好老婆,我知道你腰還疼著,但手不是沒事嗎?閒著也是閒著。」
閒著也是閒著?
這句話是這麼用的嗎?
被迫拉著放腦袋上了。
「褚忌!」
「嗯?」他斜眼看他,「幫一下。」
手沒動,臉先紅了。
褚忌笑的聲音更放肆了,他握住小知的手,「我教你。」
「……」
張即知算是知道了,褚忌不能誇,他現在很容易得寸進尺。
「行了嗎?」
沒鬼搭理。
「行了吧?」
已經快半小時了,精力還這麼旺盛嗎?
「不夠。」褚忌盯著他的唇瓣看。
真的很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