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的話,我會生氣的。」褚忌的聲音還是離他那麼遠。
他沒和往常一樣湊近,沒抱他,也沒親他。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即知咬唇,「我……」
「還不去嗎?」
張即知起身握著盲杖往臥室的方向走,家裡的擺設他還不熟悉,差點被台階絆倒。
褚忌沒上前扶他。
張即知扭頭望向他,還在裝乖,「褚忌……」
後者冷冰冰出言,「洗乾淨等我,還有,別想著用你的爛招數對付我。」
他縮回了小腦袋,點頭答應,「好。」
褚忌生氣了。
不是一般的生氣。
張即知對他下刀子至少是明著來的,但今天那張符,觸碰到了褚忌的底線。
他懷疑,張即知對他一點愛都沒有。
全是扭曲的掌控欲。
張即知在浴室藏了三十分鐘都沒出來,他碎發上的水珠順著鼻樑往下滴。
一滴一滴的滾落。
心臟跳動的聲音更大了。
他慌了。
眼睛一直垂眸望著地麵,手指搭在要穿的衣服上,自己已經試圖穿了三次,就是套不上去。
他臉色都憋紅了,隻能蹲在地上等。
等褚忌出現。
可是褚忌這次沒出現。
他正看著偌大的別墅房間,嗤笑出聲,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自己親自挑的房子啊。
嗬。
洗個澡洗將近一個小時纔出來,褚忌沒催他出來。
可他眼眶都是紅的,張即知沒拿盲杖,就立在浴室門口,聲音很小,「我洗好了。」
褚忌看向他,穿著白色襯衣,釦子係錯了一個,衣角歪歪扭扭的。
底下的褲子根本就沒穿。
看的褚忌眸色一暗,說好的別來勾引這套,他又不乖。
張即知被一道力硬扯著帶走,他走過長長的走廊,進了一個房間,進去之後就被甩到了床上。
張即知幾乎是下意識的往牆角縮,他眼底蓄滿了淚水,小心翼翼的道歉,「褚忌,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監聽他的。
「老婆,你是故意的也沒關係的,我不在乎這個。」褚忌爬上了床。
他把之前地下室的鎖鏈帶過來的,冰冷的環拷緊了他的手腕。
張即知淚珠子往下落,不想被困著,他怕褚忌會走。
掙紮的太厲害,手腕都磨紅了,他帶著哭腔出聲,「褚忌,我錯了,你別困住我好不好?你做什麼我都配合你。」
「我求你了,別困住我……」
他哭出了聲,手指都在顫抖。
褚忌按住了他手,落鎖。
「困住你會怎麼樣?」褚忌的聲音涼的沒溫度。
張即知哭的可憐,沒有神色的眼睛蓄滿了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滾落,這溫度能燙到鬼的。
「我抱不到你了,我不想抱不到你嗚嗚,褚忌……」
「你把我當做過你老公嗎?佔有慾過強用刀子捅我,還玩囚禁,竊聽,把我困在你身邊,隻是為了你自己的慾望。」褚忌眸底泛紅,他接近了答案了。
「你把我當個物件,隻想擁有我。」
張即知搖頭,哭的斷斷續續,「不是,我不是。」
「那你說,對於你來說我算什麼?」褚忌掐著他的腰,姿態強勢,就是在逼問他。
算什麼?
張即知被問懵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褚忌對他來講算什麼?
一個他瘋狂想要擁有的東西。
連個答案都沒問沒出來,還真和那死狐狸說的一樣,全是自作多情。
褚忌這次做的特別狠,他掐著他的大腿,眸色都是冰冷的,不顧底下人的求饒。
一下又一下,泄憤一般。
張即知哭的凶,他晃了好幾次鎖鏈都掙脫不開,手腕已經被逐漸磨出了血。
褚忌看穿了他。
俯身下去在他耳邊道,「老婆,想掙脫開鎖鏈很簡單啊,你的陣法道術不是爐火純青嗎?」
張即知的心沉了下去。
他故意把自己搞這麼慘,就是想看褚忌心疼的樣子。
底下那人不掙紮了,他如同一攤死水一般平靜,眼淚無聲滑落。
偶爾會悶哼一聲,嗓音沙啞求饒:「褚忌,輕點。」
褚忌也不回答。
好疼……
是心臟的位置,疼的厲害。
好難受,等眼淚哭幹了,褚忌就會走了吧……
這次該怎麼留下他?
褚忌眸色如同深潭一般,他低眸看著張即知,想下狠手。
卻真的下不了手了。
「褚忌,我好難受,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褚忌剋製的扭頭不去看他。
可他又哭,眼淚哭不完一樣。
「張即知,到底是佔有慾還是喜歡?」褚忌掐著他,又問了一次。
他往上仰頭,吐氣:
「我不知道。」
又被狠狠的拍了下大腿。
「再說一次。」
「喜……喜歡。」他小聲哭著回答。
卻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