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什麼是神諭遊戲啊?沒玩過啊。」
「2號:008888sq.com,這是在暗網上流傳的遊戲連結,點進去之後可以自由接單殺人任務,隻要按照上麵的要求殺人,就可以得到相應的獎金,十萬美金起步,到百萬,千萬不止。」
「9號:還有這麼變態的遊戲,這沒人管管嗎?」
「10號:別讓11號聽見,獎勵這麼多錢,他接了咋辦?」
「6號:人之常情。」
「3號:都怪對方給的太多了,這數額我看著都心動啊~」
張即知側耳傾聽,神色淡淡。
自己倒是也沒窮凶極惡到這一步。
他開啟了遊戲連結。
進入頁麵後是全黑色的,緩了三秒後進入首頁內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手機語音係統開始播報:
「歡迎匿名使用者xx進入神諭遊戲,今夜完成者九十一人,總獎勵金額達到五百六十八萬美金,已分發到個人帳戶,遊戲即將結束。」
「新任務即將重新整理,請參與者拚手速搶單,這次總金額一千萬美金起步......」
外麵的雷聲陣陣,閃電將整個房間都照亮了。
「哢嚓...」
電視上播報新聞的聲音停止了,別墅裡應該是停電了。
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張即知往四周望了一圈,又垂眸繼續聽手機上的內容。
此時。
問齋樓內。
褚忌在落地窗前反覆踱步。
胡仙送坐在屏風後的辦公桌前,她的思緒全部打亂了,抬頭去看褚忌,「鬼王大人,您又怎麼了?」
「張即知怎麼還不來找我?我等的心癢癢。」褚忌看她一眼,又收回看向窗外的大雨。
「您沒有心。」
「不重要。」雨水沖刷著玻璃窗,褚忌垂眸往下看,「我想讓他主動來找我,你想辦法。」
「我?」
胡仙送搖頭,「我沒這個本事,昨天讓您勾引他,您反被他勾引,我沒招了。」
說起這個,褚忌也沒敢想昨晚張即知敢做到那一步,到底是自己的教的不夠含蓄,小知對他真是沒一絲害臊的。
「想辦法,我要見他!」褚忌看著街道上的稀少的車流。
這會兒的雨下的太大了,還時不時會打雷閃電,小知一個人在家,他很不放心。
胡仙送忽然想到什麼,她起身從身後的書架上拿到一個檀木盒子:
「我前段時間得個法器,戴在身上可以完全遮蔽您的炁,會保證您和普通人的氣息一樣。」
「就算站在張即知麵前,他也認不出來是您。」
這麼神奇?
褚忌已經戴身上了,是條項鍊,上麵掛著個墜子。
為了驗證一下,他拿出八卦鏡照了照臉,身形實體化了,一絲炁都沒有泄露。
「有這好東西,我來的第一秒你就該給我了。」他斜了胡仙送一眼,嘴上陰冷道,「毛給你拔禿。」
她那一身紅狐狸毛養的油光發亮的,漂亮的緊。
「哈哈,大人別生氣,我下次一定反應再快些。」胡仙送假笑。
鬼王大人可真是難伺候。
褚忌輕哼,大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門憑空出現,踏入後身影消失不見。
閃電再次劃破夜空。
褚忌的身影立在別墅的角落,他靜靜望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影。
別墅裡停電了,隻有小知的手機還亮著螢幕。
裡麵傳出機械的聲音。
「新任務已重新整理,今日任務為殺人取肝,無固定目標。」
「已有十人接受任務。」
「已有四十九人接受任務。」
「已有一百零三人接受任務。」
「......」
張即知身形有些僵硬,裡麵的內容他沒怎麼聽到,隻感受到了褚忌在身旁,這樣的感覺太強烈了。
他想回頭看,但怕褚忌會走。
隻能一直垂著腦袋。
身側的手指都在不斷的搓著衣角,好想被褚忌抱著親。
直到手機播報完,已經有上千人接受了殺人任務。
臨時員工群裡彈出一條任務。
「華夏:神諭遊戲,急需十名捉鬼師配合總部。範圍:全國,任務等級:頂級。」
「3號:這遊戲這麼牛嗎?覆蓋的範圍是全國?!」
「6號:我在京都托朋友查了那條遊戲連結,暗網的東西IP位址不在華夏,查背後的東西有點費勁。」
「2號:6號過來組隊,定位(京都槐安區)。」
「6號:沒問題。」
「3號:11號,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要找你組隊。」
「10號:@3號,我已經快到了,11號是我的了。(炫耀表情)」
「3號:???!!!」
弛焱要來?
褚忌眸色暗沉,想問他為什麼自己不知道,知道就怪了,他們已經兩天兩夜沒好好說過話了。
張即知壓製著想喊他名字的衝動,關掉了手機。
他握著盲杖去往臥室的位置,屋裡全是黑的,外麵的雨聲大的聽不到褚忌的細微動靜。
走的位置偏了一點,差點撞上門框。
褚忌有點緊張,往前走了半步,想去扶他,但又剋製的立在原地。
不能被發現了。
盲杖觸碰到了牆邊,張即知移動了一點方向,進入了房間。
他就那樣旁若無人的脫掉了外套,衛衣,褲子......
灰色的眸子微微側了一些,褚忌在他身後,雖沒有炁的波動,但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又脫這麼幹淨!
褚忌移開視線,沒跟進去,他看著張即知進了浴室之後,就去了客廳找總電閘,屋裡亮起後,浴室的熱水器也有了熱水。
其實,張即知今晚沒打算洗澡,他知道停電了。
但就故意去浴室放水,直到放出了熱水,他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默默暗爽。
十五分鐘後,張即知從浴室出來,擦著有些濕的碎發。
吹風機隨意吹了幾下,他就很著急的躺進了被窩。
褚忌在客廳一直沒進來,他會認為自己遮掩炁的法器很厲害,但是怕會驚動屋裡的人,所以躲的遠遠的。
現在,張即知要裝睡。
立刻馬上的那種。
這樣,褚忌才會放心的進來看他。
十分鐘後,褚忌悄悄往臥室看了一眼,萬一沒睡著呢?
再等等。
再十分鐘後。
褚忌的身影立在了床邊,他試探性的小聲喊,「小知?」
床上那人沒有任何動靜,呼吸很平穩。
應該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