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雨聲更大了,張即知聽到有掀起被子的聲音,下一秒就被擁進了懷抱。
他懷裡很涼,隔著一層衣服也涼。
這樣的溫度,張即知早就習慣了,他的手指勾著褚忌的衣角,忍不住蜷縮,能被親一下就好了。
褚忌單手抱著他的背脊,下巴墊在他肩頭,視線往下看,能看到腰窩,還有內褲邊。
喉結上下滾動,唇瓣落在了脖頸處,隻是輕微蹭一下就鬆開了。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褚忌小心翼翼的感受他的心跳,確定對方睡的很熟。
距離太近了。
兩具身體長時間的靠近,讓以往的身體記憶復甦,那東西就挨著大腿,張即知不想也知道是什麼。
褚忌在他額頭親了親,輕輕吐出一口氣,隻能抱著不能動,剋製的全身上下都難受。
但是在他的不斷試探下,確定張即知不會醒,動作越發大膽起來。
他埋在他耳邊蹭耳朵,聲音壓的又低又性感,「小知老婆,我好難受…」
「你幫幫我……」
張即知緊閉雙眼,默唸清心咒,硬是沒讓心跳加速。
有東西放在雙腿的縫隙裡。
張即知忍不住渾身顫了一下,褚忌一邊小心翼翼看著他的反應,一邊動作大了起來。
蹭的全身都快冒火了。
張即知真想揍他,就不能純愛一點?
安安靜靜睡一覺不行?
這麼大的動作,誰能不醒?!
他忽而忍不住低哼出聲,就在褚忌耳邊。
嚇的對方停下了動作。
緩了好像有幾十秒,張即知的心跳已經控製不住的狂跳了。
褚忌從床上退了下來。
落荒而逃。
張即知好像要醒了!!!
臥室裡安靜了。
張即知無語了……
他將小臂搭在眼睛上,翻了個身頗為無奈,小聲罵,「褚忌你個混蛋,我還_著。」
誰沒_著?
褚忌跑去客房自己解決去了,生怕和張即知正麵對上。
自己若是主動來找,生死契就更別想解開了,小瞎子會更堅定的認為,他遲早會妥協。
褚忌煩躁的拍了一下浴缸裡的水,水珠濺了一地。
真服了自己,就不能再忍忍?!
張即知披了件外衣,立在臥室門前聽外麵的動靜,知道褚忌沒走,他纔回床上睡覺去了。
褚忌再摸出來的時候是後半夜,這次沒敢上床,就在旁邊蹲著看了一會兒。
那張臉,男菩薩似的,漂亮的不像話。
人,怎麼能長這樣?
下了一夜的雨,早晨也沒停。
一大早就有人破門而入,他的黑傘被留在門外,肩上被淋濕了一塊。
手裡拎著一個人,長發完全遮住臉,渾身都濕透了,跟個鵪鶉似的。
「滾去洗澡!」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
活了這麼久,實在是沒遇見過膽子這麼大的女人。
「噓……」褚忌坐在沙發上眸色幽幽的看著他們,「你倆動靜小點。」
梁江蘭鞋都掉了一隻,她倔強的擦了一把臉,一瘸一拐的去客房洗澡去了。
戎止翻了個大白眼。
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了,張即知揉了揉髮絲,還沒睡夠,問了句,「是弛焱嗎?」
「不是,來給你送人的。」戎止開口。
他看到那團炁就認出來了,是山神大人,輕輕「哦」了一聲,「您隨意坐。」
說完回去倒頭又睡了。
他還記得褚忌在家,所以不需要他來接待客人。
戎止看著褚忌身上的法器,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聽說,你和你老婆吵架了?現在都用上這種手段待在家裡了,真是…不容易啊。」
遮蔽所有氣息,裝空氣。
真有意思。
褚忌扭頭看向客房的位置,這個玉蘭花,嘴這麼碎呢!
「是是是,對對對,這次真求你了,千萬別拆穿我。」他雙手合十,是真求。
戎止伸手挑眉跟他示意。
那是明擺著要東西。
褚忌閉了閉眼,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忍痛割愛,那是他的愛車。
被對方看上很久了。
戎止掂在手裡晃了幾下,笑的格外燦爛,「這麼精緻的豪車可沒後人給我燒,謝了兄弟,對了,你還能給別的嗎?」
「你別太過分。」褚忌咬牙切齒。
「哎呦,這是誰老公......」
褚忌立即打斷,「給給給,你還想要什麼?」
戎止眼神朝他示意,很有深意。
褚忌皺眉,「你要啥啊?直說行不行,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要揍你了啊。」
「十九層地獄的門幫我開啟,我進去看個故人。」
故人?
「就那玩意兒你還稱他為故人?」褚忌很是嫌棄,算是知道他下山來是做什麼的了。
一百年去看望一次故人,時間又到了。
梁江蘭洗完澡吹乾頭髮,畏畏縮縮的出了臥室的門。
戎止看見她就是兩眼一黑的程度,現在都懶得罵了。
昨晚下山來周城的路上遇上了她。
死性不改,又在做陰婚配骨,半途差點被個瘋子一刀砍死,她拚命在大雨中狂奔,鞋都跑掉了。
若不是遇上戎止,她就被那瘋子追著砍死了。
張即知給她的符,她在極度的恐慌中扔戎止身上了。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玉蘭花乖乖立在他麵前,雙手放在身前,還低著頭不敢亂看。
隻敢看那雙黑皮鞋,在水裡踩這麼久都沒開膠。
好鞋。
哎?這是真皮鞋,還是紙糊的?
「給我道歉有用?你就該讓那瘋子一刀捅死。」戎止的嗓音陰鷙又嚴厲,他手上被符燙紅了一片,還沒跟她算帳。
「我又不是做陰婚配骨遇到的危險,是走出門之後才遇見個瘋子,誰知道他會突然拿刀要殺我,再說,我也不認識他,無冤無仇的......」
梁江蘭也不敢大聲,就這麼嘀嘀咕咕的反駁了。
這是有膽,還是沒膽?
褚忌單手托著下巴看熱鬧。
「你還敢說!」戎止抬高了聲音。
梁江蘭哆嗦一下,瞬間閉嘴了,頭埋的更深了。
跟老師訓小學生一樣。
「玉蘭花,你去給我老婆做點早餐,他快醒了。」褚忌在一旁給她找了個台階下。
梁江蘭都快感動哭了,轉身就躲去廚房。
趕緊逃啊,這山神的氣息太恐怖了。
戎止看向褚忌,皺眉,「她下次可沒這麼好的運氣。」
「你在意?」褚忌反問。
那倒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