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弛焱的名字都沒提,就被人給轟出去了。 讀小說上,.超省心
陳序都掛臉了,碎發下的眼睛陰冷,「跟他那玩意兒沾邊的事,我一件不幫,你們可以走了。」
門被關上了。
張即知默默望向身旁的褚忌。
褚忌嘴角一撇,「要不,讓弛焱過來給他磕一個試試?」
是啊,陳序從頭到尾隻說了跟弛焱有關的他不幫,他可沒說不能做到。
有機會破壞遊戲,還得試試。
於是。
弛焱正立在一棵老樹下,皺著的眉頭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你倆讓我去求他?!有沒有搞錯,我可不去...」
「你惹的事,自己去平,我倆等你的好訊息。」張即知淡淡打斷,他乾脆旁邊的長椅上等著。
褚忌聳肩。
弛焱環胸,不去。
墨山就是他老家,小時候他和陳序是光屁股長大的兄弟。
陳序這人邪乎,生來克父母家人,天生就是個孤家寡人的命,十歲之後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弛焱家裡是做白事的,奶奶她老人家可憐陳序,時常讓他來家裡吃飯,當自家孩子看,還給交過學費。
弛焱小時候皮,沒少欺負他,出門都是按著陳序腦袋上的學,每天還指揮著他跑腿,各種壓榨。
後來鬧翻的原因,讓陳序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再多猶豫一秒,神諭遊戲就多幾個完成者,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你去不去?」張即知跟他掏心窩子。
弛焱唇角微啟,沒說話。
這時。
網咖突然有人尖叫著跑了出去,嘴裡喊著,「殺人了,殺人了!」
弛焱還是闖進了鬧哄哄的網咖。
烏煙瘴氣之下,一個被掏了心臟的人死不瞑目。
挖出心臟的殺人兇手,手捧著心臟,嘴角還掛著瘋狂的笑意。
他的任務完成了,今晚之前就可以拿到一筆钜款,有了錢,他再也不用被人罵窩囊廢了。
338號房間的門被推開,陳序的眸色掩藏在碎發之下,他望著地上如同豬狗一般被割開的屍首,表情凝重。
第一次,有人因為神諭遊戲,死在了他麵前。
隔著人群,二人對視了一眼,陳序收回視線,冷哼一聲往後退,要關門。
弛焱幾步就按住了門把手,往裡推,露出一條縫隙,二人對峙:
「陳序,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都已經過去六年了。」
陳序陰沉的眸子看著他,都已經六年不見了,他們都已經二十四歲了,弛焱這傢夥的臉,長得還是很賤。
還染一頭紅毛,不倫不類的,像個混子。
「是你說的,我陳序就是在你家要飯的,其實你私底下都怕剋死你,怎麼?現在有事求我,就不怕我剋死你了?」
「我是這麼說的嗎?」弛焱反問他。
「不是嗎?」
那聲音陰森森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甚至還記得弛焱的語氣,跟碰到了蒼蠅一樣噁心,那種表情,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弛焱想反駁,他低眸看著對方,實在是無法將當時的情況說出口。
如今再見陳序,對方那不修邊幅的頹廢感,看的他心底泛酸。
「滾開啊。」陳序煩躁的用力推門,想把門給鎖上。
但弛焱出了名的力氣大,他那身肌肉,陳序經常泡網咖的肯定推動不半分。
「我們的私人恩怨能不能放放再說,算我求你,神諭遊戲再拖下去,華夏就真完了。」弛焱又拿使命感說事。
守護國家安全,是每個公民的責任。
可陳序完全不吃這套。
「死就死了,反正到最後誰也活不了,人生下來就是一場向死而去的遊戲,誰還能老了就復活不成?與我無關。」
「那若是有天有人把神諭遊戲玩到你身上呢?」弛焱。
「反抗不了就死。」陳序對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不怕死。」
一個一出生就剋死全家的人,生來就活在世人的唾沫星子裡,他受到的惡意,是來自四麵八方的。
何曾怕過死?
身後響起了警車的聲音,有警察查封了網咖,遣散了圍觀的眾人。
弛焱鬆開了手,神色有些難看,他說,「對不起,我為我當時說的所有話都跟你道歉。」
陳序要甩門的手頓了一下。
能從弛焱嘴裡聽到對不起三個字還是很難的,他嘴比石頭硬,後來陳序十八歲進了國家隊打電競,他們再也沒見過麵。
這句道歉,六年前就該聽到的。
不遠處,褚忌倚著牆嗑瓜子看熱鬧,「弛焱這貨,一開始是想害我們啊,哢吧哢吧......」
「怎麼說?」
張即知沒懂。
「這個叫陳序的命格差的要死,比你還差。」褚忌評價。
「......」
張即知至陰之體,天生就招鬼,現在身邊天天跟著個地府的鬼王,沒傻子敢來找魂飛魄散。
陳序跟他不一樣,陳序不克自己,淨克別人。
跟他玩久了,氣場都會變倒黴的。
「也就是弛焱能跟他玩了,弛焱陽氣重,命格能壓得住黴氣,真是苦命的好兄弟啊。」褚忌感嘆。
「隻是好兄弟吧?」
張即知順口問了這麼一句。
還是有點先入為主了,他畢竟的第一次見陳序,比起這個,心裡還比較向著關少爺。
關少爺這人...優點太多了。
「嗬~」褚忌低笑,「就弛焱這個傻子,他懂什麼愛情,你想多了。」
外麵的警察封了整個網咖,他們也被趕出來了。
陳序將他們帶去一間老破小,開啟門後,裡麵是另外一個天地。
所有的擺設都是高科技,電腦是三個螢幕連在一起的,上麵還有一串亂碼。
「就幫你們這一次,下次這種麻煩事,別來找我。」陳序說著坐在了電腦前,他在網頁找到了連結。
點進了神諭遊戲的頁麵。
「知道了,就求你這一次。」弛焱在後麵重申,還是嘴硬。
陳序手指往上撩開了碎發,露出額頭,麵容還算清秀,他瞪了弛焱一眼,「你滾外麵待著,看見你就煩。」
弛焱輕嗤一聲,轉身走了,省的礙人家的眼。
張即知也看不到,就乖乖坐在沙發上等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