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遲術往後退一步,差點不敢跟團。
巨大的總裁辦公室內,有四個人,目光齊齊的看了過來。
褚氏的現任總裁褚正鴻已經年過五十,他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看清來人之後,瞬間起身表示尊敬。
褚舟由剛還和他老爹扯皮,身後的助理都想勸架了,這下好了,一秒安靜。
還有一個年輕一些的男人,指著張即知樂嗬出聲,「看吧,我就說我在電梯裡遇見他了。」
張即知聽出來了,這是電梯裡莫名對他尊敬的那位。
看來他也姓褚。
褚正鴻看了看周圍,態度變得十分謙和,「先生,請坐。」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這氛圍不對吧?
何清淺和遲術也是一頭霧水,難道張即知還有什麼大身份?
張即知自己也蒙圈,但嘴裡的話是褚忌幫他說的,「讓他們都出去,我們有幾句話要單獨問你。」
褚正鴻看了一旁的兩個兒子,褚舟由十分有眼色帶著弟弟和助理就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
張即知才道,「您最近有沒有遇上什麼怪事?」
「您對我千萬別用尊稱。」
褚正鴻甚至都沒敢坐下跟他說話。
張即知:「?」
奇了個怪。
秘書小姐說褚總脾氣好,這有點好過頭了吧?
何清淺也摸著下巴琢磨,「褚總,我們是零禁調查局的,最近有厲鬼傷人事件,所以才追查到了這裡。」
遲術看出不對勁的地方,就拉著何清淺出去,嘴上還道,「褚總,我倆出去隨便看看,您不介意吧?」
褚正鴻立即開口,「不介意不介意,隨便看。」
那倆人也是人精,出去就把門給帶上。
還是讓張即知一個人留裡麵問吧,他講話太囂張了。
此時,裡麵那位「啪」的一下,差點跪下。
被張即知手快給攔住了,「我...我不是褚忌,您不用給我下跪。」
話都沒落下,褚忌從他身體內分離了出來,以實體的模樣出現,就立在張即知身側的位置。
沒跪下的膝蓋,終究是跪下去了。
褚正鴻還誇張的磕頭行禮,「老祖宗,您回來了。」
張即知也側目看褚忌的方向。
隻見那鬼抬腳就坐在了總裁的椅子上,還把玩桌麵上放的鋼筆,語調不鹹不淡的,像問罪:
「我也就五年沒回京都過年,你就把褚家搞這麼狼狽?」
「身上的福氣都被人家給破了,你都做了什麼缺德事,跟我好好說說。」
褚正鴻都沒敢站起來,他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嗓音都在緊張,「我沒做什麼,近幾年做的最大的事,就是娶了一位妻子。」
褚正鴻的老婆生了褚舟由兩兄弟之後就去世了,一開始褚正鴻也沒考慮過會再娶,隻是後來真遇上個喜歡的。
三年前,他就把那個女人給娶回了家。
娶回家之後家裡就一直雞犬不寧的,但他認為是褚舟由的問題,這小子被寵壞了,一直跟後媽對著幹,家也不回了。
這都是小問題,說不定多相處相處,大家就都會放下成見。
褚忌聽完就冷哼了一聲。
褚正鴻都是老頭了,還垂頭小聲反駁道,「老祖宗,我也不能到老都是一個人吧,那多孤獨,您老不是也找了一位。」
他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張即知。
白白淨淨的乖巧小男孩,老祖宗活了這麼久,一直清心寡慾的。
原來是喜歡這款啊。
「你是不是活夠了?信不信我讓你直接去地府報到?」褚忌惡狠狠道。
「嘿嘿,老祖宗,您總是這麼說,誰也沒提前下去,家裡人還不是都長命百歲了。」
「我讓你先下去開闢先河!」
褚正鴻閉上了嘴。
褚忌不耐煩的走過去給他把脈,嘴上不饒人,「若不是你被厲鬼盯上遇見我們,再過一段時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還好意思笑。」
跟教訓小孩一樣。
張即知就默默看著。
原來褚忌對後人是這樣的,送頂級風水,成京都豪門,還長命百歲。
每一代嫡孫身上還有褚忌送的大機緣。
姓褚的都很會投胎啊。
「讓褚家嫡子今晚回家陪你,一步都不能離開,我們以客人的身份進褚家老宅。」褚忌吩咐。
褚正鴻點頭,「是。」
機緣福氣散去,那厲鬼就是被人召喚過去的大殺器,今晚就會動手。
現在的家主褚正鴻若是這樣死了,褚家的氣運得被迫少一半。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傻鳥都有。
連褚家的千年氣運都敢動。
褚忌叮囑完之後就進入了張即知的身體。
褚正鴻也站起來說話了,還問他,「老祖宗,這是您娶的老伴吧?」
不然怎麼把代表身份的鬼玨送出去了。
還好褚家底下的後人都聰明,見到鬼玨就知道跟老祖宗有關係,沒得罪了張即知。
「管你屁事。」褚忌頂著張即知的臉說話。
張即知捂嘴阻止,「褚忌你別這樣說話。」
張即知總覺得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不禮貌。
褚忌說話更刺了,「我娶老婆天經地義,就你不行。」
褚正鴻:「......」
多嘴了。
嗐,老祖宗真是和以前一樣,嘴也是管製刀具。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何清淺與遲術就上前小聲問,「什麼情況?你和褚家人認識啊?」
張即知就硬圓,「嗯,我家裡人有點人脈。」
「可以啊,我們連京都第一豪門都能進去了,張即知真是沾了你的福喲。」何清淺過去習慣性挽著了張即知的手臂,跟女孩撒嬌似的。
張即知想收回手臂。
何清淺就打趣他,「你膈應什麼,反正我本身也是個男人嘛。」
「......」
怎麼說呢?
就因為他是個男的,張即知才膈應。
褚忌臉都拉好長了,這個死偽娘。
朝他老婆撒什麼嬌啊!
跟著褚家的人回了鶴府別院。
何清淺的嘴巴就沒合上過,太震撼了。
真不愧是京都最豪華的別墅區,這簡直就是王府大院,一進門亭台樓閣,曲水流觴,走進去之後繞了好一會兒,纔到正廳。
打眼一瞧,好傢夥,樑柱皆為楠木,雕樑畫棟,描金繪彩。
「開了眼了,真是開了眼了。」何清淺重複了兩遍,頂級中式建築,世家底蘊濃厚。
當年的王公貴族也就如此了。
遲術也附和點頭,出了這個門,去古代王府遺址也見不到這種奢華建築。