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輕笑一聲,嗓音很低沉,似醉非醉:
「最值得高興的不應該是這個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那該是什麼?」
張即知聽著他的嗓音,有點酥酥麻麻的,不自覺就靠再靠近對方。
走著走著都快貼在手臂上了。
「是你,不止擁有我一個。」褚忌看四周人少,趁機蹭了蹭張即知的腦袋。
乖的離譜。
越愛,就越想認真愛。
他想教會張即知一些東西。
但那少年懵懵懂懂的,點頭「哦」了一聲,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
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太多了,他應該都嘗試著接觸和擁有。
慢慢來吧。
褚忌看著前方的道路,眸底都帶著幾分溫和。
本想去繁華的地方轉一圈再走回家,剛進去就見著了熟人。
「哎,服了,一見著我們就跑,她又做什麼虧心事了。」褚忌甚是無語。
「你說的是誰?」
「玉蘭花啊,她本來要出門,看到我們兩個,又鬼鬼祟祟的回店裡了,你要去打招呼嗎?」褚忌徵求他的意見。
張即知想著今天是擺秋宴,也算是個好日子,送個祝福什麼的也是應該的,他就點頭同意了。
褚忌剛領著人走到江蘭畫舫門口,梁江蘭就在裡麵著急忙慌的反鎖門。
四目相對之間。
她訕笑,「我今天不營業,就不接待你們了。」
「你心虛。」褚忌一針見血。
梁江蘭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我又沒接陰魂配骨的工作,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緊接著就是褚忌的一聲嗤笑。
還不知道她?
她不接那髒活都憋的手癢吧。
「梁小姐,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張即知看不到她在反鎖門,就禮貌詢問。
見小知這麼禮貌乖巧。
梁江蘭很不好意思的把鎖給開啟了,「請進,請進,我給你們燒熱水喝。」
褚忌真是笑了。
這玉蘭花,不熟的人都覺得她清冷,熟一點的人都覺得她思維跳躍。
張即知落座,還熱情的詢問她,「今天是擺秋宴,你的店怎麼還在營業呢,不找家人朋友聚聚嗎?」
提到家人,梁江蘭眸色暗了一下,家裡人並不支援她畫畫,還整天畫鬼,神神叨叨的。
早就和她斷絕來往了,覺得晦氣。
至於朋友,她沒有交情很深的朋友,能來這裡坐坐的人,目前隻有張即知和褚忌了。
「今天有工作,本來是要回去的,這不是你來了麼,喝水。」她把水杯推到張即知手邊。
溫水,不燙。
張即知捧著喝了一口。
一旁褚忌環胸打量她,「你著急去做什麼工作,展開講講?來。」
梁江蘭雙手合十,求他別問。
張即知聽到後,也附和,「你沒再做陰婚配骨吧?」
「沒有。」她一擺手。
「嗯?」褚忌眯眼。
「好吧,我說。」梁江蘭坐下,老老實實開口,「其實,我這次真的不是要做陰婚配骨,我要尋寶!」
尋寶?
一人一鬼的看著她的方向。
他倆也有點感興趣。
「哎,你倆真不知道內情?零點禁區的群裡沒發新的任務嗎?」梁江蘭還搞的神神秘秘的。
褚忌伸手拿張即知口袋的工作機,刷了一遍,沒什麼新任務。
舊骸山的事剛處理乾淨,萬商城那裡還沒解決,一直不知道後續。
「你有什麼新訊息就直說。」褚忌關閉手機,塞回去口袋。
「說尋寶的事情之前,先給你們講一件怪事。」梁江蘭道。
按照她的說法,故事是這樣的。
有人在高原徒步時拍了一組照片,去的時候隊伍裡有八個人,回來的時候成了九個。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多出來一個,回來之後拍照的攝影師才意識到不對勁。
扒了所有發平台的照片,怎麼數人都多出來一個,多出來的那個人還一直聯絡不到。
大家明明都在一起說過話,相互扶持過,可出了高原就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存在。
「惹上鬼了?」褚忌打岔。
「不知道啊,後來,他們又換了一個高原徒步,隊伍裡還是多出一個人。」梁江蘭都覺得起雞皮疙瘩。
他們拍攝的那些照片,後來在社交平台上都看不清人臉。
「可這跟尋寶有什麼關係?」張即知詢問,都沒說到重點上。
「問的好,現在這群徒步的人全員失蹤了,失蹤前發布的最後一條訊息是一張照片。」梁江蘭說著把照片翻出來,「你們自己看,這圖上是什麼。」
褚忌接過手機,放大照片,是一張大合照,在一座像是寺廟的門前照的。
地上放著一堆雜亂的瓶瓶罐罐,整體環境都有點髒亂差。
張即知抬頭問他,「是什麼?」
「是……佛陀。」褚忌又看向梁江蘭,「你說的寶貝在哪兒?」
她抬手放大角落的位置,聚焦在地上的一堆雜物上:
「全是,真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