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立在陳序身後,隻見螢幕之上顯示著綠色的亂碼,不到三分鐘就被攻破,直接進入了內部程式。
陳序手速很快:
「這次進行遊戲的人數已經過萬,我現在修改程式,把內部規則搞亂,讓遊戲執行不下去,儘可能為你們爭取時間。」 ,.超讚
人數和取心資料是實時記錄的,一旦被破壞,那這一天的遊戲就全亂套了。
對方反應的也很快,電腦上顯示一個紅色標誌提醒。
「不會輸吧?」褚忌問了一句。
「輸不了。」
陳序也就人看著虛,摸起電腦來,那是高手了。
隻能聽到鍵盤的啪啪聲,完全不露怯,「他們想定位侵入者的位置,被我反定位了,位置發你們了。」
發誰了?
弛焱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倆根本就沒好友,怎麼發來的?
陳序做完這些之後立即關閉了電腦,還拔了插座,他道:
「你們可以回了。」
「這麼快?好厲害。」張即知聲音小小的,好似在感嘆一般。
果然和弛焱說的一樣,是個神人。
畢竟這套遊戲係統,現在國家還沒能出手及時處理掉。
他們從陳序家離開之後,就前往香江海岸與群裡的同事匯合。
陳序立在窗前,隔著窗戶縫看了一會兒,他其實…也沒怪弛焱。
這輩子註定孤單,能有他那樣的朋友也不錯。
之後看著他們走遠,身影消失不見,陳序背上包,眸色掃過家裡的電腦裝置,可惜了。
他得走了。
做神諭遊戲係統的人,確實有點厲害,他最後的操作,可能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不管有沒有暴露,都先離開墨山避避風頭。
在趕往香江海岸的路上,張即知多問了一句,「你當年到底說了什麼話,讓陳序記了這麼久?」
挺讓人好奇的。
弛焱坐在後排揉揉腦袋,大大咧咧道,「可別提了,小時候我為了跟著混社會的校霸裝麵子,罵了他幾句,剛好被他聽到了。」
「沒那麼簡單吧。」褚忌從後視鏡掃他一眼。
陳序那麼大反應,能是就這幾句話惹到的?
張即知也是同樣的想法,他探著腦袋八卦,「車上也沒外人,不能說嗎?」
弛焱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到重點上。
最後來了一句,「他們說陳序喜歡我,那特麼的都是男的,那不是明著噁心人嗎?我罵那幾句是替陳序撇清了關係,我那不是為他好啊?」
「我倆傳出這名聲,我都得一頭撞死。」
好好好,直男為了證明自己,把朋友關係都鬧僵了。
當時陳序可沒聽到了前半段,他隻聽到弛焱罵他了,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真好,還真讓你撇清關係了。」張即知聽完,默默補充。
時隔六年見麵還跟仇人似的。
「噗嗤~」
褚忌直接被逗笑了。
車子疾馳在高速之上,到達海岸附近時,路上有點堵車。
聽說前麵又發生了命案,警方正在及時處理。
有人叩響了車子的玻璃窗,褚忌看到來人就開啟車鎖。
祝絳很自然的拉開車門,坐進了後排,嗓音淡漠,「真巧,一起去吧。」
弛焱掃視她一圈,問了句,「不是,你不疼嗎?」
祝絳垂眸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從手腕到小臂,血肉翻著,傷口又長又猙獰。
張即知聽到聲音後給弛焱介紹,「這是我們群裡的1號,她叫祝絳,身體內融了一隻白澤,所以自愈能力非常強悍,你看習慣就好了。」
這是能看習慣的事嗎?
弛焱看的齜牙咧嘴的,不敢想這傷有多疼,「我是10號,弛焱。」
「你好,不方便握手了。」
祝絳一隻手托著手臂,沒讓血亂流,傷口已經在肉眼可見的癒合了。
弛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嘞不死之身,還能超級自愈,這超標了吧?
「前麵什麼情況?」褚忌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時不時落下敲著。
什麼時候路能通?
祝絳接話,嗓音淡到沒有情緒,「哦,一對夫妻,接了任務的丈夫,與往常一樣和妻子路上吵了幾句嘴,他突然暴起殺了枕邊人。」
誰知道是氣極了,還是早有預謀?
祝絳就是從那邊回來的,那個殺紅眼的男人還想殺人,被她攔住了。
「看來這個遊戲,已經讓人初步喪失人性了。」張即知評價。
確實如此,現在會因為一點小矛盾就痛下殺手,反正厭惡的人死了還有錢拿。
此時全華夏的警察都忙,他們這些殺人犯還能趁機混過去,繼續過日子。
祝絳看向窗外,她手臂上的傷已經癒合一半了,痛感也有,但能忍。
華夏這次的死亡人數,多到無法真實報導。
人心比鬼還惡。
路通了之後,褚忌把車子停在目的地。
他拉住走在後方的張即知,低頭小聲道,「為了避免其他人看到我,我就不跟你進去了。」
張即知瞬間扭頭看他,「你不能進我身體內了嗎?」
「嗯,我們之間的契約沒了,不能隨便頂你的號,我的陰氣太重了一直附在你身上,你會吃不消的。」
自從和褚忌在一起之後,張即知與任何人見麵都有褚忌陪著,這樣他才習慣性的安心。
褚忌這次說不能跟進去,他反倒有點不舒服:
「褚忌,你能不能跟著我進去,就算讓大家看到也沒關係,我來解釋,行嗎?」
和張即知關係好的弛焱,知道褚忌的存在自然沒什麼問題,祝絳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其他人呢?
怎麼保證他們也能接受?
張即知作為一個道士,身邊跟著惡鬼,怎麼都說不過去。
「不行,等你們商議完出來,我依舊以靈魂的狀態跟著你,你現在一個人進去,可以嗎?」褚忌儘量將聲音放輕。
「褚忌。」
他輕喊他的名字撒嬌。
褚忌笑了一聲,把他往懷裡攬,就輕抱了一下就鬆開了:
「放心,你的號我還能頂,但要等你被打暈過去,這樣你身體的負擔會小點。」
「老婆聽話,現在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
張即知不樂意,但是走遠的弛焱喊了他一聲,讓他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