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止一甩手:「開地獄之門吧,我走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褚忌抬手在虛空中畫中一道黑色的門。
戎止起身進入。
那道壓迫性的氣息消失了,玉蘭花鬆了一口氣,剛轉頭就對上了褚忌的幽深的眼睛。
她訕笑。
褚忌瞪她,「他拿走的東西,你來賠給我。」
「什麼東西?」
「紙糊的邁巴赫,燒給我。」
「嘿嘿,沒問題。」
她還有臉咧嘴笑。
命真夠硬的,每次都能幸運脫險。
「哢嚓。」
張即知推開了臥室門,他穿著家居服,揉了揉沉沉的腦子,外麵的雨聲太大了,下了一整晚都沒停。
聽久了有點吵。
梁江蘭看了看褚忌的臉色,那鬼神偷感太重了,從沙發上緩慢站起來,往角落去。
「小知啊,你醒了?快來吃早餐。」
她端上精緻的白人飯,乾巴麵包。
「你昨晚去陰婚配骨了?」他在餐桌落座,歪頭詢問她。
「陰婚配骨很順利,但遇到點意外,我被人砍了,還好遇見了山神大人,不然那瘋子肯定得追上來砍死我。」她也是後怕。
倒是不怕鬼,是怕人。
那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走路上拎刀就上,跟亡命之徒一樣,想想就瘮人。
「怎麼又去接那種生意?」張即知很想知道,她不是已經改了嗎。
梁江蘭本來也不想接的,她已經告訴對方不在這行幹了,已經上岸了。
但對方父母蹲在畫舫求了她很多天,這才找張即知要了張符護身,做最後一次。
她說,「那是一對剛訂婚的小情侶,聽他們父母說已經談了好多年,感情很穩定,前不久卻雙雙出意外死了。」
「兩方父母,要給他們配個陰婚,至少能把屍骨埋在一起。」
張即知愣了一下,後點頭。
原來是這樣。
梁江蘭看了一眼褚忌,又跟小知道,「我昨晚上還看到更恐怖的了。」
「什麼?」張即知剛拿起麵包吃了一口。
「追著殺我的那個男人,沒能殺死我,他自己卻無緣無故的暴斃了。」梁江蘭還儘可能的還原了現場。
當時,她出門就看了時間,快十二點整了,到這個點本來就陰。
不曾想出門就被那瘋子拿刀追了半條街,大雨還嘩嘩的下。
她戴的手錶會震動一下,提示十二點整已到,身後追她那男人突然倒地不追了。
戎止山神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真的,那瘋子當時倒地就死了,詭異的很,山神大人應該是沒出手的。」梁江蘭說著看到了手機上彈出的新聞。
昨晚死的那瘋子也是報導中,連死的時候都姿勢都沒變,她更加確定了。
張即知忽然想到一件事,神諭遊戲,這會不會也是遊戲的參與者?
殺了人就會拿到獎勵,沒有完成任務自己就會死。
所以,昨晚遊戲裡完成任務的人僅僅隻有九十一人。
「蘭姐,你今天回去之後,就去調查局裡待著,別單獨行動,這次的事件很棘手。」張即知急匆匆的回臥室拿手機。
他得儘快告訴群裡的同事們。
玉蘭花在後麵喊,「哎,你不管我了?那我吃完自己就走了啊。」
沒人回話。
倒是褚忌在角落看她一眼,朝她擺擺手,快拿著早餐邊吃邊走吧,最好走快點。
她拿著三明治出門了,還跟褚忌擺手再見。
房間內。
能聽到張即知的聲音。
「11號:在神諭遊戲中,完成任務的人會分割獎金,未完成任務的人,會在午夜十二點準時死亡。」
「11號:我們得儘快解決根源問題,遊戲死亡率太高了。」
他會主動給朋友分享得到的資訊了。
「3號:哇,11號,你可真迅速。」
「6號:訊息很關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